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炼仙府也是。”
……
“声东击西?”林芊眉头微蹙。
可各个宗门,又没有将精英弟子派过来,宗门防御未减,天魔宗有这么多弟子么,声东击西又有何用?
“不如杀了。”云水遥冷哼一声,一剑刺入那魔修心口,魔修负隅顽抗,挣脱不得,只能吐出一口污血,眼睛翻白,濒临死亡。
就在此时,魔修眼底闪过一抹红光,一抹邪恶的灵魂降临在他身上,翻白的眼睛,骤然变得慈祥。
“年轻人,何必如此打打杀杀。”
“你是谁?”吴陵也瞧见了他的变化,“这魔修被你夺舍了?”
被夺舍的魔修觑了吴陵一眼,眼神一变,说出的话意味深长,“你身上有股令人厌恶的气息,和我那小师弟一模一样,令我甚是厌恶。”
小师弟?
吴陵当即反应过来,“你是入了魔的华阳!”
魔修舔了舔唇瓣,“你可以这样称呼我,真是个久远的名字啊,我都差点忘记了。”
竟然是华阳!
众弟子神色一变,早就听说这华阳真人入了魔,没想到的确如此。
关键在于,这华阳真人乃朝仙宗祖师爷,祖师爷入魔,此乃朝仙宗家务事,他们留在这里,是否不好?
其他宗门的弟子,隐隐有退却意图,甚至有人偷偷离开,不想掺和进去。
等他溜到了宗门口,神色大变,“朝仙宗竟想来个瓮中捉鳖!”
宗门的防御大阵,早已经悄然启动,就算是蚊子也飞不出去,何况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了。
这弟子眼神闪烁,逗留在此地,偏生不回去了。
殊不知,他因此逃过一劫。
那厢,众人依旧与华阳对峙,他们迫切想知道,为何一仙人,偏偏自甘堕落,成为魔修。
“不过残魂而已。”云水遥摇头,“华阳,你已经死了,却不肯入地府,非要留在这尘世间,苟延残喘,究竟是为何?”
“我,死了?”华阳一愣,沉默片刻,许久,他笑了,“对,我是死了。”
“你可有冤屈?”吴陵问他,“你身为朝仙宗祖宗,怎可入魔祸害凡人?”
“冤屈?入魔?祸害凡人?”华阳唇角辗着这几个字,越笑越癫狂,“我没有冤屈,我也没入魔,至于祸害凡人,呵……凡人只是蝼蚁,天道假装运行的棋子,根本算不得人,我就算祸害了又有何妨?”
高高在上、视他人于无物,简直是正统的魔道作风!
“你简直不知悔改。”林芊大怒。
“不知悔改?”华阳静静看她一眼,眼中红光大盛,越发愤恨,“愚蠢的走狗,和我那蠢笨的小师弟一模一样,不知他死之时,是否曾后悔过,自己竟被利用,犯下了弥天大错。”
“你休要胡言!”吴陵不喜他说前辈坏话,“巫明祖师爷一心向道,岂是你这魔修能随意评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