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云水遥似笑非笑,所答非问。
他猜出了自身暴露的原因,或者说,已经完完整整求证过了。
“是。”
吴陵肩膀无力下垂,崩溃捂脸,无数眼泪从指缝中滑落,染湿了他白皙的肌肤。
如同被滚滚霜雪浸刷的美玉,润泽华美。
“师兄……”云水遥喟叹一声,凝视着他被泪雨侵袭的脸,心疼得很,又狠下心肠,轻嗤一声,“既然你已经知道,又何必再问?”
何必非要戳穿,给两人留一番余地,又何尝不好?
这样,他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师兄逃跑之事当做未发生,和往常一样,好好宠爱他,予求予取。
可惜……
云水遥唇角勾起一个恶劣又恐怖的笑,既然师兄已经发现了,就别怪他残忍,将师兄囚在属于他的金丝笼里,尽情宠爱了。
将师兄囚在笼中,简直是云水遥梦寐以求之事。
先前,他披着一张谦谦君子皮,顾忌师兄情绪,与他尽情玩一场名属恋爱、实为狩猎的游戏。
现在,他毫无顾忌,百无禁忌,接触伪装之后,只剩下恶劣、虚伪、矫饰、阴狠。
所有的一切,师兄都该受着。
因为,他手中握着师兄的逆鳞,师兄不会反抗他,也不会闹着要自取灭亡。
他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了。
云水遥眼中闪过一丝恶意,几欲笑出声来。
“师兄,跟我回去。”
吴陵只是倔强地望着他,眼中含着一抹恨。
云水遥包容吴陵的一切,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收容,包括恨与怨。
“岳父岳母,正在等着你呢。”
吴陵红唇一颤,望着属于爹的那一座完好的墓,心痛难忍,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一步,两步……
他最终自投罗网,走到了云水遥身边。
离他仅有一步之遥。
云水遥终于畅快地笑了出来,毫不犹豫伸手,将美人拥入怀中,尽情抚弄。吴陵屈辱地埋在他怀中,手指紧紧捏着云水遥胸前的衣襟,不断麻痹自己。
只要还活着,他便能寻找机会,将爹娘的躯体救出去……
“师兄,你不乖。”
云水遥掐着怀中少年的腰,将他两条修长的长腿圈在他的腰上,而后,将他整个身子抵在墓碑之前。
“不乖的师兄,要受到惩罚。”
他要让师兄永远记得这一天,他不该惹怒他,更不该试着逃跑……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吴陵身子一颤,抬眸,泪眼朦胧,眼中闪过一抹哀求。
“不要……”
不要在这里。
虽然爹娘不在这里,可这里是,他吴家的墓啊……他怎能为家族蒙羞?
云水遥有一刹那心软,很快又硬了心肠,冰冷道:“师兄,这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