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穴口处沾着她的淫水,一路挤开肥厚的阴唇向前寻到花核,用两根手指轻轻打起转来。
“唔、不要……嗯啊!”杭晚极力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要什么?不是你让我帮你吗?”言溯怀问得很无辜,手上的动作却逐渐肆虐。
那颗花核在他的指尖愈饱满,正如在他舌尖逐渐挺立起来的乳尖。
“骚货,上面和下面都硬了,是不是很喜欢?喜欢背对着这么多人偷偷被玩?”言溯怀禁锢住她的身体,舌头在她乳晕上一圈圈打转,“玩点更刺激的怎么样?”
“我……”杭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太羞耻了。他们离人群那么近,她却被按在他怀里,奶子被他含着,阴蒂被他揉着。
都已经这样,他竟然还说要玩更刺激的?
疯了吧!
“不说?”言溯怀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奶尖和阴蒂同时空了。
杭晚几乎要叫出声,被吊在半空的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要命。
“你……”她扭头瞪他,眼眶都红了。
言溯怀看着她的表情,厌弃般勾起唇角“呵,欲求不满的骚货。”
不等她说话,他忽然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在怀里转了个方向!
她现在面对的,是人群的方向。
她背靠在言溯怀的胸口,双腿被迫分开站立,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人群的方向。
远处篝火余光里,那些熟睡的身影轮廓,有苏诚夏,有顾勤,有方晨夕……
“你疯了……!”杭晚的声音压得极低,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言溯怀旁若无人地贴在她耳侧说话“怕什么?他们都睡着了,没人知道这儿有只骚的母狗。”
说着,他的手指再次找到那颗被冷落了十几秒的花核。然而这一次不再是打转,是直接压上去快震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杭晚整个人抽搐起来。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前挺,空虚的穴口中流出一股又一股骚水,顺着会阴处淌下。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水液流到了后面,濡湿了菊眼周围那圈细嫩的皮肤。菊眼感受到了黏腻的水液,微微收缩起来。
她真的流了很多水。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杭晚不自觉想象起来……
她的两腿分开站着,穴口泛着水光,在夜里十分显眼。
万一有人醒来,往这儿随意看了一眼……
是不是一眼就会注意到,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正对着他们,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而他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还埋在她腿间,毫无阻隔地贴在她的私处,手指上全是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是不是大老远都能看见?看到他的手在那里动,看到她流那么多淫水都是因为他。
好羞耻……
“想不想让他们看看?看看杭晚同学现在是什么样子?”恰在此时,言溯怀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奶子露在外面,逼里流着水,被男人玩到站都站不稳。”
“别、别说了……嗯啊……”想象被他点破的瞬间,杭晚的身体猛地紧绷,穴口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缩起来。
一大股水液喷涌而出,浇在了少年白皙的指节上,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面对着熟睡的人群,被他玩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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