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烛火朦胧,装饰奢侈的密室内,一容貌清秀稚嫩、正值碧玉年华的少女,正惊恐的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
屋外火光通明,又是一年一度的灯节,修士们纵情歌舞、欢饮达旦,热烈不绝的嬉笑喧闹声,淹没了最后一丝向外求救的可能。
屋内,紫雾氤氲、光影晦暗,有着迷情效果的淡紫色烟气,从架上铜兽的口中徐徐升起。每一丝,每一缕,都如幽蛇般,不断的刺激挑逗着每一寸的肌肤。
而蜷缩在墙角的少女,明显还不能适应这里环境。素白的短身裙过于单薄清凉,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两只纤细如玉藕般的手臂,无助的护在胸前。那张未经人事的稚嫩小脸上,写满了恐惧之色。泛红的眸子里,闪过点点泪光。
仔细观察,便会惊讶的现,这小姑娘的体内隐隐散的气血的波动,修为更是达到炼血后期的境界,对方居然是坊间罕见的炼血女修。
按理来说,炼血后期的修士,不说凡人,即使在外姓修士群体中,都算是小有地位的管理层了,更何况是有着元阴之身的女修。
可此刻的少女不仅没有身为高级修士的风度,更是蜷缩在那,惊恐的看着不远处坐那喝酒的华服身影,颤抖的低声乞求着对方放过。
那答案只有一个———少女她只是个用于采补的鼎炉。
趴伏在小桌旁,闲情逸致品着美酒的华服中年人,仿佛置身于世外,跟个没事人一样,正专注的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把玩着左手中精美的玉盏。
其右臂随意的搭在桌上,露出那空荡荡的袖口,对方竟然没有右手。在看到正面后,才会惊讶的察觉,他的脸上有着一道巨大的疤痕。
那道疤痕,从额头到下巴,斜着贯穿了整张面庞。旧伤始终无法愈合,结痂外翻的皮肉,依旧显得狰狞无比。
此人便是赵修武,赵家本家的嫡系,家主赵方宏的二公子。
八十多年未见,如今的赵家二公子,不仅修为来到了筑基中期巅峰,而且还是血畜坊市的一坊之主。
而他脸上的疤痕,以及缺失的右手,正是拜当年林北坊市那个小小的血符阁阁主———李华清所赐。
对于这段不堪的记忆,赵修武可是恨之入骨。当时的自己意气风,为了突破炼血境,带着族老去捕猎筑基妖兽,只不过顺路去了趟林北坊。
然后又碰巧“捡到”一个鼎炉,玩完就弄死扔掉的那种。但谁能想到为了区区一个小女孩,对方竟然会跟他以死相搏。
那时的自己也是过于轻敌,不仅被低贱的外姓修士砍成重伤,还中了极为阴毒的血咒术。
回想起那剜心蚀骨的疼痛,赵修武至今仍心有余悸。要不是身为结丹族长的父亲,察觉到情况不对,及时赶到的话,他就真的交待在那妖兽森林里了。
一想到这里,怨毒之意便从心底不断的升腾而起,就是因为那个狗杂碎———李华清,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人生的轨迹。
虽然,在赵修武神志清醒后,第一时间就杀到林北坊市,血洗了血符阁,将三号宅子里的那对凡人母子,活活折磨致死,以泄心头之恨。
但右手的失去,容貌被毁,修为的跌落,让其失去了竞争下一任家主的可能。不但没了家族长老的支持,而且这辈子也再无结丹的可能了。
所以,除了最恨的李华清外,赵修武第二恨的,就是他的亲大哥———赵修文。
如今的对方,百岁出头就成功结丹,成为赵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可谓前途无量、未来一片光明,接任下一任家主的事板上钉钉。
而自己早已被当作弃子抛弃,从本家核心逐出,配到底下的坊市里自生自灭,最终会悄无声息的老死在这里。
对于大哥这种众望所归的赵家未来、天之骄子,身为落败者的赵修武,早就嫉恨到疯癫,恨不得对方突然原地暴毙。
可终归只是意淫而已,他这个血畜坊市坊主,除了时常虐杀坊市内低贱的外姓血奴外,就是以采补炼血境女修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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