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赶忙拎起行李包,这里面装着重要的证件,要是丢了可就麻烦大了。
&esp;&esp;庄超英见他拎着,自己也拎着跟在后面。
&esp;&esp;他们俩穿过软卧车厢,往九号餐车走去。
&esp;&esp;还没走到餐车就闻到香气了。
&esp;&esp;两人看着墙上挂着的今日食谱。
&esp;&esp;这时,服务员拿着纸本子走了过来。“两位同志吃些什么?”
&esp;&esp;庄超英饭量大,加上一整天都没好好吃饭,此刻他决定多点几个菜。
&esp;&esp;而且现在火车上可没有预制菜和工业啤酒,这里的饭菜都是大师傅现炒出来的,味道别提多香了。
&esp;&esp;还有现在粮票还没有彻底取消,而在火车上吃饭唯一的好处就是只要有钱就行,不收粮票。
&esp;&esp;庄超英一口气报出菜名。“宫保鸡丁,溜肉段,炒肉圆葱,再来两碗大米饭,两瓶啤酒。”
&esp;&esp;餐车服务员一边快速记录,一边对着厨房大声报菜名。“一共十块六毛钱,哪位同志结账?”
&esp;&esp;庄超英眼疾手快,赶紧按住于华正要掏钱的手。“说好了我请客,别跟哥哥客气,华子。”
&esp;&esp;于华也不含糊,大方地回应道。“庄哥,那我就不客气了,京都我知道有一家羊肉串特别好吃,等到了我领你去,这次得我请客了。”
&esp;&esp;庄超英笑着点点头,随后拿出钱夹,从里面拿出十一块钱递了过去。
&esp;&esp;接过服务员找的四毛钱纸币,他仔细地放进钱夹。
&esp;&esp;很快,饭菜就端了上来。
&esp;&esp;喝着京都纯粮食酿造的啤酒,吃一口外酥里嫩的溜肉段,庄超英只觉得浑身舒畅,一天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esp;&esp;两个男人风卷残云般,不一会儿就直接光盘了。
&esp;&esp;在餐车稍作休息后,两人起身离开。
&esp;&esp;他们再次穿过软卧车厢,回到硬卧车厢。
&esp;&esp;就在这时,庄超英的脑子里突然传来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esp;&esp;【叮,临时任务搞杨庆良,任务长期有效、请注意,请注意。】
&esp;&esp;【请注意,任务人物正在靠近随身携带雷管,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esp;&esp;“庄哥,怎么不走了?还没到咱们两个的铺位呢。”
&esp;&esp;“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华子你先回去,我上个厕所。”
&esp;&esp;我要炸火车!
&esp;&esp;于华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性格,没有察觉到庄超英的异样。
&esp;&esp;他随着庄超英回到铺位,便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下铺上,随后将行李包放到床铺上,从里面掏出一本书。
&esp;&esp;只见他靠着行李包,半倚着身子,就着车厢里并不十分明亮的灯光,悠然地看起书来,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沉浸在那文字的世界里。
&esp;&esp;庄超英可没这份悠闲,他心急的不行了。
&esp;&esp;把行李包随手扔到中铺后,眼睛拼命地在车厢里搜索着任务对象。
&esp;&esp;一想到雷管,他心里就一阵发紧,那玩意可是要命的东西,威力巨大,一不小心就能把人炸死。
&esp;&esp;而此刻,这要命的东西正朝着自己所在的这节车厢靠近,他哪敢懈怠,整个人精神高度紧绷。
&esp;&esp;另一边,杨庆良背着背包,晃晃悠悠地穿过硬座车厢的过道,正朝着硬卧车厢走来。
&esp;&esp;他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摸一下自己饿的咕噜咕噜叫的肚子。
&esp;&esp;看着那些酒足饭饱后懒洋洋坐在座位上的人,他心里的愤懑就如同烧开的水,直往上冒。
&esp;&esp;“他娘的,老子还饿肚子呢,你们倒是吃的肚子溜圆的,tui。”
&esp;&esp;他忍不住低声咒骂着,那眼神里只剩下嫉妒与不满。
&esp;&esp;杨庆良这个人,嗜赌如命到了极点。
&esp;&esp;只要一瞧见赌局,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必然走不动道,非得加入不可。
&esp;&esp;无论认不认识这桌的人,他都得掺和一脚。
&esp;&esp;可他的赌运实在不佳,经常输得屁滚尿流,输到最后连裤衩子都不剩。
&esp;&esp;他本是个农民,家里本就没什么钱,可这赌博的恶习,更是让他家徒四壁。
&esp;&esp;村里别人家都陆续住上了二层小楼,可他们家依旧还是他爹年轻时盖的土坯房,破破烂烂的。
&esp;&esp;前几年爹娘死了,日子更不好过,因为这名声不好,娶媳妇的事更是想都别想。
&esp;&esp;眼瞅着开春种地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可他连买种子的钱都没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