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郑勋是他手下的一名高级研究员。
&esp;&esp;“定期交流的时间就在不久后,林云序不也是最近出差吗?”崔松源就差翻白眼了,“伦敦去日内瓦,只要两个小时左右。”
&esp;&esp;“他在伦敦生活也比较多,说不定后面你们直接在伦敦碰面。”
&esp;&esp;季盏明:“……”他意会过来对方的意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没必要。”
&esp;&esp;“没必要?”
&esp;&esp;季盏明有条不紊地开口道:“于公,我们工作都忙,去找他,他可能还得调整行程,为了见这一面不仅麻烦,说不定还是负担,何况谁也说不准他那时候在哪个国家出差。”
&esp;&esp;“于私,我们没有必须跨国见这一面的理由,感情程度上……不至于。”
&esp;&esp;真去了,林云序说不定还会觉得莫名奇妙。
&esp;&esp;崔松源无声叹了口气,他了解季盏明的性子。
&esp;&esp;只是既然已经结婚了,他自然还是希望这段婚姻是增添他生命色彩的存在,才想着撮合几分。
&esp;&esp;但见他神色语气不似作伪,似乎真心这么觉得,也不好再插手。
&esp;&esp;“行,我再确认一遍啊,真不去?”
&esp;&esp;季盏明的声音毋庸置疑:“不去。”
&esp;&esp;
&esp;&esp;夜色渐晚,季盏明回到家几乎是要转点的时候。
&esp;&esp;林云序似乎刚洗漱完不久,身上还带着湿气,一边在拿着手机打电话:
&esp;&esp;“今天的晚餐不错,有机会我们下次再约。”
&esp;&esp;“高尔夫可以啊,话剧就算了,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演奏会。”
&esp;&esp;“不过我最近没时间,等出差回来我们再联系。”
&esp;&esp;……
&esp;&esp;只几句话,季盏明就知道电话那边的对象不是林家或俞家的哪位。
&esp;&esp;对方的语气温和爽快,却少了几分真实的亲昵,一如既往对外斯文、好脾性的模样。
&esp;&esp;以林云序这种善结交、广拓人脉的性子,周围花团锦簇再正常不过。
&esp;&esp;交心的不一定有多少,但社交属性的普通朋友一定不少。
&esp;&esp;看来对方今日一整天过得极丰富。
&esp;&esp;季盏明这才想到,就算晚上睡一张床上,可除了调情的话,他们好像很少有别的交流。
&esp;&esp;说起来,他们甚至都没有一起吃过几顿饭。
&esp;&esp;白日里季盏明要工作,晚上大概率加班,林云序那边的行程他向来不清楚。
&esp;&esp;总之,每天各过各的。
&esp;&esp;林云序打完电话,一转身就撞见了刚进入房间的男人。
&esp;&esp;他朝着季盏明笑了下,然后垂下头在手机上回复消息,一边温声开口:“回来了。”
&esp;&esp;其实这句话很没有意义,毕竟人都站在他面前了。
&esp;&esp;但作为普通打招呼来说,无伤大雅。
&esp;&esp;季盏明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等了会儿,但青年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回复,没有再多问。
&esp;&esp;然后看着青年经过他准备回到床上的时候,停了下来,朝他偏了偏头。
&esp;&esp;“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