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巧了一点。巧到让她都有些不适了。
客房区的过道上,只有他们二人的脚步声,杭晚静静听着脚步声,忽然就听到了言溯怀叫她。
“杭晚同学。”
“嗯?”
她偏头,对上他的目光。言溯怀唇畔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认真到有些欠揍
“你自慰时叫得能小声点儿吗?我在隔壁打飞机的时候听到了会性欲全无。”
杭晚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她是真装不下去了。
反正骂他傻逼都让他听到了,多骂一句能怎么了。
她冷笑,反唇相讥道“言溯怀,阳痿就去治,别什么都赖旁人好吗?”
“嗯对,我阳痿。”
言溯怀意外的没反驳,杭晚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抬眸看到他的笑意,总觉得他心情似乎不错。
杭晚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种豪华游轮的客房隔音是很好的。
她和方晨夕天天晚上一起打闹出的动静可比她自慰的时候大多了。
言溯怀是故意的,他其实根本听不到。
杭晚将下唇咬得白,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话题似乎有些越界。
总之,不是普通男女同学应该聊的话题。
她总觉得,经历了这一系列事情,她和言溯怀的关系处在一种十分微妙的边缘。好像稍有不慎,就会往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
想到这里,她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阳痿吗?
她的目光不自觉下移到了言溯怀的裆部。
她此前从没注意过现实中男生的这个位置。她现言溯怀这儿鼓鼓囊囊的,看不出硬没硬。总之,形状和大小都很可观。
过于直白的目光果然被言溯怀抓个正着。
言溯怀“看什么?”
杭晚露出礼貌的微笑“当然是关心一下好同学的身体。”
言溯怀哂笑一声,在熟悉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他恢复正色,看着她。
“到了。”
杭晚想起来了,今晚林萱在大型休息室组织了活动,邀请了两个班的所有学生参与。
他们在休息室里喝酒、唱歌、看电影,但杭晚想到了那天的真心话大冒险,想到这群她熟悉的同学们令她作呕的陌生嘴脸,就推辞没去。
想来不喜热闹的言溯怀也是如此。
沉思间,休息室的大门被言溯怀推开。
杭晚现,休息室内一片死寂,本应坐在沙、座椅上笑着打闹的所有人,都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
唯有正中央的荧幕上,在播放着电影。
电影已进行到尾声。楚门抬起了手,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充满讽刺与告别的台词
“Innettseeyou…goodafternoon,goodevening,andgoodnight。(假如再也碰不到你……祝你早、午、晚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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