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姨说:“所以老太太特意让你,来探探你嫂子的口风。”
岑雲柔恍然大悟,怪不得要派她这个家里的小辈来,敢情来之前,跟她说了好些听不懂的话。
奶奶还真是老谋深算。
她认真确认:“所以不是大哥,不想跟嫂子住一起?”
伍姨说:“多半不是。”她把那天的始末都跟岑雲柔完完整整说了。
“你跟你嫂子是同辈,还是个小姑娘,长辈不好问出口的话,你合适。”
岑雲柔说:“包在我身上了。”
过了会,孟沅刚接完电话,就被岑雲柔拉到沙发边坐下。
孟沅觉得有必要解释下:“我们之前商量过,说是先培养感情,等熟悉些,再考虑搬到同房睡。”
岑雲柔点头,想了想问:“所以嫂子,你其实不抵触跟大哥住一间房,是不是啊?”
问完,她连忙说:“嫂子,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孟沅说:“不抵触。”
早在接受这段婚姻那刻起,她就做好了同房睡,或是不同房睡的两手准备。
岑雲柔说:“嫂子,我刚刚有问伍姨,她说一开始大哥只让收拾主卧,客卧是伍姨提议说收拾出来,大哥有时候加班晚了回来,不会影响到嫂子睡眠。”
这是让孟沅没想到的,转念,她又很快反应了过来,当时话没说清,她又担心会出现尴尬的情况,先说的住客卧。
男人也大概是以为,她不愿意同他睡一间房。
很简单的一个乌龙。
随便谁说句什么,就能解开的事情,可谁都没有去做那个主动的人。
她有顾虑。
而男人,是放不下身段。
在孟沅看来,他们这种关系,一直分房睡不现实,久了会让长辈着急,早晚都要搬到主卧住。
一来二去,也是没必要折腾。
岑雲柔说:“嫂子,我就跟你实话实话吧,我今天是带着奶奶的任务来的。”
不用说,孟沅其实也猜到了,是是岑家长辈的意思:“那我跟阿桉说声,搬到同住的事。”
岑雲柔说:“打电话吧,多快。”
三分钟后,孟沅在期待的目光下,拨了电话。
很顺利接通,孟沅微吸了口气,吸取上次直接冲着特助接的电话,喊老公的教训,先喂了声。
传来男人的应声,声质冷质,低沉,很有颗粒感的磁性。
孟沅问:“今晚一起睡吗?”
说完发现有歧义,脸颊发热:“搬主卧。”
又在期待的目光下,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欲盖弥彰地补了句:“老公。”
此时,航远集团ceo办公室内,空气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老板接电话,都自觉缄声,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细微的声音都分明,刚刚电话里老板太太的这声老公,实在是冲击力太大。
一起睡,又老公的,这些话都是能听得的吗?秘书递完文件,手指僵住好几秒,站在旁边的游特助见多了世面,就当没听见。
陆斯聿倒是微挑了挑眉,投出了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岑见桉没抬眼,继续在文件上签字,慢条斯理地说:“老婆,回去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