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青姮一个激灵。
用力点头。
姜炽坐在榻上,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晨光。
陈聿和赵泽林你看我,我看你,飞快的移开目光。
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清微子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
仿佛那双灰色布鞋上绣着绝世符纹。
姜炽干咳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他走了……”
“你们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陈聿:“……”
赵泽林:“……”
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只想走。
就在几人尴尬间。
小院的大门,又被敲响了。
青姮走过去开门,以为又是警局那些人。
打开门,却见一辆黑色布加迪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身优雅旗袍,脖间挂着一串帝王绿项链的女人。
踩着小高跟,下了车。
是苏清影。
她站在门口,目光越过青姮,看向院子里。
看向那扇半掩的茶室门。
“我看了直播,有些担心前辈。”
她的声音不算高,但字字清晰。
“前来看望。”
话音刚落,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
沈舟远走下来。
黑色休闲装,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三金顶流的气势,却怎么也遮不住。
“前辈!”
苏清影一看到姜炽,就激动地扑了上去,上下仔细地打量一番。
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精神明显好转,顿时放下心来。
“昨晚真是惊险,幸好前辈吉人天相。”
她立刻让沈舟远将带来的东西放在一边,只掏出一个红盒子。
是苏家药房,珍藏多年的千年人参。
“这支人参,给前辈补补身子,还望莫要推辞。”
“您一定要收下!”
姜炽眨了眨眼。
一会儿冥芝草,一会儿千年人参……
她看起来很需要进补吗?
虽然不理解,但她尊重苏清影的一片心意。
她让青姮接下那支人参。
“让你破费了。”
她淡淡地开口道:“阳间这些东西,用一点就少一点。”
“再也长不出来了,以后,你自己要收好。”
苏清影一愣。
她怎么会不知,如今中医被压制,都说药方无用没效果。
可是,哪里会有人知道,根本就不是药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