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仅仅是年龄上可以当陆秋凌的妈妈,而被肏服的成熟美人就算了,偏偏柳如星还是陆秋凌的岳母,陆家和柳家的故事就像是曾经有所联系一般,而柳如星也似乎理解了她为何如此快地就沦陷在陆秋凌胯下,甚至甘于和女儿、外孙女一起被陆秋凌下种的原因。
从家族残破的族谱上,柳如星和柳若云或许注定要以姐妹的身份服侍同一个男人,那么这个人显然就是陆秋凌了。
婚礼上的柳如星看似是新婚燕尔的夫妻几人致敬的对象,其实柳如星无论是看着柳若云,还是看着陆月昔,都已是不断地陷入了情的状态,已经确认怀孕的小腹更是生疼,蜜穴渴望陆秋凌肉棒的强行轰入。
柳若云既是自己的女儿也是自己同夫的姐妹,而陆月昔,就是本该和自己一起被陆秋凌爆奸的两位色情妈妈呢。
探查十天行者的旅途中,自己和陆月昔,作为秋凌之家中陆秋凌唯二的两位妈妈,一路上肯定会被陆秋凌奸得死去活来吧。
想到这一点,柳如星的爱液亦是流个不停,同样是衣着端庄的她,其实水流得比陆月昔还多。
陆秋凌显然是注意到了妈妈娇妻的情状态,于是在夫妻对拜的环节就揽着妈妈和云儿的纤腰,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二女面前,让她们的翘臀始终背对人群,当然在这个环节时陆秋凌可没少揉捏两位娇妻的美臀,陆月昔和柳若云的翘臀也是各具风光,一个圆润肉感,绵软细腻,一个挺翘滑嫩,弹性十足,都是极其适合被后入灌精的美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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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秋烟的操控下,城中的男男女女都不会对配偶以外的人有什么欲望,因此闹洞房这种陋习自然也不存在,宾客用餐后便纷纷乘着酒意离开,而陆秋凌也到了和娇妻们入洞房的环节。
由于陆家中两位妈妈之一的陆月昔自己就是新娘,所以长辈的活儿就交给了柳如星来做,而作为陆月昔的“姐姐”,陆秋烟也担当了这对禁忌夫妻的长辈。
她们以陆秋凌岳母的身份,端着一捧花生、栗子和红枣,塞进了金线绘鸾凤的红被内,便是祝新婚夫妻多子多福了;而女儿们也稍作打扮,身着喜庆的红衣,簇拥着新郎新娘迈入洞房。
入夜,灯火无声,唯有三人的呼吸声显得十分沉重,压抑着的兴奋与激动,终于要在此刻爆。
“白日的婚礼是给外人看的,是对世人的昭示,而此刻就是只属于我们的幸福时光了……”陆秋凌呢喃着,已经忍不住把陆月昔和柳若云揽入怀中,一手一个地占据了她们的翘臀肆意揉捏起来,妈妈绵软的臀肉裹着嫁衣红装,陆秋凌的五指都陷入其中,而柳若云弹翘的臀肉在掌心的弹力更是妙不可言,让陆秋凌顺手就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完全就是宣告柳若云已经成了这位男人的所属品一般。
被揉捏翘臀的陆月昔已是媚眼如丝,悄悄将手伸向陆秋凌的腰带。
“小凌……为君宽衣解带,昔儿倒是做了很多年,但从此以后,就是妻子为丈夫这般做了……”
虽然柳若云那清瘦纤细的身材能让人感受到女体十足的活力,但陆月昔这种葫芦形的身材更能凸显出女性的诱惑力,既是令人播种欲望暴涨的安产体型,凹凸有致的娇躯起伏又恰到好处。
身着嫁衣的二女并排而立,联手将陆秋凌的衣物一件件脱下,当真是环肥燕瘦的绝妙景象了。
