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昔示意水艺璇、水艺瑶二女望向村子里的场景,“我姑且能理解水碧荷对家族存活的执着,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在她前辈的调控下,如今已经展成如何丰茂繁盛的样子。这片大地有它自己的文明,有它自己的生命,面对不同的环境,它会自行适应并孕育对应的文明,面对危机,它会自我调整,抵抗天灾人祸……这是一个典型的密林地带村落,习惯了落星沙地的你们,能想象到人们是如何依靠树林而生存的吗?”
一旁围观的家人中,林璐君是知道陆月昔的厉害的,她作为学者的确有着渊博的知识,娓娓道来之间,又能将这些晦涩的知识拆解开来。
林璐君和陆秋凌的初见,陆月昔可是在一旁出了很多力,她凭借自己的学识,几乎完全预测了十天行者和林璐君的所有想法、行动。
但这种洞悉一切般的冷静从容,又不会让人感到不适,毕竟陆月昔本身是一个温柔安和的女人,不论是面对林璐君,还是面对水艺璇、水艺瑶两姐妹,她都是将她们看做未来的好姐妹,要嫁给同一个男人的。
一行人进了村,小织月在帮蕊蕊画下村子中央的一棵巨树,而陆月昔也指向那棵树干粗壮的大树,“对于这种规模的小村落,先要解决的就是水源问题,这附近没有河流,因为树木繁茂,根系错综复杂,也不适合打井。所以,水源其实就依靠这参天大树。这是一种常见于南方的贮水型植物,它会将地下水吸收上来,并且在清晨和傍晚从芽尖渗出水来,这一棵树可以满足几十口人的水分需求,但水在这里还是颇为宝贵,相应地,也会由此产生和水相关的一些习俗,请看吧。”
“从树上取水喝,会不会水里都带着树叶的气味?是不是就相当于喝茶了?”水艺瑶悄悄地问向一旁的姐姐。
已是日上三竿,但茂密的丛林又将阳光遮挡了大半,清爽之余,也更显林中静谧。
因此陆秋凌一行人的到来就格外显眼,很快就有略上年纪的一男一女迎面而来,他们穿着寻常的布衣,布衣的补丁索性就直接用树叶代替,而他们裆部的树叶因此就显得令人遐思。
陆秋凌和两位村民问了好,简单介绍了他们的来意,又先后掏出水碧荷的画像,落星弟子的服饰,问他们是否见过这样的人。
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从村民的对话中,陆秋凌大概还原了情况水碧荷和她少数能够命令的落星弟子现了这个村庄,作为不之客闯了进来之后,稍作调查,立刻抓捕了全村的男女老幼,将他们按性别分成两拨关押,然后给他们下了某种不知名的药物。
几天过后,这里的村民就开始对性行为失去之前的兴趣,留下看守的落星弟子此时也打开了大门放他们出来,随后便离开了。
说到这里,村民的脸上带着十足的苦恼,“那些人给我们下了毒,神树因此也抛弃了我们,我们的水越来越紧缺了……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只能另寻他乡了,但我们也不能抛弃神树啊,我们的祖先,我们的后代,都是由神树哺育的——”
水艺璇和水艺瑶当然明白这是她们妈妈的举措,那种药物大概就是陆秋凌说的,会让人失去性欲的抑制药物。
但是,神树什么的,她们则是听得一头雾水。
不过作为和陆秋凌行走江湖最多的女人,陆秋烟已经猜到了大概,悄咪咪地从背后抱住陆秋凌,向弟弟和妈妈说出了她的猜想。
柳如星等人从行李中取了一些水分给村民,而陆秋凌则是在征求村民的同意以后,带着一行人前往村民口中的“神树”面前,也就是那棵参天大树。
此时是陆秋烟和妈妈一起查看神树周围的景象,而陆秋凌则是和那几位村民聊起他们被下药后的情况,顺便用银针取了一点村民的血,细细品尝起来。
在陆家大院里,陆秋凌其实还凭借着医书里的知识,兼任陆家的郎中,毕竟家中的美人越来越多,小到风寒,大到接生,这些事都需要一位医生来处理。
陆月昔打量着树干最底部的一些木质凸起,看外形完全就像是被钉在上面的假阳具,其中不少的表面都抛光了,反射着如玉般的光泽,“果然对于这种孤立的村落,缺水就会酿成与水相关的习俗,他们将这棵能够提供水分的树称为‘神树’,自然会有对这棵树的一些类似祈祷的行为。他们相信,挑选女子用这些木棍自慰,就可以让神树分泌更多的水来哺育他们……所以他们会认为,现在他们失去了对性行为的追求后,神树也不会再分泌水分了。”
水艺璇姑且还听过一些依稀的香艳传说,但水艺瑶就从来没听过这些说法,只是想象几位妙龄少女的白臀对着树干坐下来,木质的短棍在少女们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伴随着一连串的娇叫,神树也枝繁叶茂,流下更多的水……想到这里,身材火辣的美人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这样被看到的话简直是太羞耻了。
而且,这习俗显然有些年头了,那几根木棍的表面都变成了像文玩核桃一样的包浆,天知道这是被多少少女的淫水和肉穴反复盘成的啊?
一旁的林梦芸提出了很关键的问题,“那么这棵树为什么会缺水呢?”
