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遥眨了眨眼睛,眉宇间闪过一丝笑意,故作可怜,“师兄,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模样。”
“哼。”
吴陵瞧着云水遥明显的疲态,又见他呼吸颇有异样,虽不明显,可瞒不过吴陵。
他顿时想到,是他先前抽的那两鞭子,定然使人疼极了,心中立刻便原谅了人。
“过来,给我瞧瞧。”吴陵瞪他一眼,命令起人来了。
“师兄……”云水遥唇角绽放一抹浅笑,乖乖走了过去。
吴陵毫不见外地将人白衣一扒,他力气明明不大,偏偏“刺啦”一声,将人胸前一大片布料都撕开,露出了白皙性感的肉。体。
吴陵:“……”
他能说,他不是故意的吗?
云水遥金眸含笑,立刻替他解围,“师兄,不是你的错,是我这法衣质地太差所致。”
吴陵轻咳一声,“定然如此。”
又咕哝一声,“都当了我那便……爹的亲传弟子了,还没有钱制几件好点的法衣么?”
目光忍不住落在那浅阳照射的胸膛之上。
明明从身形上看,云水遥颇为消瘦,可脱了衣服,可见其肌理线条利落分明,又不夸张,带着恰到好处的性感,如被精心雕磨过的玉石,温润雅致。
可惜的是,玉石上裂开了两道深深的痕迹,虽然经过了处理,依旧可见其翻开结痂的皮肉。
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灰十字,颇为不详。
吴陵秀美微蹙,忍不住将手落在那两道疤痕身上,心底疼得一抽一抽的。
“阿遥……”
轻声呢喃,五指轻轻在疤痕周边流连,生怕将人弄疼了。
“师兄,我不疼。”云水轻轻摇头,低眉浅笑,温和捉住人乱动的的手。
师兄若是再动,便要撩起一团心火了。
“我不信。”吴陵眼眶微红,“你说谎,我都知道,那时候你被封锁了灵脉,那鞭子打下去,你以纯肉。体之躯对抗,怎可能不疼?”
云水遥喟叹一声,也不作声,只忍不住将人搂在怀里。
吴陵生怕将他的伤口弄疼了,将身子朝外偏,偏被人硬按在了怀中。想反抗,又想到人身上的伤,硬是忍着脾气,没动。
“你混蛋!”吴陵轻声骂。
“是的,我是混蛋。”云水遥未辩解哪怕一句。
因为他的确是个混蛋。
他不疼,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可没人相信,怀中的人也是如此。
将人骗得团团转,他很愧疚,很自责,可他不改。
两人闹了一通,云水遥苦肉计用得炉火纯青,让吴陵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云师弟,你的唇色好难看。”吴陵仰起头,瞧着他唇色白如霜雪,心疼极了。
忍不住踮起脚,捧着人的脸,亲在了云水遥的唇上,舌尖描绘,试图将那抹死白变得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