横行江湖的柳若云自然会心仪于陆月昔这种学识渊博的学者,而对于实际上是长辈的陆月昔来说,柳若云这样的江湖女侠既是她所熟悉的,像大女儿陆秋烟一般的女人,又是她最感兴趣的江湖中一员,她的研究对象。
柳若云和陆月昔,倒更像是忘年交一般的好姐妹。
她们一边手拉着手,一边牵着陆秋凌的双手,从她们的酥胸开始向下游走,“请夫君……为妾身宽衣——”
虽然肌肤相亲的触感十分为陆秋凌所钟意,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家中不同女人的肌肤弹性、温度与嫩滑程度之别也是陆秋凌喜闻乐见的日常,但此时此刻陆秋凌更想尽可能地将这嫁衣保留在两位娇妻的身上。
在缝制嫁衣时,陆月昔和柳若云都选择了在脚踝处收口的窄口包臀长裙设计,既能将她们惹人横生播种欲的美臀曲线尽数显现,她们交叠的美腿与肉胯间形成的致命雌性诱惑三角也被包臀长裙勾勒得淋漓尽致;但陆秋凌考虑到了这样的衣物如果脱就只能全脱,因此才由他最终拍板,设计成用宽布裹起双腿,再用腰带固定的长裙形式。
这样的婚服长裙无法收拢,如同完全绽放的火红玫瑰,每一道褶皱都如同花瓣的圆润边缘般精美,但对于陆秋凌来说这种衣物就很好脱,此刻除去两位娇妻的衣带后,便是如同剥洋葱般一层层地揭开华丽的红裙,直到露出透着粉嫩的藕白美腿时,两条美腿也情不自禁地缓缓张开,将毫无遮掩的无毛蜜穴暴露在心爱的夫君面前,在嫁衣的簇拥下和夫君尽情性爱,这样的念头早已令两位娇妻花瓣湿润不已——当然是从婚礼开始时就是下半身完全真空啦,不然也太不懂情调了不是。
陆秋凌也构思过洞房花烛夜的起始,应该是先享受一下妈妈老婆和云儿老婆的双人份口交服务,让她们一起协作着舔弄自己的肉根,提前体验二女共夫的婚后生活,但她们的一袭红装实在太过诱人,陆秋凌进屋后只是看着自己的新娘子们娇羞又满怀期待的模样,就忍不住上手去剥开她们看似设计华丽实际上很好脱的色气嫁衣,随即便是将她们同时推倒在柔软泛香的婚床上,完全是跳过了所有的前戏阶段,就要提枪直入了。
陆月昔的巨乳已经从松动的领口蹦跳着逃了出来,在凌乱的衣领处半遮半掩的圆润滑腻奶球,比起以往任由陆秋凌把玩和舔弄吸奶的任君采撷模样,更多出了含羞带露的诱惑感,而一旁的柳若云更为纤瘦的娇躯之下,红嫁衣失去腰带的束缚后更是春光乍露,虽然酥胸不过盈盈一握,但胸口大片雪白的裸露以及那小巧的乳房轮廓更有种青涩活力的美妙——减了一份肉欲,却多了三分掌控欲,这种体型娇小而纤瘦的女体,陆秋凌已是十分欲罢不能了。
自己的女儿们也有这种娇小体型,但都是那种丰满嫩润的巨乳萝莉体型,柳若云这种纤瘦又具有力量美感的柔韧骨感娇躯在陆秋凌的后宫中更是难能可贵。
“小凌还是太心急了啦……明明洞房花烛夜是最适合怀孕的时间呢,但此时的昔儿和小云儿都已经怀孕了……”虽然这般说着,陆月昔的语气中还是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仿佛仍是端庄地身着嫁衣的她,事实上已经私处尽露。
而柳若云倒是更加动情,甚至先于陆月昔一步,已经将双腿摆成了任人侵犯的m字形,借势抬高臀胯,将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紧绷如月弓般的轮廓都尽数显露与陆秋凌的肉棒之下。
“已经两次被秋凌下种了呢……想到被秋凌的大肉棒插进来,将浓厚的精液射进来让人家一次就怀孕,云儿的下面,水水就一直止不住地流……云儿大概已经变成秋凌的孕奴了吧!只要能怀上秋凌的孩子,云儿怎么样都可以……”
陆秋凌轻叹一声,伏在柳若云身上,吻着她的脸颊。
