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挂断前,向苓素说:“小沅,最近天气昼夜温差大,注意保暖,你又容易感冒。”
“你爸嘴拙,这两天还念叨你,说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穿衣服,他又不晓得怎么跟你怎么说。”
听到全宏复一声无奈的“够了”。
向苓素说:“你自己说过的话,我重复一遍,难道还有错了吗。”
全宏复说:“我不跟你说。”
听到向苓素“嘁”了声:“怪不得你女儿,不愿意回来看你。”
孟沅微垂了点眼睫:“知道了。”
“向阿姨,你和爸也注意好身体,过些天我就回去一趟。”
颜音在旁边听得直撇嘴,她们是好些年的朋友,在附近公司工作,也是饭搭子,私下两个人的时候,她向来丧失表情管理。
孟沅说:“怎么了,嘴都要撅天上了。”
颜音说:“没什么。”
又问:“你哪天回去?”
孟沅想了想:“忙完这阵子。”
成年后,孟沅并不是太经常回去,她心里的家,只在远在上千公里的安城,有外婆外公的地方。
颜音说:“哎,你说你这么拼。”
孟沅唇角不自觉变得柔和:“人还是要有梦想。”
她的志向在这里,也希望有一天能接外公外婆好好养老。
颜音说:“祝你好运啊。”
孟沅说:“给你点饭后小蛋糕。”
颜音没想到还被她哄了:“宝贝,娶你的人真是三生有幸,彗星撞地球的好运气。”
结果还不懂得珍惜。
她的姐妹,这么优秀又温柔的大姐姐,任何狗男人都配不上。
孟沅说:“别人都说是高攀。”
颜音问:“你怎么想?”
孟沅说:“说的,确实是事实,可我也没必要做小伏低。”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反正,该来的,也总是要面对的。
颜音说:“也是,管臭男人呢,没有仙女的关心,是他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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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孟沅和江言晶来到会所,昨晚安排的会,是连续两天。
往里走,江言晶突然说:“这天,还真的说变就变。”
孟沅也抬头看了眼,阴沉沉乌云飘来,多半是要下急雨。
而在另一边,杜明喆远远看了眼,那姑娘漂亮气质好,一眼很突出。
“还真巧,又碰到了,你集团底下的公司招人,要这么高的外貌要求?”
岑见桉瞥了眼,无动于衷地挪开,口吻很淡:“别招惹公司的员工。”
得,够能护员工,杜明喆笑了笑:“这就心脏了,我这是欣赏美的眼睛。”
这处私人会所,是陆斯聿名下产业,不少重要商务场合,会安排在这。
他昨天就在车上,看到这位集团大老板难得助人为乐,让特助打了个电话,帮底下公司两个员工过了门禁。
这才注意到了眼这姑娘。
杜明喆没人搭理,习惯了:“怎么眼看着要下雨。”
岑见桉看了眼,口吻随常:“送两把伞,别让两个小姑娘淋到雨。”
杜明喆笑了笑:“岑总,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老板,一点都没有架子,对普通员工也这么贴心和照顾。”
明晃晃的打趣揶揄,岑见桉淡声说:“老板应该做的。”
游特助心里了然,只当没听到,应了声,去取伞。
过了会。
孟沅站着,刚回完对接的电话。
江言晶突然很小声地惊呼:“是游特助过来了。”
孟沅抬眼,果然看到游立,板正西装,是岑总身边最亲近得力的特助,在集团的地位非同一般,位同副总。
游立走来,递来两把伞:“马上要下雨,岑总担心员工淋雨,让我来送两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