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早在从流月派来此之前,柳若云就已听说沈家家主深不可测,据传有不少年轻的女孩子在那一带失踪,以柳若云的武功,或许她也是为了解决此事而来。
陆秋凌注意到怀里姐姐的表情有些复杂,不由得轻叹一声,“姐姐是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能力而感慨吗。或许她本就是另一个你呢,这种操控人心的力量,有时未必是好事吧。”
陆秋烟则是幽幽地叹息一声,眼波如水。
“果然是最爱的弟弟,最懂姐姐的弟弟,小凌最好了。虽说如此,其实姐姐还另有所想,这算是姐姐内心深处的阴影了。如今,女儿在我们身旁,又看到这一幕,小弟,听姐姐讲讲吧。”
在陆秋烟对柳若云的窥视中得到的信息表明,现在的柳若云并无心上人,性经验也只有记忆模糊的一次,但类似的施加幻想的情景却是出乎意料地多。
在这个江湖,女人相比于男人本就具有天大的优势,依靠自己的身体就可以换来重要的物资、武功秘籍、情报、或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虽然有被调教为性奴的可能,但即使如此,也有翻身做主人的机会。
柳若云并不缺钱,也不缺人脉,很多杂事都能迎刃而解,但一定要用肉偿的时候,她便会直接给对方施加一个开头和结尾,然后让对方陷入幻想之中,这样就不用自己挺身提臀挨肏了。
至于自家人的性爱次数,陆秋烟给陆秋凌看过,但后者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秋凌之家里的成员似乎都有着共识,同族相奸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种背德的快感足以让他们对外界的人提不起兴趣。
陆秋凌是这么说的,陆秋烟也只好姑且相信,毕竟同样会出家门走动的弟弟,如果真的对家门外的女人感兴趣的话,他早就把那些女人调教成死心塌地,唯他是从的性奴了。
在沈老爷子的幻想中,礼貌的柳若云透露出些许的不屑,觉得中年男人的肉棒应该随便应付一下就好,甚至不一定硬得起来,但当沈老爷子解开衣服时,柳若云当即本能地吞咽了下口水,喉头都有些紧。
她显然没想到这中老年人是个医药世家的家主,在各味良药的多年滋养下,那巨龙般的肉棒看起来就是十分恐怖的杀器。
一旁跪着的沈青茹,盯着肉棒的眼神中更是带上了十足的崇拜,这是雌性对于雄性的本能反应。
陆秋烟向陆秋凌讲了些和柳若云相关的事,才终于决定敞开自己的内心,讲述起一段在秋凌之家建立起来之前的往事。
“其实,姐姐之所以选择隐居,除了因为流月派一事让我伤透了心,看透了人心的黑暗,也因为,我已经无形中被我‘读取人心’的能力反噬了。我的武功本质是通过感受人情感的变化来获取内力,其他的所有能力不过是这个原理的衍生。比方说,黛儿今天非常开心,妈妈就能从中获取内力。而在这片江湖游荡的过程中,有一种无法忽略的情感,那就是,男男女女因性交所获得的快感,以及对异性身体产生的欲望。”
