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澜端着温水,站在床边,黑眸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小块。
一晚上,不足以平息他的不安和烦躁。
他把人惹生气了。
现在哄又哄不了,她根本不听,拒绝交流。
房门又开又关,江浸月偷偷冒出一个头。
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他没走!
江浸月吓得小脸失色,抓着被子要重新躲回去,被他一把扣下。
她拽也拽不动,急得骂他,“你个变态!放手啊!”
“出来”
“我不!我不要和你说话!!不要看见你!!!”
她放弃,像只小泥鳅在被子下面蠕动,企图从另外一边逃走。
谁知男人连人带被子打包,把她抱到大腿上抱着,从口子一秒找到她,拉下被子,露出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脸蛋。
“哼”偏头,鼻息出一声冷哼。
“我太惯着你了,阿月”
“裴京澜,你凶什么凶,又不是我求着你和我签合约的,如果你不想继续,那就解除合约”
她又想走。
裴京澜气得心脏痛,一团火在胸腔火烧,几乎要爆炸。
她不喜欢他,哪怕说也是喝醉了被自己哄骗。
她只是把自己放在一个打工人的位置,对他只是对待老板的配合。
裴京澜咬了她一口,嘴角的口子新鲜出炉。
“裴京澜!”小猫炸毛。
双手双脚还束缚在被子里,她动弹不得,只能怒视他,企图用没什么杀伤力的眼神吓唬他。
“我是你的老板,我说什么时候结束,合约才会结束”
“你要是胆敢再生出一点离开我的想法,我会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江浸月喉间一哽,他的话如雷击电得她转不动脑子。
她好像不曾真的认识裴京澜。
他这个疯魔偏执的模样让人害怕。
是因为叶小姐的离开让他心理产生创伤,然后心理扭曲了吗?
他专业注意力到她身上,是为了转移自己的疼痛?
他,要把她当替代品?
这个想法哪怕只是在脑海里出现一秒。
神经都紧绷着一碰就碎。
她突然对这个合约产生了厌倦。
她好像失去了最初签合同的那种热情。
她变了。
江浸月的沉默刺激着裴京澜。
在他眼里,她不反抗就是一种妥协,一种,对老板言听计从的配合。
“江浸月,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