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嫩臀非常有弹性,手感极佳,纤瘦的体型更是凸显了这蜜桃臀的极品轮廓与触感,这位准掌门人先是夹紧两瓣臀肉,旋即开始撑着陆秋凌的胸口,大腿力,小幅度地快吞吐套弄起来,直接大胆地让龟头顶到自己的花心深处,激烈地连番搅弄,“被破处那天晚上,秋凌就是用了这个性技……好像要把人家的花心都捣烂呢……云儿那天晚上哭得大声,但还是没能守住子宫,真的是被肏到绝望了呢……”
陆秋凌不由得微微苦笑,没想到喝醉了的自己还能使出这么过分的性技,这种对着子宫口连续快捣弄的性技,自然是从秋烟姐身上学到的,也只有她能承受住如此激烈的奸淫,像是娇弱的学者妈妈陆月昔,这个性技能直接把她肏晕过去。
当陆秋凌如此解释时,柳若云白皙的脸颊也泛起片片绯红,“果然还是有点怕秋烟姐……感觉整个人都被她拿捏了,甚至受孕的性技都是被秋烟姐亲身教学给你,你再拿来把我肏坏掉的……”
床铺都在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柳若云的浑圆蜜臀一下下地砸下来,粗长的巨根已经完全填满她的蜜穴腔室,随着女上位的骑乘姿势,重重刮着她花穴内的敏感点,微微的吃痛反而让她感受到了更为立体的快感,死死抓着陆秋凌的肩膀,一边出毫不克制的嘶吼般大声淫叫,一边连番地扭腰摆臀,将让自己二度怀孕的肉棒吞得更深。
“云儿当心……”陆秋凌扶着柳若云鼓胀的孕肚,估算着骑乘位的姿势不会伤到子宫,也放下心来。
“人家当年怀着你的孩子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忍不住不停地自慰……毕竟怀孕的时候有段时间就是非常想要呢。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换床单和枕巾,枕巾是哭的,床单是淫水泡的……”柳若云颇为委屈地诉苦着,腰臀的力倒是一直没停,销魂蜜穴的强大吸力,使得她抬腰时的花穴嫩肉都紧紧吸在陆秋凌的肉棒棒身上,那种凹凸不平肉壁的拉扯感,充满了对雄性性器的恋恋不舍,随即又化为更沉重的下坐吞没。
一旁的柳如星也柔声应和,“小若云当年确实很苦的,作为妈妈,我有时候也会陪着她度过漫漫长夜。那会我对那尚未谋面的孩子父亲的印象,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小流氓……没想到你们曾无数次擦肩而过,而那个男人也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呢。”
陆秋凌因为完全不记得柳若云的相貌,又和姐姐一同行走江湖,其实许多次都和柳若云的轨迹重合,就像他们此刻所在的曲阴城,两人其实就已在彼此不知情的情况下相见了多次,之前处理乞丐王和后续事情的时候,两人还因此而相识。
柳若云当然也从别人那里听闻了陆秋凌的童年,而此刻的她正怀着陆秋凌的第二个孩子,以十分热烈的骑乘性爱侍奉着心爱的男人,“说不定云儿当年在曲阴城办事的时候,往某个角落一拐,就能看到无所适从地藏起来的你了?如果那样的话,就应该由云儿我,以处女之身强奸你了,哪还轮得到夫君那样把人家糟蹋整整一个晚上……”
陆秋凌少年时就与性爱泛滥的曲阴城格格不入,只能居无定所地流离于没有人做爱的地方,的确是相当落魄的童年了,而结束这段经历的,就是那天午后的一场冷雨,陆秋烟撑着伞找到了孤苦伶仃的弟弟。
先映入陆秋凌眼帘的,就是姐姐弯下腰时那两颗遮天蔽日般的大奶子,如果再替换一下,想象柳若云纤细莹白的美腿迈过来的话……
陆秋凌将这色情的幻想讲给此刻的柳若云听,骑在陆秋凌身上的美腿娇妻则是嗔怪着夹紧了双腿,“那我肯定就直接把小穴按在你的嘴上了,直接骑在你的脸上……这样夺走秋凌的初吻——嗯啊啊啊啊啊……”
“我们现实里重逢的时候,也是因为一次偶然,云儿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骑到了我的脸上,正好用小穴和我嘴对嘴……”
“丢死人了……云儿的小穴在那会,就已经悄悄锁定了曾经让她高潮迭起的男人……只有秋凌用过的色情小穴,当然能认出秋凌呢——女人的小穴比嘴坦诚多了,嘴上可能还要顾及面子忍着不说,可小穴一下子就被彻底攻陷了……咿咿咿咿咿——”
在如今的陆家里,柳若云这种极度克制自己欲望的女人可谓是独树一帜,而她的欲望全部由陆秋凌所引起,又在十余年的漫长时光里没有排解的途径,直到苦苦追寻的结果在偶然间得到,自此一不可收。
而柳若云也现了自己悄然间形成的体质,她的高潮已经近乎常态化,强韧的体魄又能撑住连续高潮的快感。
所有的言语也无法描述那种山呼海啸般的美妙快感,只有竭尽全力的雌性嘶吼和眼角的泪花能够反映她情欲被满足时的喜悦。