“这是种很可怕的能力。姐姐也算是比较好看的那种女生吧,换做其他人,对男人们侵略性的目光可以视若不见,但对于我来说,我无意识地就能感知到他们的欲望,甚至连带着连他们幻想着要如何奸淫我的画面都会强制性地印入我的脑海。这话我始终不太好意思给妈妈说,事实上,我除了要面对人性的黑暗,还要去抵御那些男人们的糟糕想法。而后者的威胁其实更大,因为会对着姐姐动情的男人,在想着诱奸抑或是强奸姐姐的过程中,他们一定是饱含愉悦地幻想着相奸的画面的,而这种情感波动也会被我吸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已经醒转的黛儿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在那些男人意淫妈妈的过程中,妈妈也能获得快感吗。”
秋烟姐戳了一下黛儿滑嫩的小脸。
“是的。长久和男人接触的话,姐姐一定会变得十分淫荡。即使他们不付诸任何实际行动,秋烟也会逐渐觉得,被他们强奸,沦陷为他们的性奴是非常愉悦的事情。他们的想法越是下流,姐姐就会被迫地吸收越多的快感。姐姐一直在凭借自己的意志力与这些凭空而生的情感作斗争,而我隐退的时机,其实在那时,我已经快承受不住了。那个时候如果有人委托我做性服务,秋烟是完全没法拒绝的。”
即使是朝夕相处,陆秋凌也没想到姐姐的能力居然有如此糟糕的一面。
但事实上,陆秋凌和姐姐生关系之前,可没有去幻想姐姐的美妙身体,当初还是姐姐主动的。
不过陆秋凌转念一想,假如自己当初不断地幻想着姐姐被自己按在家里的石桌上强暴破处的画面,并幻想着其中的性快感,可能到了最后,承受不住的姐姐就会主动地趴在桌上撅起雪腻嫩滑的翘臀等待弟弟的肉棒撕裂少女处女膜,甚至被弟弟的肉棒插入的瞬间就会高潮……
在陆秋凌说出内心的想法和疑惑时,秋烟姐顿时生气地用中指戳了一下我的脸,她自己的秀气脸蛋也鼓了起来。
“你……当时你和妈妈都干起来了,让我怎么忍得住不推倒你嘛……姐姐那会已经完全忍耐不了,还想把第一次交给处男弟弟的……”
姐姐对这一点始终颇为在意弟弟的处男之身是被妈妈破的。
那个仿佛不谙世事般的清纯文静妈妈,在亲儿子悸动的青春里,在那个炎热的夏天里只穿着一个肚兜和陆秋凌讲着书卷中的往事,几乎完全将乳头和浅浅的腹股沟暴露出来,明显就是没有穿内裤,掀开肚兜就能直达妈妈的无毛嫩穴。
男性经验几乎为o的妈妈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身子对男人的诱惑,当她讲到古书上男欢女爱的场景时,也能状若无事而绘声绘色地讲出,偏偏讲述的女子也是身穿肚兜被情郎奸干得死去活来,而当妈妈讲到书末中那对饱尝鱼水之欢的爱人居然是一对互不相识的母子,而尚未意识到其中危险的妈妈还站起身来转过身去拿书,弯着腰将粉嫩的小穴和菊花全部暴露在陆秋凌面前时,陆秋凌便本能地将脸埋了进去。
文雅的妈妈第一时间居然是在斥责那里脏,但随之而来的性快感很快就将母子俩卷入其中。
陆月昔虽然饱览群书,但精神力其实十分单薄,或者说是缺少什么必要的逻辑模块,在看到书卷中提到过母子相奸后,就潜意识里觉得那是很平常的事,而在她正为敏感的少妇期受到一个打算认真对待的心爱男性的刺激,沦陷的度就极快。
两人第一天晚上就开始展为互相口交,陆月昔在被儿子舔穴后,作为对等的回报,也去给陆秋凌做了口交,文静书香美人的樱桃小口都险些脱臼,母子俩第二天晚上就开始裸裎相见,互相漫无目的地爱抚,最后自然地转变为互相用嘴给对方口交的姿势,而第三日晚上当陆秋凌和陆月昔开始甜蜜而激烈地相拥舌吻时,妈妈的小穴也自然而然地为陆秋凌洞开,那样相拥而吻的姿势简直是天然的做爱姿势。
陆月昔虽然几乎没有江湖经验,但书卷上的做爱姿势可没少看,那一夜,陆秋凌不仅将处男之身给了妈妈,还顺便夺了妈妈后庭花的处女,妈妈所有在古卷上见过的姿势,几乎都主动试了一遍……