陆月昔轻抚着粗壮的树干,“按我的判断,这棵树分泌水分的量,和村民们的这些祈水行为没有直接联系。水固然是他们文明与习俗的载体,但性生活也是。他们相信他们的神树会因为女人的欢愉,而流下更多的汁水,也由此相信神树会有喜爱与偏好,以此诞生一种和世俗不同的选美习俗……其实水量可能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性行为这条线被掐断以后,村民们就陷入了恐慌。”
陆秋烟身手敏捷地跳上树顶,捻了一枚嫩芽,又摇了摇树枝,旋即飘落而下,灵巧的身姿配合上她丰乳翘臀的曼妙身材,实在是美妙至极,“妈妈是对的,嫩芽里的水分很多,这种树本身也含水量很大,这么大的树,树枝居然是非常柔韧的,这也是含水量大的证明。而且我也试了下,稍微用内力催一催,就会流出很多的水。”
水艺瑶已经听得恍如隔世,而陆秋凌也回来了,手里还带着从行李中取出来的一些药物,“我大概确定了水碧荷下的药,虽然可能还有几味药没法确定,但主要的几种药已经搞清楚了。可以配一些缓解的药,应该能顶很久。”
这次轮到水艺璇吃惊了,她没想到妈妈设计的药物,陆秋凌须臾间就破解了大半。
而陆秋凌则是挽起了妈妈的玉手,“也多亏了昔儿的积淀。事实上,在这性解放的近百年里,连续的性行为确实会导致诸如男性不举等一系列问题,因此江湖上的郎中们,也开了很多药物来治疗。这些药方会以各种形式被记录下来,虽然妈妈不会配药,但她能记住这些药方,然后提前写给我,我对照这些药方,寻找和它们药性相反的药物,再和村民的血作对比,基本上就能筛选个大概。当然,水碧荷下的药可能很复杂,我不能保证这样针对的配药可以根除现在的问题。”
几人商量了片刻后,陆秋凌就借用了一口锅,烧水煎药,陆秋烟则是招揽村民们前来。
这些村民大多愁眉苦脸,担忧着他们的未来。
“像是这种小村子,可能就是几个家族,它们之间会互相通婚繁衍后代,就像我们几个家族一样……”陆月昔和身旁的林梦芸说着,两位美母也同时轻抚着自己的孕肚,感受着腹中婴儿的小幅胎动。
正如陆月昔所说,村民们自分成了四五拨,显然就是不同姓氏的家族了,但从居民的面相来看,又有不少人是嫁到了别家,或是做了这家的女婿。
更为甚者,这几拨人里的最年长女性,都戴着和一位少年一样的骨制项链,而不同家族的最年轻姑娘们,她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都点缀着同样的树叶,还有一位壮汉身上的衣物几乎都是由这种树叶做成。
这几户人家的关系,仔细想想的话似乎大有文章呢。
陆秋凌介绍了自己一行人,声称是路经此处的游侠,听闻居民的烦恼后,就熬了一锅药来为村民们治病。
村民们对这些江湖侠客尚且有畏惧心理,但陆秋凌彬彬有礼的样子,还是很讨几位熟女村民的喜欢,她们带头喝了陆秋凌熬的药,又呼唤那个和她们有同样项链的少年来喝了药。
“果然小秋凌是熟女妈妈杀手——”柳如星咬着林梦辰的耳垂轻语,而林梦辰已经是羞红了脸,双臂护着自己高挺的孕肚。
没过多久,那少年就欢呼雀跃起来,随后扑进一旁的一位成熟丰满女人的怀里,“妈妈,硬了,硬了——”而那少年的妈妈也变得脸颊绯红,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年,恨不得将他揉碎了一般。
见到药物有效,村民们终于放下戒心,纷纷喝了陆秋凌的药,而最早喝药的少年与几位熟女村民们,已经互相依偎着进了一间木屋。
这种简陋的木屋隔音非常差,甚至作为墙壁的圆木中间还有缝隙,漏出里面被扔飞的衣物,以及一闪而过的小麦色肌肤,很快又从中透出女性压抑的低吼,显然是这几天把她们憋坏了,甚至还没等到完全恢复,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互相缠在了一起,凭借动物般的本能激烈相奸。
不少村民都向陆秋凌道谢了,村长也为陆秋凌一行人安排了一间宽敞的空房间,不过村长没能抽出空带陆秋凌过去,因为一大一小两位娇俏的少女已经忍耐不住,吐着舌头摆出俏皮的表情,将脸从村长的衣襟下钻了进去。
“今天傍晚,神树一定会重新听到我们的呼声,回应我们的愿望——异乡人,务必记得参加我们的盛典——哦哦哦哦哦……”村长一开始还饱怀热情,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两个少女的轮番口交舔得不停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过多久,神树前的广场上就只剩下陆秋凌一行人,村民们三三两两地缠在一起进了小屋,很快村子里就开始回荡此起彼伏的夸张声音,女人的淫叫和男人的低吼不断交织,仿佛整片树林都在颤抖——茂密的树林里,回声也显得格外悠长,就好像这藏在密林里的小村,此刻已经变成了淫靡的性爱熔炉。
陆月昔提前要到了村子的大事年志,和陆月蕊、林梦芸一起饶有兴致地读着,其它的孕妇们三三两两地席地而坐,陆秋凌正和秋烟姐、黛儿讨论后续的计划,如何让村民看到足量的降水,这么一来,反倒只有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彼此面红耳赤地望向对方。
这突如其来的淫乱展开让水艺瑶的脑袋都不转了,而水艺璇也甚少了解这种江湖犄角旮旯的杂事,没想到陆月昔等人会对这些丰富的民俗如此了解,更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小村庄居然会如此淫乱。
“姐……姐姐……”水艺瑶的樱唇都合不上了,不停地在吞咽香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