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
压下心底奇异的情绪,灵烟眼中恶意满满。
“少主,你若是想踩着我的躯体往上爬,那你可就算错了。”
他虽为魔道卖命,最是惜命,一旦威胁到了他的命,就算是神,他也能谮越。
烈日高悬,天光炫目。
一人立于灼日之下,挥洒汗水,叫苦连天。
“陵小子,你这招式不对。”巫傲神色严肃,端正站立,亲自指点吴陵。
原是那日的鲜血测出,吴陵有众多天赋,最强的,便是剑道,他应是个练剑的好苗子。
巫傲不信邪,他相信,在他的指点之下,此子剑道将会日臻精进,比得上他的好弟子。
吴陵可惨了。
父之命,不可违背。
:还魂丹师兄,我要在你身……
恰逢巫辰出去历练,吴陵便成为了巫傲加深“父子亲情”的对象。
“呜,爹啊,活爹啊,我真的不行!”吴陵哎哟叫唤,诉起了苦。
他剑道天赋糟糕得很,好不容易能御剑飞行,还是被逼出来的。
何况,他身子僵硬无比,什么信手摘花,指拈飞叶,倒转天地……将他腰都差点扭伤了。
巫傲气得瞪眼:“竖子,什么活爹?没有半句好句。”
虽是指责,言语中却宠爱得很,吴陵是个活宝,见没有身份暴露的危机之后,忙对着便宜爹献殷勤,逗人笑,朝人撒娇,夸赞的话信手拈来。
什么“我就知道,爹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修仙者”,“爹,你长得真俊,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
又调皮古怪,“爹,你和娘是怎么遇见的,娘这般温柔,你性子怎的这样粗暴?”
巫傲不轻不重地拍了吴陵脑袋一下,“竖子,就你会埋汰我。”
吴陵笑得嘻嘻哈哈的,故作疼痛捂住自己被打的脑袋,“哎哟,爹,你想对儿子下毒手呀,我去寻娘帮忙!”
院内僵硬的气氛,被他瞬间打破。
吴陵实在是讨人喜欢,就连巫傲这样的硬汉,也对他软了几分心肠,在修炼一事,对他甚是严格。
“不可,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已经娶了妻,便要承担起丈夫的责任,为妻子撑起一片天。陵小子,你不会以为,娶媳妇儿当真这么好娶吧?”
吴陵眨了眨眼睛:“……”
他错了还不成么。
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我,我练还不成么。”
吴陵委屈巴巴,心中也是有几分争强好胜,硬生生受了烈日之苦,练剑之苦,兴许是前辈给他留了不少经验,最后,真给他练得像模像样的。
练好了剑,吴陵便迫不及待耍了一花剑,对着云水遥显摆。
“师兄。”
云水遥双眸莹莹生光。
师兄身形软若无骨,腰肢轻柔,手腕生花,剑若行云流水,柔和剑式藏着锋芒凌厉,稍不注意,便将人削成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