待到柳若云纤细白嫩的两条美腿,都因骑乘蹲距的姿势而不停抖,几近抽筋之际,陆秋凌才和这位喂不饱般的饥渴娇妻换了体位,将两条细嫩美腿架在肩上,用力按着柳若云的香肩,一下下地沉腰打桩抽插。
捅到最深处自然会伤到心爱的饥渴娇妻,不过陆秋凌也有从姐姐那里学来的性技。
毕竟在陆家的早期,只有妈妈和姐姐在的时候,妈妈的身子娇弱又敏感,不管什么姿势都能把她干得一塌糊涂,高潮迭起;但秋烟姐因为她感知情绪的能力,在床上就非常耐肏,而且本就有点小性子的姐姐,一旦认真起来,使出她读取陆秋凌的感觉而练出来的性技,就会让陆秋凌一泻千里——所以陆秋凌也绞尽脑汁,在姐姐身上开了不少的性技,能够先她一步,把秋烟姐先弄到高潮,不至于落败得太难看。
正如此刻,陆秋凌用了传统的体位,但却调整了肉棒的角度,整个人向下沉,肉棒也以上挑的姿势,紧紧贴着柳若云的蜜穴上侧肉壁进进出出,来回刮蹭,恨不得要用肉棒将怀孕娇妻挑起来一般。
柔韧的肉壁艰难地被坚挺巨根扯出一片空间,上挑的力道几乎就要把柳若云的下半身都提起来了,就好像将蜜穴嫩肉里蕴藏的淫汁一下子全都挤着挑了出来,量恰到好处,又被反复吸回去的爱液,此时在巨大的肉棒压力下,终于开始失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
柳若云虽然能顶住连续高潮的剧烈快感,但这种承受力也有极限,就像破处之夜时那样,彼时少女的咬牙忍耐最终还是被肏破阴关,彻底在压倒性的快感面前溃败,而此刻亦是如此,苦苦忍耐的多重快感,一旦突破女体忍耐的阈值,就会瞬间爆开来。
柳若云的蜜穴中,爱液顿时就突然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出来,一开始还像是漏尿一样的淅淅沥沥,很快就变得如同井喷,每次肉棒捅进去,都会直接从被撑圆的蜜穴边缘涌出一股股淫汁,甚至都是以喷溅的形式。
柳若云毫不克制的高声淫叫,都在剧烈的快感之下变形,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连续的快感冲破了她忍耐的极限,就形成了十分激烈的长时间高潮泄身,她的潮吹简直就是一波波的水浪,仿佛能在陆秋凌的肉棒上形成浪涛拍打海岸般的惊人画面,陆秋凌背后的地板也十分壮观地布满了柳若云潮喷的爱液,那面积几乎都有一个成年人躺下那么大了,在靠近二人的地方,甚至都形成了填满地板的水洼,映照着窗外的月光。
能带给饥渴娇妻这种崩溃般的高潮绝顶体验,陆秋凌也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柳若云的痉挛般蜜穴收缩与爱液冲刷,在她的怀孕小穴中尽情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柳若云的盛大潮吹从一开始,她就忍不住地在不停翻白眼,那清冷而颇具英气的俏美容颜,呈现出了在甜蜜快感中沦陷的扭曲,有种克制的妖冶淫乱感。
有一瞬间,陆秋凌想到了某地的“面具师”职业,又伴随着某种巫术,假如在柳若云这般下流的绝顶瞬间,拓下她的高潮脸,再做成雕像,届时只要柳若云看到自己的高潮脸雕像,就会瞬间陷入高潮绝顶的状态……不过那样危险的巫术,已经被陆秋凌和姐姐除掉了,成为了妈妈书本里记录的历史,或是奇闻轶事。
女儿陆织月有些担心地注视着仿佛崩溃般的妈妈,既是担心有孕在身的柳若云,又本能地因看着妈妈被肏得狼狈不堪而脸红心跳,这种将妈妈完完全全征服的雄性力量与压迫感,让作为女儿的她感受到了雌性本能的畏惧与期待。
而柳如星毕竟曾在漫漫长夜里和女儿互相依偎,明白柳若云只是爽得过头了,身体上毫无问题,又忍不住有些感慨,“果然是小若云的丈夫,小织月的父亲啊。小若云的性欲快要到极致时,都会来找我帮忙,但我可没有让她这么满足过……把我的宝贝女儿糟蹋成这样,秋凌要好好对我们全家人负责呀。”
虽然刚才的奸干非常激烈,但陆秋凌并没有插得很深,探了脉象,妻子的腹中胎十分平稳,只是在极致浓缩的多次高潮快感后,陷入了十分疲倦的空乏。
拔出肉棒的时候,陆秋凌的巨根上直接涂了一层爱液的水膜,简直就像是泡在十分紧致的暖水袋里一样,甚至肉棒都显得粗了一分。
柳如星下意识地吞着口水,死死盯着那根不断靠近的粗长巨根,说话都有些不流畅了,“每次想到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宝贝女儿,要被这根东西糟蹋得死去活来,就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呢。这里,还有一个即将生下来的宝贝女儿,将来小凌可不要放过她呀。”
