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之15岁的时候我们在国外碰见了,一起读书,一起创业,也认识了这么多年。”
&esp;&esp;林云序脸上神色温和:“真好。”
&esp;&esp;一顿午餐吃得愉快,在崔松源去卫生间的时候,林云序看向桌面上的八宝葫芦鸭,轻声问道:
&esp;&esp;“所以这其实也是和钢琴一样的存在吗?”
&esp;&esp;季盏明没有料到他这么敏锐,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算是。”
&esp;&esp;5岁前的季盏明爱吃。
&esp;&esp;“所以现在感觉怎么样?”
&esp;&esp;季盏明其实没有很多敏感复杂的心绪,他心里挺平静的,客观评价道:
&esp;&esp;“味道不错,是好吃的,但工艺也确实复杂,我会觉得有些麻烦。”
&esp;&esp;但还是之前的原因,如果他身上还存有小时候熟悉的特征,能让爷爷从漫长的失去中汲取到一点慰藉,那喜欢吃它也可以。
&esp;&esp;“所以这道八宝葫芦鸭是不是也有意义?”
&esp;&esp;林云序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esp;&esp;当事人其实远比旁观者要豁达得多,可他还是会因这些改变的源头而有点小难过。
&esp;&esp;三人用完餐后,开车回观晸,林云序也跟着一起过去,他的车还停在那边。
&esp;&esp;到达地下停车场,和崔松源打完招呼后,林云序走到自己车边。
&esp;&esp;季盏明问他:“你下午有事吗?”
&esp;&esp;“得回去工作。”
&esp;&esp;季盏明想了想,然后缓缓开口:“你的办公地点是不是能灵活变动?”
&esp;&esp;林云序明白了他的意思,上扬了一下唇角:“是。”
&esp;&esp;“要不要来和我一起工作?”
&esp;&esp;崔松源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先一步远离,去按电梯。
&esp;&esp;过了一会儿,听到车辆驶离的声音,他才回头看了眼,季盏明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esp;&esp;崔松源啧啧称奇。
&esp;&esp;“季盏明,你彻底完了啊。”
&esp;&esp;
&esp;&esp;季盏明没有说话,电梯门打开,他先一步走了进去。
&esp;&esp;崔松源还在他的身边碎碎念:“之前你出差回来天天拿着个手机我就不说什么了,今儿个看见你们这亲密劲,我突然回过神来。”
&esp;&esp;“当时你觉得他回消息少了,根本就不是在想时差和距离,你是不是担心分开那么久,人家回来后又对你客客气气的啊?”
&esp;&esp;“还有,刚刚一进你办公室,看见林云序坐在你的位置我还反复确认了下。”
&esp;&esp;像这种独立办公室的位置,是一种代表身份和权利的存在,越是高位,含义越是深重。
&esp;&esp;让别人坐上去,就总有种让渡权利以及俯首的意味。
&esp;&esp;虽然季盏明并不讲究这些虚的,但他是个边界感极强的人。
&esp;&esp;这是很隐私的个人领域,不管是桌面上摊开的文件、资料,还是开着的电脑屏幕,都会全然向另一个人展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