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晕倒了!陛下晕倒了!”
“来人啊!召太医!太医!”
凝雨立出,银针四射。
那些银针多美,晶莹剔透的,也像雪花。
九年。凌愿花了九年,终于得来一出沉冤昭雪。
…
“往哪去了?”
“好像是…右边?”
“你们跟我去右边,你们去左边。”
一只铁钳般的手忽然将凌愿抓住,死死往下拽。
凌愿挣不脱,硬是被人塞进柜台里。正欲动手,忽地被那人手上丝线的反光晃了眼。
原来是宋弦。
这是一个肉铺,四周尽是难闻的腥臊味,熏得凌愿几欲呕吐,却刚好能将她身上的血腥味盖住。
两人点点头算打过招呼,侧耳仔细听着动静。等人都走远了,宋弦才将拉着凌愿的手放开。
凌愿揉着手腕道:“多谢。”
宋弦却点点头,又伸出手比划着什么…像一条鱼?
凌愿失血过多,脑子转得慢。看了一会,才从怀里摸出一块鱼型铜符,咳了两声:“这个还要拿回去啊…”
宋弦:你知道这个有什么作用吗?
凌愿扯了下嘴角:“可以进安昭府?”
宋弦摇摇头:不止。它还可以用来调兵。
凌愿:“多少?”
宋弦:两万。
…
“咦?不是封城了吗?镜十四你怎么出来的?”
凌愿拖着浸满鲜血的身子上车,对越此星道:“那你在这等什么?”
吩咐完御手,越此星转身摸了摸脑袋:“不是你叫我等么?”
“长宁山庄有暗道通向城外。”凌愿闭上眼睛,“帮我处理一下伤。”
“哦哦。”越此星没多想,取出药箱放在一旁,刚拿起凌愿的胳膊就立刻发出尖锐的叫声:“这些血都是你自己的啊!”
“废话。那可是,咳咳,羽林军…”凌愿费力地伸手去扯衣带系绳,一下没弄开,干脆瘫在那,懒懒地指挥越此星,“帮我解开。”
越此星看着满身是伤的凌愿,一边哭一边给她解衣带,眼泪落在凌愿的大腿上,想抹去又怕弄伤她,于是缩在一旁,哭得更凶了。
凌愿睁开眼,看着角落的越此星哭笑不得:“你替我哭什么?你也疼啊。”
越此星凶巴巴道:“这么重的伤,我才不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