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檀深蓦地一怔:“你怎么知道不会?”
&esp;&esp;薛散像是被触动了什么记忆,眼中越发冰冷:“你不会喜欢真实的我。”
&esp;&esp;檀深无言以对,毕竟,他的确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esp;&esp;“也罢,既然真的你也不喜欢,假的你也不喜欢……”薛散欺身而上,一把将檀深推倒在床垫子上,满脸是檀深没见过的表情,一种自暴自弃的凶戾,“那么,从今天开始……”
&esp;&esp;檀深试图撑起身,却发现薛散已单膝抵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投来阴影:
&esp;&esp;“请原谅我,要以我自己喜欢的方式对你了。”
&esp;&esp;檀深在他的阴影中几乎难以呼吸。
&esp;&esp;薛散用指节蹭过他紧绷的下颌,檀深偏头躲闪,双手正要推开对方,却被先一步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esp;&esp;今天没带水膜
&esp;&esp;檀深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即伸腿,如兔子蹬鹰。
&esp;&esp;“慢了。”薛散膝盖不容反抗地压住他挣扎的腿,“不要用你过家家的水准,来挑战我的专业。”
&esp;&esp;檀深大感受辱,但他不得不承认,薛散是对的。
&esp;&esp;即便他的格斗科目次次满分,在真正的实战中,他标准化的招式在薛散眼中如同儿戏。
&esp;&esp;檀深冷冷看着他:“那你要发挥你的职业特长,把我杀死吗?”
&esp;&esp;“亲爱的,”薛散说,“你知道我不喜欢杀人。”
&esp;&esp;“我不怎么认为,”檀深脑海里掠过死去的一张张脸庞,“相反的,我认为你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esp;&esp;“从前,或许是吧,”薛散看着檀深充满恼恨的眼睛,扯了扯嘴角,“但我现在有了真正享受的事情了。”
&esp;&esp;檀深猛地挣扎起来,像离水的鱼在砧板上最后的反抗。
&esp;&esp;薛散却游刃有余地收紧掌控。
&esp;&esp;檀深剧烈扭动,撞倒了床头那只毛绒熊,毛绒熊顺势落在床上。
&esp;&esp;薛散眸光一闪,索性拽着檀深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拉起,利落地一个翻转,将他面朝下压倒在毛绒熊柔软的身躯上。
&esp;&esp;檀深的双膝还陷在床垫里,上半身却已被迫伏在玩偶之上。
&esp;&esp;他正要蓄力再次撑起,男人已从背后完全覆压下来。
&esp;&esp;与此同时,他听到金属扣解开的咔哒声。
&esp;&esp;下一秒,冰冷的皮带已然缠上他的手腕,以一个专业的绳结,将他的双手牢牢缚在头顶。
&esp;&esp;粗糙的皮革深深陷进皮肉,剥夺了他最后一点挣扎的可能。
&esp;&esp;灼热的皮肤直接相贴,檀深猛地一颤,像是被烫伤般缩紧脊背。
&esp;&esp;“嗯,没有戴水膜。”薛散说。
&esp;&esp;檀深抿住嘴唇。
&esp;&esp;薛散笑道:“我说了,以后都要用我自己喜欢的方式。”
&esp;&esp;檀深之前从不觉得,现在对比下来,才发现水膜的保护性并非广告夸大。
&esp;&esp;没有那层科技塑造的柔润阻隔,一切回归到最质朴的状态。
&esp;&esp;一寸寸的,粗粝的摩擦感,直接刮擦着最幼嫩的皮肤,像铁锤反复打磨着娇贵的丝绸。
&esp;&esp;这具被精心饲养的身体,终于尝到了未经修饰的、原始真实的滋味。
&esp;&esp;檀深身体发颤,几乎要呜咽出声。
&esp;&esp;“嘘——”薛散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后颈。“可别把您的双亲吵醒了。”
&esp;&esp;这句提醒比任何粗暴的压制都更有效。
&esp;&esp;檀深猛地咬住下唇,将所有声音死死咽回喉咙深处,任由身体在无声中剧烈颤抖。
&esp;&esp;檀深把头闷在玩偶毛茸茸的下巴里,闷闷的,摩擦着。
&esp;&esp;薛散似乎是打定主意、言出必行,不再取悦檀深,只顾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行事。
&esp;&esp;他死死按紧檀深的腰,毫不留情,仿佛在固定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esp;&esp;在这个瞬间,檀深与身下那个填充着棉絮的玩偶熊确实没有了分别……都只是床头一件用来满足主人需求的死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