“你怀着月儿的时候我不知情,我们之后的孩子们,我这个父亲,柳若云的夫君,再也不会缺席了。”
媚眼如丝的柳若云悄悄用双腿夹住了陆秋凌的腰,随后勾在一起,她自己倒是不知道她平日里拒男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神情做出这饱含浓情蜜意的表情有多诱人。
柳若云曾经在江湖中男人们的口中是“拒人千里的圣洁雪莲”这样的形象,殊不知她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内心上,都在等待着和陆秋凌的重逢,如今身着为陆秋凌准备的嫁衣在他的胯下做好受奸的打算,柳若云自然是再也不会做出那种冷淡薄情的神态了。
这含情脉脉的言辞也让本就陷入动情状态的陆月昔进一步兴奋起来,“孕奴……倒是也很不错呢。小凌把妈妈也变成孕奴吧……把妈妈关在无人岛上让妈妈每年都给小凌怀孕生子吧——”
柳若云这样飒爽潇洒的江湖女侠也害羞起来,夹着陆秋凌的双腿并得更紧了。
陆秋凌也情不自禁地想起柳若云曾描述的,她的妈妈柳如星所具有的“淫语”天赋,大概就是此刻动情的陆月昔会说出的这种淫乱话语吧,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希望在对柳如星这美艳熟母的开中,能将她潇洒外表深处的这种欲望进一步掘出来吧。
陆秋凌这般想着,倒是有了进一步的想法。
就像自家的各种母女花一样,他此刻对柳若云即将进行的各种奸淫调教事实上也是在变相地调教柳如星,“你看,你的女儿被我肏成这种淫乱放浪的模样了哦”,而反之亦然,当柳如星被调教到心甘情愿献上各种淫乱的性服务时,柳若云眼见自己的端庄美母这般,也会红着脸双腿软跪下,爬到自己脚边献上自己的一切吧?
柳若云不住地浅吻着陆秋凌的脸颊和脖颈,“这种对怀孕生育的执着,咱还当真是一家人呢……”
柳如星的猜测,既然陆秋凌都知道了,那柳若云作为她的女儿自然也没理由不知。
柳家和陆家同样在几十年前出现空白的族谱、沉迷于家族内性爱和生育繁衍的共性,以及她们完全不受岁月侵蚀的容颜身材和身体机能,或许柳家和陆家本就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在即将前去调查十天行者的路上,能找到什么线索……
但那是更久远的事。此刻的新婚夫妇更希望的是,在这红闺罗帐内实现陆家和柳家肉体上的结合。
“啊……秋凌——秋凌的肉棒……好棒——”
已经比起昔日开放了不少的柳若云,似乎总是紧闭着的薄唇也开始不断地婉转娇吟,那种略带沙哑的低沉女声声线在闺床之上与爱人裸裎相见时就有种雌兽般的诱惑力,就像是已经完全情渴望被粗暴奸淫的野兽般渴求着性爱,又因她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气质而让人横生怜爱。
柳若云细嫩的白腿紧紧夹着陆秋凌的腰,甚至是会把陆秋凌的腰当成支点,一边用雪白皎洁如月光的双腿勾着,一边扭动腰肢提胯,那姿势简直就是自下而上地反套弄着陆秋凌的肉根来,倒是在陆秋凌的后宫中,还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她一样主动呢。
陆家除了陆秋凌便都是女人了,饰品自然不缺,为了今日的婚礼,陆月昔和柳若云不仅认真地梳妆打扮,饰上也做了精心地挑选,当然她们倒是没有考虑过在床上被奸淫地乱七八糟时的模样——这样的美景只为陆秋凌所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