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吹嘘之时,吴陵却心有迷惑,他捉住云水遥的手,正欲说些什么。
霎时,一人姗姗来迟。
凤鸟降落,冷峻少年持剑而立,大喝一声。
“云水遥,你这邪魔!”
:这厮乃是臭名昭著的血煞星……
“是谁竟口出狂言?”
“简直是胡言乱语!”
云水遥这般清风朗月之人,怎与邪魔扯上了关系?
可众人抬头一望,发现说话之人,赫然是消失了许久、去天魔宗做卧底的巫辰。
巫辰,新宗主的亲弟弟,总不能信口开河。
一时间,不少弟子瞧着云水遥的眼神颇为玩味。
林芊蹙眉,“辰儿,你莫要胡说。”眼中,却藏着深意。
许久未见便宜弟弟,吴陵一阵恍惚。
暗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山雨欲来风满楼,该来的,还是来了。
偷偷瞧云水遥,发现他面不改色,半点没为“邪魔”二字动心神,想必是胸有成竹,并不在乎。
可只有吴陵知道,这是一场蓄谋已久、处心积虑、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阴谋,蓄势待发,稍有不慎,便会将人杀得片甲不留。
“巫辰,你下来。”吴陵大喝一声,卷起一片落叶,将那凤鸟头顶羽冠上最直的凤羽削落。
“嘤嘤”——
凤鸟发出凄惨的哀鸣,这种灵鸟最爱臭美,被人削了羽,与美人被脱了衣服无异。
顿时,凤鸟全身羽翅止不住的抖,背上的巫辰,跟着颠歪,难以维持平衡,不得不跃至下方。
“哥哥?好久不见。”巫辰掩住尴尬,落地摆了个帅姿势,颇为风流倜傥。
吴陵瞧他一整个大变样,惊讶不已,昔日细皮嫩肉的少年,当了卧底之后,肤呈小麦色,眉宇间英气十足。
“你是巫辰?”吴陵揪了揪他的脸。
“哥哥,不是我是谁?”
“黑了?”
巫辰:“……哪里?”
“哪里都黑了。”
“……”
林芊笑意盈盈,“辰儿,你确实黑了,快要黑成炭了。”
巫辰:“……”
云水遥也走上前,“辰弟,好久不见。”身手欲拍他肩膀,却被巫辰躲了过去,一脸警惕。
“休想碰我,你这邪……”
吴陵在大庭广众之下,捂住他的唇,“休要胡言,辰弟,我瞧你从魔窟回来,怕不是被魔修下了暗手?”
众人一听,深以为然,巫辰孤身一人前往天魔宗,勇气可嘉,可如今非挑在今日归来找茬,不排除是被魔修下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