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总说师兄蠢,还不止一次。
“呵。”吴陵皮笑肉不笑,“你这家伙,总归是说了一句实话。”
“除了蠢之外,你还怎么骂过我,都给我一一说出来!”
云水遥一怔,罕见生出内疚之心,除了蠢之外,他还骂师兄“浪荡”……都是他不对,他可不能说。
“师兄很傻。”云水遥面不改色,眼神充满怀念,“傻得可爱,毫无心机,自以为将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实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感之中。”
吴陵愤愤地戳了戳他的胸口,“这个不算,蠢和傻,不是一个意思么?”
“师兄很贪。”
吴陵:“……还有呢?”
这他倒是承认。
“看着师兄贪婪的模样,吾甚觉怜爱,恨不得将天底下所有的财宝都攥在手心,献给师兄,博师兄一笑。”
“少来。”吴陵俏生生瞪他一眼,唇角的笑意压制不住,故作严肃,“咳咳,现在可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你有什么不满,趁着这时候全给我说出来,否则,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怎么?”云水遥神色狐疑,“师兄是想为我改性子?”
“想得美。”吴陵剜他一眼,“云水遥,你这厮什么德行,配吗?”
“我不配。“云水遥回答得很自然。
他当真认为自己配不上师兄,可他硬是要配,强行将自己这把生满了腐锈红铁的刀子,插入属于师兄的华美精贵刀鞘之中,生冷的铁锈将柔和鞘壁污染,也生出斑斑锈迹。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可强扭的瓜也很甜。”
吴陵被噎了一口,“甜,我瞧明明是苦的!”
“酸甜苦辣,个中滋味,全都是师兄给的。师兄对别人笑,我的心便充满酸涩嫉妒;师兄与我说一句话,我便可高兴一整天;师兄不理我,我唇舌间便尝到了苦味;师兄……”
这直白的表白,弄得吴陵脸色燥热不已,他低骂一句,“可住嘴吧你。”
云水遥果真乖乖住了嘴。
见状,吴陵心中又似小猫挠似的,云水遥这坏胚,就知道扫他的兴,这“辣”字究竟何解,他还没说呢!
“额,张嘴说说,我倒要瞧瞧,你这辣字,究竟是什么。”
“师兄真要听?”云水遥瞳仁憋着坏意。
“难不成是假的?”吴陵催促,“快说与我听听。”
“那师兄听了可别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
“师兄在床上,够辣。”
吴陵:“……”
本就燥红的脸,顿时变得涨红,仿佛有一股股热烟从头顶冒出,羞得他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隙钻进去。
“你这色中饿鬼!”吴陵邪火中烧,羞得捶他。
云水遥温和一笑,没使用灵力,故意躲,被打着之时,还会刻意发出几声“轻吟”,淫。荡得很,听得吴陵又是一阵鬼火冒,羞愤跺脚,急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