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吗,非要往我身上蹭?”
吴陵气不过,踹他一脚,没将人踹开,反而被人握住了脚脖子,一只手暧昧地顺着滑腻的肌肤往上滑,深入内里。
深入骨髓的痒意,令他身子一颤。
吴陵:“……”
少年咬牙切齿,一只手打了他一巴掌,一只手捉住某人不断肆虐的手,“混蛋。”
某人一脸喜意,“师兄,骂得好。”
吴陵:“……”
他简直没脾气了。
自从云水遥这厮在他面前撕开了那层温润如玉的君子皮相之后,变得越发肆无忌惮,性情乖张,阴晴不定,疯疯癫癫,随口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
不怪吴陵不懂,都怪云水遥太会伪装。
“你怎的像个泼皮无赖?”
“师兄你不喜欢?”男人眨了眨眼睛,状若卖萌。
吴陵:“……”
“我先前真是异想天开,脑补过了头,竟会将你想成什么骑着骏马而来的盖世英雄,拯每次都救我于水火之中。如今才发现,你这人哪里是英雄,分明就是个控制欲十足、阴险狡诈的的疯子。”
云水遥先前多次来救他,想必早就把他的行踪摸得透透彻彻,否则,他怎会在关键时刻赶过来。
每一次救他之时,都故意耍帅,白衣翩跹,剑光飞舞,清隽无双,让人轻而易举便沦陷了。
“师兄,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吴陵捶他一拳,“呵,你不舍得?我看你之前吓我吓得挺爽的,没见你不舍得。”
云水遥一脸无辜,“师兄,都怪你太勾人。”
吴陵:“……”
这人还理直气壮,将过错归结在他身上了?
“你少来。”
吴陵气不过,又闹了一阵,云水遥笑意盈盈,陪着他一起闹,任由人翻旧账,不知是谁起的头,二人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
呼吸交融,唇齿纠缠,一室春光,暖意融融。
“我不想当这个宗主。”
吴陵靠在云水遥胸前,胸口起伏,面色潮红,平复余韵,脑袋往他怀里钻,似乎这偌大的朝仙宗,只有在身后这人的怀中,他才最有安全实感。
少年一脸自嘲,“凭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人,怎么有资格登上宗主之位,巫辰呢,明明应该是他当。”
“巫辰?”云水遥别有深意,“他呀,兴许是魔修叼去吃了吧。”
吴陵一愣,从人怀里冒出,一脸惊疑,“你把人杀了?”
“我可没说。”
云水遥两袖清风,一生正直,怎会做出无故杀人的勾当?
“他非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让你‘我’刮目相看,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天魔宗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