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厌听见他的话,总觉得他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可以是可以,但是陪读需要这么多吗?”
“想要皇位,得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季盛殷意味不明说了一句,他看向孟厌的眼睛,捏着孟厌的手,“有时想若是有你我二人血脉相连的孩子,好像也不错。”
孟厌无奈:“生不了。”
季盛殷也不在意:“只是说说。”
又过半年,季盛殷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位医生,说是什么神医,来看孟厌的眼睛。
孟厌已经习惯了,对能看见这件事意愿不高,要是真的想看见,他完全可以让TD001帮忙。
不过他还是听话,没有抗拒医治眼睛。
神医确实有些手段,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孟厌确实能看见一些东西,但因为治疗拖延太久,即使治好了,看几米外视线仍旧有些模糊。
能看见那天,孟厌没有和任何人说,他就和往常一样,让秀莲扶着他出去走走,身边跟着来福。
这时处在盛夏,水里的莲花开的正好,水中的锦鲤嬉戏追逐。
季盛殷得知他去了花园那边,带人过去,看见孟厌坐在亭内。
他刚进亭子,就见孟厌转头看过来,季盛殷望着他的眼睛,总觉得和往日有些不太一样。
季盛殷走近,仔细去看他的眼睛。
孟厌被他盯着,忍不住笑:“怎么这么看我?”
季盛殷刚要回答,忽然想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能看见了?”
“能看见一些。”孟厌笑着回答,他伸出手去摸季盛殷的脸,“原来你长这样啊!”
季盛殷贴着他坐下:“失望了?”
“没有。”孟厌垂下眼睫,去看他身上的衣裳,仔仔细细将他看了个遍,“比我想的还要好看。”
季盛殷的面容贴近几分,轻声问:“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孟厌伸出手去描画他的眉眼,望着他的眼睛,手指落在脸侧,捏他的脸。
季盛殷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垂头去亲吻他的面颊。
李易下课回来,孟厌瞧见他和几个小孩跑过来,愣了一下才辨认出来,“易儿?”
李易看孟厌没让人搀扶,于是去看他的眼睛,惊喜道:“师父的眼睛能看见了?”
“嗯。”孟厌笑着应了声。
他刚要问今天学了什么,就被几个小孩围在中间,叽叽喳喳问能不能认出他们谁是谁。
孟厌一个不错念出他们的名字,几个小孩又叽叽喳喳问:“是根据声音判断的吗?”
“殿下怎么知道是我的?”
“对啊对啊!”
孟厌也不嫌吵,耐心解释,“你们的声音不一样,不难认。”
实际孟厌是根据气味来判断的,光凭声音并不能认全,这些就不要和这些小朋友说了。
孟厌能看见后,开始帮着季盛殷处理事情,季盛殷一点一点教他,孟厌没有和之前一样打瞌睡。
他看着请安的折子,叹了口气:“每个都要批,要写到什么时候?”
孟厌先看一遍,看完给季盛殷分出要紧的折子,让季盛殷先看要紧的,剩下不要紧的请安折子延后。
眼睛能看见,孟厌能识字,但写字却要从头再来,季盛殷见他在练字,干脆教他。
一开始还在正经教学,教了没一会,季盛殷盯着孟厌的耳朵,忍不住张嘴咬上去。
孟厌连忙推开他,“正经点可以吗?”
“明日教你也无妨。”季盛殷低头去吻他。
尝到他口中的香气,孟厌思想挣扎了几秒,还是败下。
伏梦琳不在,孟厌参考前面几个世界的方案,和季盛殷说了想法,商讨几遍确认接下来的政策。
季盛殷对他身份仍有怀疑,不过怀疑多了,看孟厌不避着他,也就不想过问了。
二人感情没有那么跌宕起伏,相处细水流长,认定了就不会更改。
或许是孟厌的选择影响到了李易,他的择偶标准变成男女不限,但要一见误终身的命中注定。
以至于年近二十,身边的朋友都订婚,他还是坚持独身。
孟厌也没有管太多,知晓他的想法后,他笑:“按照你这样的标准,要找到何年何月?你怎么就知道,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呢?”
李易有些懵懂。
孟厌也不着急,觉得他还小,帮他挡了不少求亲的人。
说来也怪,当初进宫的一堆人里,季盛殷一个没看上眼,那些人都是被惯坏了的宗室子弟,教了几年还是那个样子。
储君之位空悬太久,这段时间又被提出。
季盛殷听到李易的想法,于是让人抱了一众婴儿,让李易挑个合眼缘的,李易不解但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