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应该把那胳膊埋在庭院里!”吴陵据理力争,瞪人,“师弟,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变态!”
云水遥眸光微闪,明白师兄对他的惧意少了八成,再接再厉。
“那花是我炼药必须品,它生性如此,喜食生肉,我平日里,便给它喂些生畜肉过活。此番只是意外,那胳膊并不是我放进去的,是那师弟瞧见我庭院中灵花,主动提出,要以那一截无用的断臂喂花,废物利用。”
云水遥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声音委屈,“师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
吴陵一怔,在心底判断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他被骗了多次,已经不相信云水遥了。
见少年面有疑色,云水遥薄唇一抿,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师兄,走,我和你一起去问,可不能因这事儿让师兄误会,对我产生误解,影响我俩之间的夫妻情谊。”
说罢,作势拉着吴陵的手,要与王书俊对峙。
:还魂丹衣衫半褪,吴陵像个……
“……不了。”吴陵摇头,已经完全相信了他。
“我相信你,又何必再去问人,戳人家王师弟心口的伤疤。”吴陵嘀咕一句。
既然云水遥这般笃定,吴陵不得不信。
撒谎的人,根本不像云水遥这般有底气。
看来,当真是他误会了。
见状,云水遥露出一个隐秘的诡笑,声音却温柔甜腻得很,“我就知道,师兄你心地善良,明事理,倒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去与王师弟对峙,戳他伤疤。”
“嗯。”
吴陵心头一松,脑袋埋入人的怀里,心有不安,“师弟,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师兄,你还是不信我?”
坚硬的铁臂,紧紧将人搂住,似乎要将人融入骨血之中。
“……我不是这个意思。”心头闷得很,小脸忍不住抵着人的胸膛,似要钻进去看看,里面到底还藏着何秘密。
“罢了。”吴陵妥协了,“我不问了。”
就算他逼问,也问不出什么,反倒还打草惊蛇。
师弟肯定还有事情瞒着他。
云水遥并不作声。
周遭空气凝滞,死一般寂静,只有两人心跳声纠缠不休。
断臂一事,勉强过去了。
忽的,吴陵出声,“阿遥,你知道白师弟回来了吗?”
“谁?”云水遥没听清。
“白师弟。”吴陵沉声补充了一句,僵硬抬头,凝视着他,“白浪。”
云水遥一怔,面色骤寒,眼中冷光锐利。
蓦的,他笑了,“当然知道。不过,师兄,你说错了,你应唤他,白师兄,”
“我不管。”吴陵蹙眉,冷声质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你想要我说什么?”云水遥眸色淡淡,隐约有暗淡红光闪过,反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