当然陆秋凌也是后来才知道,姐姐那天晚上就在附近偷窥,甚至他把第一次给妈妈的时候,姐姐已经鼓起勇气打算找自己摊牌了。
一直在和内心欲望作斗争才没不管不顾地推倒弟弟的姐姐,眼见弟弟的处男之身被妈妈夺去,也难怪姐姐会这么热衷于吃妈妈的醋了。
姐姐被欲望侵蚀的必然结果就是思考着如何交出自己的处女之身,虽然包括姐姐在内的江湖女侠已经大多对所谓的处子之身并不太在意,但宝贵的第一次姐姐并不想太随便,而当姐姐鼓起勇气选择了陆秋凌时,还是晚了一步。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姐姐在潜意识里就早已经选择了弟弟。
陆秋凌也曾经悠然自得地对姐姐说过这件事和自己的看法,结果毫不意外地就被姐姐当场气鼓鼓地收拾了一顿……
而沈老爷子的幻想中,当柳若云做起前戏的口交时,就已经有些惧怕了,先前的镇定冷静也烟消云散。
沈老爷子也将一些痴女收入地牢之中亵玩,按她们所说,那肉棒的味道并不是最好吃的,一些男人肉棒的味道是带有轻微腥气的香味,天生就是要让女人的小嘴去舔的,只是舔一舔,女人下面的小嘴就会忍不住地水流不止,上面的小嘴更是香津不断;但沈老爷子的肉棒却仿佛有种让人沉沦的味道。
沈老爷子幻想着柳若云逐渐转为主动舔弄肉棒的模样,不由得暗自欢喜,想着她肯定有种奇怪的冲动,恨不得整个人都长在他的肉棒前端,将肉棒永远地泡在自己的嘴里……
昏昏沉沉的柳若云被沈老爷子整个人抱起来,自下而上地用肉棒刺穿蜜穴,仿佛不会反抗的人肉玩具般被一下子就轻松整根直入。
沈老爷子得意的脸上出现了片刻讶异,像是柳若云这种娇小的女性,被那种大肉棒顶一下应该就能插到最深处,还会留一截在外面,应该很快就会哭着求饶,而这种小骨架女人只要一开始求饶,就宣告了整个人对这根肉棒的彻底屈服败北,只要接着把她肏到几次高潮,她就会自己乖乖地钻进沈家的性奴地牢内当自己的泄欲人肉宠物。
但柳若云的小穴居然深不见底,肉棒整根塞进去了,似乎肉穴的尽头都还有可以插入的余地。
更让沈老爷子吃惊的是,柳若云小小的骨架,居然能一下子就吞没自己婴儿手臂般粗的巨根,肉壁的蠕动与挤压感表明,她既不是那种被撕裂开的窄小小穴,却也有着十分惊人的紧实度,明明在男欢女爱时占据绝对主导的地位的是有着巨根的自己,但吞没肉棒的柳若云,却有种游刃有余的余裕,尽管蜜穴的挤压属实舒爽,但却似乎有种非人类般的不真实感。
柳若云冷眼旁观着显然是正在幻想着如何奸淫自己的沈老爷子,面色如笼寒霜,而已经完全沦为性奴的沈青茹在没有接收到主人的进一步指令时,即使是眼见父亲和柳若云都站在原地不动,也十分乖巧地撅着屁股等待父亲的动作。
在远处窥视的陆秋烟则是捕捉到了柳若云的片刻想法。
她的秀眉微微动了动,没有将这个小现告诉背后乱动的弟弟。
但极为熟悉姐姐的陆秋凌,顿时了解了姐姐内心的波动。
“虽然柳若云她并不知道沈老爷子具体是怎么意淫她的,但‘这个人在幻想着如何奸淫自己’这一点柳若云是知道的,所以柳若云她其实也在不断地积累着和姐姐类似的情感,并与之对抗,寻找着她女儿的父亲,夺去她处女之身的那个男人。真是坚韧的性格呢。”
陆秋烟开心地恨不得抱着弟弟狠狠亲两口,这种被弟弟全盘了解的感觉让她这个姐姐怦然心动,或者说她本就很喜欢带领弟弟一点点地深入自己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