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尽管他们之前说过可以问行程,但为了不显得像是在查岗,季盏明只问了两次对方还在不在瑞士。
&esp;&esp;一次回答是“在”,另一次回答是“在d国”。
&esp;&esp;然后再无可扩展性话题。
&esp;&esp;隔着距离和时差,工作又忙碌,他们很难开启一段长交流。
&esp;&esp;于是这些行程问题也没有机会融入日常沟通中,显得尤为干巴。
&esp;&esp;一聊才发现,不管是主观原因还是客观原因,他们之间能断得轻而易举。
&esp;&esp;正要放下手机时,突然跳出来电界面。
&esp;&esp;看着上面显示的来自母亲的电话,他的手顿了下。
&esp;&esp;半晌没有动静,直到即将要挂断时,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般接了电话。
&esp;&esp;“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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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崔松源进入季盏明的办公室的时候,对方正在埋头工作。
&esp;&esp;他轻轻“啧”了一声:“工作工作工作,幸好工作成不了精,要不然你都得和工作结婚。”
&esp;&esp;季盏明头也不抬道:“成了精也只能是战友。”
&esp;&esp;崔松源大喇喇坐在他办公桌对面:“行,你只和林云序结婚。”
&esp;&esp;季盏明这才抬眼看向他,不理解道:“你这个ceo是不是当得太清闲了?总有时间往我办公室跑?”
&esp;&esp;“什么清闲啊,来找你聊工作。”崔松源继续道,“伦敦研究中心有一些新的想法,需要有话语权的人过去沟通,郑勋还不能拍板。”
&esp;&esp;季盏明平静应了声:“知道了,我去。”
&esp;&esp;崔松源扬了扬眉,佯装正色道:“你去?谁说你去了?我是来找你沟通派谁比较好的。”
&esp;&esp;“我知道你不愿意,别勉强,不是非要你去。”
&esp;&esp;季盏明:“……”
&esp;&esp;他放下手中的资料,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esp;&esp;崔松源趴在桌上笑得肩直抖,然后举手投降状:“你去你去,刚刚是在开玩笑,这次还真的非你去不可,但你之前不是说没必要吗?”
&esp;&esp;“顺便去我妈的演奏会,在苏黎世。”
&esp;&esp;“你妈?哈!你去听你妈妈的演奏会?!”崔松源的音调陡然提高,“你们那关系,你什么时候去听过她的演奏会了?”
&esp;&esp;“所以不能去听?”
&esp;&esp;崔松源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行,你牛。”
&esp;&esp;等人离开了,季盏明后靠进椅子,想着刚刚和丘沁的那通电话。
&esp;&esp;或许是知道他不太想接她和季志峰的电话,没有事他们基本不打扰他。
&esp;&esp;丘沁打来是为了告诉他,她在苏黎世有演奏会,恰好得知林云序在日内瓦,于是邀请了对方,而林云序答应了。
&esp;&esp;因此想着知会他一声。
&esp;&esp;事实上,季盏明并没有对丘沁说自己会去她的演奏会,甚至都没确定要不要去。
&esp;&esp;他只是简单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esp;&esp;然后这通电话结束。
&esp;&esp;他揉了揉眉心,崔松源来找他,他真以为对方是让他去出差。
&esp;&esp;结合干巴的聊天界面和那通电话,下意识就应了下来。
&esp;&esp;季盏明无声叹了口气,认命叫进来助理,重新调整接下来的工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