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陵眨了眨眼睛,浑然不觉。
云水遥眸光一闪,余光向某处瞟了一眼,又凑在人耳边,嘀咕了一句,惹得吴陵霞飞双颊,羞得怒目圆瞪。
“你!”
“师兄,你若是不会,将所有贴身衣物留下,我亲自为你洗。”
说罢,双手悄然滑进去,悄无声息解开人的衣带,指尖掠过人的亵裤。
不知他是怎么做的,待吴陵反应过来之时,屁股凉飕飕的,他火红色的亵裤,已经颤颤挂在了云水遥指尖。
吴陵:“……”
羞愤,惊愕,想骂人,还没骂出口,便被一阵寒光所惊,那剑光直朝云水遥而去,势要削断他拿着亵裤的指尖。
云水遥修为高深,神色淡然,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半点不退,另一只手抬起,二指将那威风凛凛的剑轻而易举夹住。
还有空安慰人,“师兄,别为我担心。”
吴陵:“……”
谁为你担心了!
……好吧,他确实有点担心。
剑是何时来的,何处而至,他根本未看清。
回头一看,巫辰面带怒容,眼含恨意,恨不得将云水遥碎尸万段。
竟是辰弟,他是何时来的,他看到了多少?
刀剑无言,他怎么这般冲动,还将剑对准了阿遥?
阿遥可是他的亲哥哥!
“辰弟,你作何?”吴陵眉尖一挑,有丝慌乱,一副长兄教训幼弟的姿态,不怒而威,“快把剑收了!你那剑如此锋利,若是失了手,那就不好了。”
起身阻止,被长袍包裹住的下身却被冷风嗖嗖灌入,吹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都怪师弟!
吴陵咬唇,暗自瞪他一眼,在巫辰看来,便是哥哥当着他的面,在与云水遥暗自调。情,气得他火冒三丈。
“哥哥!”
他知晓自己打不过人,愤然收了剑,目光落在云水遥指尖那抹柔软红色之上,很快红了脸。
压下心中的遐想,巫辰怒骂一声:“云水遥,你这厮,光天化日之下,肆无忌惮欺负哥哥,当真是行为放荡,不知羞耻,毫无半分礼义廉耻!”
吴陵轻咳一声,在“小辈”面前出丑,倒是有些挂不住脸了。
偏偏云水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将吴陵挡在身后,半点不便宜别人,理所应当道:“辰弟。”
巫辰瞳孔一缩,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