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轻些……”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谩骂,脆弱的树叶飘然而下,仿佛绿色的雪,天真浪漫。
参天古木盘根错节、苍干虬枝,扎根于地底下数千年,如今也被一股妖力影响,轻轻晃动。
红色盘结随之而动,摇曳生姿,诉说着动情的故事。
隐隐有动情的话语传来,被唇齿咬碎,化为模糊的轻吟。
却有几句悄悄话,被人刻意为之,清晰可闻。
“师弟,你说,我会不会怀上孩子?”
“师兄,你想吗?”
“我……”少年话锋一转,“我不知道,你喜欢小猪么?”
“你的灵兽?”
“嗯。”少年黏黏糊糊,语气古怪,“宗门内的人都说,我整日抱着小猪安眠的襁褓,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我的孩子呢。”
“呵……”男人胸腔鼓动,发出一阵沉闷的轻笑。
“师兄,如果你愿意这样想的话,也行。”
那魇兽在他离开之后,为师兄解闷儿,免得师兄胡思乱想,也算是不错。
少年一顿,压抑着某种莫名情绪,故作天真,“你认为小猪是我的孩子?”
男人一哂,不知师兄为何抓住这件小事不放,心中有种怪异之感。不待他细想,身上的少年“啊呀”一声,貌似滑了脚,找不着地儿,一屁股坐在他身上,极尽深入。
“唔。”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被下半身控制,所有的理智都消散了。
“阿遥!”吴陵催促。
“唔,是。”他鬼使神差应了一声。
吴陵埋在他颈肩,呼出一口浊气,露出心满意足的笑,眼中划过一抹冷色流光。
日上三竿,一只手摸到旁边,只触到一抹冷意。
吴陵睁开眼,神色复杂。
原来,云水遥早已集结各个宗门精英,讨伐那天魔宗去了。
此次由朝仙宗牵线,云水遥带头,谨慎筹备多日,终将分出一个胜负来。
“娘,天气冷,你多穿些衣服。”吴陵驱寒温暖。
林芊受宠若惊,“陵儿。”
“听说爹已经醒了,我想看看爹。”吴陵神色复杂。
“好,你爹刚刚念着你呢。”
林芊离开,给父子二人单独相处的空间。
巫傲修养了多日,脸上虽依旧苍白,但唇色泛红,神态矍铄,显然有所好转。
“你这有了妻子便忘了爹的小子,总算是肯来看你爹这把老骨头了。”
吴陵不语,淡淡盯着他。
“怎么了?”巫傲察觉到了异样,“陵小子,你有心事?”
吴陵依旧不答。
巫傲本就是急性子,如今更急了,“你莫非是担心云小子的安危?莫怕,他身怀重宝,此番并不是去与那天魔宗死斗,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探一探其虚实,若是遇到危险,他捏个符箓,‘嗖嗖’就回来了。你若是想他,我这里也有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