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耳畔传来冰冷之声,黑袍青年暗叫不妙,下意识的向后暴退而去。
就在其后撤的瞬间,数只血手从脚下的血泊中探出,如铁链般牢牢的抓住他的双腿。
“给我破!”
完全没意料到会是这种情况,黑袍青年彻底的慌了,慌张的催动身后的黑线,破开了阻拦自己血手。
就在这一刻,倒在雪地上的蓝袍身影动了,原本因骨折而扭曲的右臂绷的笔直,五指如鹰爪般径直插入对方的腹部。
“嘶——!给我滚!”
血花溅起,黑袍青年吃痛,手中打出一道鬼锥,射向蓝袍青年的脑袋,意图逼其防守,来挣脱先前的偷袭。
“爆!”
一道迷你血符凭空显现,与鬼锥碰撞在了一块,血雾鬼气爆开,产生二度爆炸,黑袍青年也趁机借着气浪倒飞退去。
“啪!啪!啪!”
李华清缓缓从雪地上爬起,全身上下的错位的骨头,在劈啪作响声中恢复了原位。
“你——!”
一把撕烂手中的稻草人,只见一血色虚影从蓝袍青年体表消散而去。黑袍青年看到对方活蹦乱跳的样子,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他就是配合着自己演戏,还自以为是的说了那么多嘲讽的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彻头彻尾的成了个小丑。
“咳,该我了!”
不待黑袍青年声,李华清轻咳一声,望着右手中悬浮着的精血,脸色也逐渐严肃了起来。
“血——咒——!”
是血咒术!面对自修行以来所遇见最为强劲之敌,最终还是动用了这危险而又致命的底牌——【血咒术】。
对于上一世临死前那刺骨的寒意,李华清仍记忆犹新。那种对赵修武,绝望而怨毒的恨意,至今仍刻骨铭心。
上一世,他这个做父亲的,没能守护好高宝儿;这一世,无论如何,他都要带着江沁雪活着闯出鬼阵!
所以,这次,对方不死也得死!
借着黑袍青年的精血,右手的食指一笔一划的刻下,【李华清】三字于胸口处缓缓成型。
“这是什么!?”
于此同时,黑袍青年顾不得腹部那淌着鲜血的伤口,正惊恐的不断擦拭着胸膛处接连浮现的血痕。
化虚为实,从模糊变得清晰,由血痕构成的【阎厉】二字,显现于其胸膛之上。
“咳、咳,原来,你是叫阎厉吗——”
眯眼看清对方的名字,李华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似下定某种决心般,随之眼神也变得冰冷坚毅下来,右指轻轻的朝胸口的【李】字抹消而去。
“扑通、扑通。”
血咒催动,血字亮起,二人的灵力皆紊乱起来,相继跌倒在了雪地之中。
这是一场比拼生命力的拉锯战,只有一方的彻底死亡,才能结束这一惨烈的死战。
“啊——啊——啊!”
阎厉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双手捂住胸口,痛苦的哀嚎着。纵使他一身筑基后期的修为,但在这比拼生命力的血咒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华—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