对柳若云是毫不留情的激烈奸淫,而对于这位如清风明月般恬淡闲散的美岳母,或者说小姨,陆秋凌就选用了柔和细腻的挺腰抽插,很有耐心地缓缓刺激着柳如星嫩穴中的敏感点,感受着孕期美母的温暖肉穴包裹吞吐。
“其实我很反感用强,但和小凌一起就感觉很心安……”成熟的母辈美人微微眯着眼,月光穿过她长长的睫毛,“星儿真正把自己的心交给你,就是和陆姐姐一起去调查十天行者的事那次,那时小凌突奇想,认为我和陆姐姐本该是同一家族的姐妹,都是注定了要被小凌肏的妈妈们……那种血脉相容的重量,似乎能说明很多宿命般的东西。”
柳如星迷人的白嫩长腿搭在陆秋凌的腰上,又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肢,足趾勾起,轻戳着陆秋凌的后背,“不过怀上你的孩子之后,感觉到我们的宝宝在一点点长大,先前的想法也有了一点变化。家族也好,宿命也罢,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我,柳如星,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后辈,自己女儿的男人呢。就是最单纯的喜欢与爱慕——嗯啊……”
眯着眼的柳如星,以清冷的腔调和温柔的声线诉说着美熟女的心意,顿时就让陆秋凌忍不住加快了腰肢的挺动。
而当肉棒动得更激烈时,柳如星的蜜穴嫩肉顿时就显得阻力十足,每次插入的时候,仿佛都在将紧闭的肉壁撬开,一次次的激烈摩擦,也让美岳母的肉穴结构显得十分清晰,有着十足的褶皱和颗粒感,再加上妈妈辈的温柔细致,柳如星的小穴应该属于那种刺激感不强,但很容易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一泻千里的类型。
“虽然星儿也没有想和小若云抢男人,也没有想像陆姐姐那样要一个名分,但有的时候,女人的爱就是来得很快,毫无道理可言……从我现小凌有着自己的坚持,承担着江湖秩序的记录和维护者的责任时,星儿大概就已经产生了爱慕之心吧?”
在这个暧昧的月夜,柳如星悄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小小秘密,作为成熟的女人,这样的柔情蜜语似乎显得有些肉麻,又不合她的辈分,但既然她选择了将身心交给陆秋凌,还怀上了他的女儿,这些自然就不再是阻碍了。
“小凌和姐姐们去落星的时候,我们几位妈妈在家等着,就经常一起挺着孕肚,在院子里泡茶赏花聊天……大概是陆姐姐起了个好头吧,梦辰对你的爱意其实已经无法克制,可能因为她真的嫁过人而且被辜负了,所以会以十分热烈的盛姿为你绽放,不过她的性格就是那样敢爱敢恨,一旦内心做了决定,就如洪水决堤,一不可收。”
岳母柳如星此刻正呈现出十分放松的神态,在甜蜜柔和的性爱中,这模样意味着一位久经江湖的美熟女,对怀中男人的彻底放心与信赖,这种感觉可是要比她收缩吮吸的温热蜜穴还要舒爽。
“但我的性格就不会像梦辰那样直接……说实话,常年在山林中隐居,小陆织月成长的时候像是吸收了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但我就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衰老,像雨后房屋角落里长出来的蘑菇。虽然隐居就已经相当于和过往江湖事告别,但小陆织月游山玩水时,我会坐在屋檐下呆,思索我曾经经历的厮杀险境,看过的广袤大地,是否都会在记忆中逐渐模糊,最终伴随我一同老去?”
陆秋凌揉捏起美岳母的雪嫩巨乳,稍稍一捏就能挤出温热的奶水,柳如星的奶水量并不比陆月昔差多少。
“星儿才不老呢。和云儿一起完全就是好姐妹。”
柳如星出一阵满足的娇喘,稍稍调整了腰肢的角度,让肉棒能够更轻松地插深一些,避开刚刚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是内心的一种麻木吧,尤其是在经历了许多许多事以后归于平淡,就会有这种感觉,觉得曾经精彩绚烂的记忆是否真实。我和你的秋烟姐聊过这个问题,她也是隐退的女侠,或许会有类似的想法,而她的答案则是……隐居是为了‘疗伤’,和小凌的相伴,能够以绝对互相信任的简单快乐日常,治愈她的心伤。”
陆秋凌的指缝夹着柳如星嫣红的奶头,而她的双手也握住陆秋凌的手背,认真地盯着男人的眼瞳,“所以,星儿的答案是,和小凌的相伴,能够让我重获内心的那种活力,追求简单平和的快乐。虽然这个年纪再怀孕,还是和女儿、外孙女一起,的确让我好像年轻了一辈,但这种冰雪消融般的活力,才是小凌无意间赋予我的,最珍贵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