包裹着4od尼龙材质的饱满梨形大腿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深邃细腻的哑光。
她明显是在等我。
我脱掉最后一条裤衩,赤裸着胸膛从背后重重地压复上去,胸肌贴紧了她柔软宽厚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体温靠近时,后背肌肉明显地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又在一阵刻意放缓的吐气后软化下来。
我的双手顺着她吊带睡裙裸露出的圆润肩膀往下滑,掌心贴着那层微凉的真丝面料一路游走到她盈盈一握的丰腴腰线,用力揉捏着那两瓣惊人的肉丘。
手指接触到底部黑色连裤袜粗糙带有弹性的纤维面料,我没有任何犹豫,顺着她臀部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直接摸索到了裆部的位置。
手指勾住那层紧绷的尼龙布料用力往两边猛地一扯。
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微但刺耳的纤维断裂声,那层原本密不透风的黑色屏障被强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私密地带特有的温热潮郁气息混合着浓烈的淫水味立刻透过裂口散出来。
“就会祸害东西!又撕……上次那条你撕破了我还没来得及拿针线补呢!”她把半张被情欲烧红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大嗓门闷闷地抱怨着。
这句曾经在不久前还带着几分真实怒意和抵触的训斥,此时此刻却完全没有了任何杀伤力,反而更像是一句欲拒还迎的口头禅式吐槽,里面甚至掺杂了几分被粗暴对待的隐隐兴奋,连带着她的双腿都微微向外分开了些。
我没有理会她的念叨,修长的手指直接顺着撕开的破洞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衣物阻隔的触感是惊人的。
她那两片饱满厚实的暗色肉瓣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浓稠的透明淫液顺着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周围浓密的阴毛黏结在一起,甚至有一小股顺着股沟流到了大腿根部,蹭在破裂的黑色丝袜边缘上。
我的中指指腹熟练地在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肿胀肉核上重重地拨弄碾压了几下,她立刻在枕头里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变调长哼,原本交叠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开了几寸,主动暴露出那泥泞的穴口。
“里面都已经湿得流出水来了,还惦记着补什么袜子。”我将那枚早在床头柜上放好的避孕套撕开,套在已经坚硬到充血紫的阴茎上。
她这种丰腴梨形身材在侧卧后入的姿势下有着极大的优势,那个宽大挺翘的肉臀被我在身后完全贴合占据。
我一手掐住她右侧腰胯的边缘,将硕大的龟头借着她泛滥的体液直接顶在了那道细软的缝隙口,腰部猛地一个挺送,长达十六七厘米的粗大肉棒顺着那条温暖紧致、布满细密褶皱的甬道毫无挂碍地一插到底。
“呃嗯——!”她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烈撑胀感出一声沉闷的鼻音,手指死死攥住了面前的床单。
和周敏那种处处紧致狭窄的通道不同,妈的内部是一种让人沉溺的宽阔与深邃肉感,四周熟肉自形成的回吸和包容绞紧,却有着致命的摧毁力。
那种滚烫的温度通过薄薄的乳胶套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龟头末梢上。
我故意放缓了抽插的度,胸膛紧紧贴在她的脊背上,嘴唇靠在她烫的耳垂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妈,前几天晚上我在沙上给你按脚的时候,你那两根脚趾顺着我的大拇指往里蜷缩着夹紧的那下,真的挺好看的。你在家里是不是总想着我这么用手摸你,用鸡巴操你?”
原本正在配合着我呼吸的节奏一进一退的她,听到这句直白戳破她那点隐秘情心思的下流调侃,浑身的丰肉突然绷紧了一下。
她恼羞成怒地低声咒骂道“闭上你的臭嘴!你个小流氓有完没完了!干这种事还堵不住你的破嘴就给我滚下去!”
她嘴里骂得越狠,那条宽大的腰肢却顺着我贯穿的力道配合得越加默契。
我的一只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捂在她充满熟女肉感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根粗大的硬物在里面每撞击一次敏感的子宫颈时,隔着肚皮传来的隐微凸起和震颤。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后侧往下滑,指尖停留在被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边缘和她大腿内侧温热细腻的裸露肌肤交界处。
尼龙的粗糙与皮肉的滑腻在我的掌心形成两极分化的极致触感,偶尔用力抠挖一下那团丰硕的大腿肉,就会惹得她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内壁。
随着前戏的余韵,我们之间的节奏开始生微妙的转变。
她逐渐适应了这个深度带来的压迫感,将那个浑圆硕大的屁股更加努力地向后撅起,让我的每一次捣弄都能更加顺滑地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凸起软肉。
抽插的度开始成倍加快,每一次整根拔出再连根没入,都会带出黏腻无比的“咕叽咕叽”水声,在这安静的午夜卧室里回荡得尤为响亮。
肉棒与软肉的高摩擦产生了一股惊人的热量,交合处泛起大量的白沫。
中途,她有些难耐地侧过头,半张脸脱离了枕头的掩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眼睛没全睁开,眼角泛着潮湿的情欲红晕,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细密的牙印,嘴唇微微开启了几下像是有什么难挨的浪叫或者更粗俗的需求卡在喉咙里想要吐出来,但最终那股多年沉淀的羞耻感还是占了上风,她又把脸埋回了深深的被褥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卡住她的胯骨,腰腹肌肉彻底绷紧,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两人的小腹和丰硕的臀瓣剧烈地撞击在一起,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淫液被搅弄的声音混合成一极度淫靡的乐章。
在我狂风骤雨般的捣弄下,她终于装不下去了。
喘息的声音从原本闷在枕头里的呜咽彻底变成了侧过脸、半张着嘴大口大口的急促浪叫。
她的左手向后盲目地摸索过来,一把抓住了我正在力的大腿根部,指甲隔着皮肉用力掐下了几道深深的白印子。
“嗯啊……太深了……轻一点……啊!别一直怼那里……受不了了……”那些支离破碎的呜咽毫无逻辑地从她嘴里溢出来。
全程几十分钟的高强度侧卧后入让我们的身体完全契合在一起,就在这种近乎狂野的抽插频率下,我那深深埋在她最里端的阴茎开始出现了明显失控的前兆。
粗大的血管在高温的肉壶里根根暴起,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穴道空间撑到了极限。
紧紧贴着她股间的囊袋不受控制地高高吊起,深处的肌肉群开始出现不规律的剧烈痉挛,腰眼深处那种令人头皮麻的酸爽感如潮水般席卷向大脑皮层。
“哈啊……不行了妈,太紧了……我要射了!”我双眼因为兴奋泛起血丝,嘴里出粗重低吼,腰腹力的频率彻底陷入了混乱无序的狂暴,不管不顾地往那最深处柔软的子宫颈上死死抵撞碾压。
她立刻敏锐地感知到了体内那根硬物在这一刻生生胀大了一圈,那种几乎要将她撑裂开的滚烫跳动感和表面凸起的青筋剐蹭过肠壁黏膜的刺激,直接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那抠着我大腿的手指猛地收紧,不仅没有向前躲避那股仿佛要将她贯穿的热度,反而出了一声完全失去控制的高亢娇啼,肥美的臀部主动向后狠狠一撞,将我那涨大的龟头死死吞到了底。
“啊啊啊——射!用力操进来啊!”她在一片混乱的高潮前夕,无意识地爆出了这句连她自己都会羞愤欲绝的粗口。
伴随着她的指令,她阴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了疯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向内塌陷绞紧,贪婪地吸吮研磨着我的冠状沟与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