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披着一件宽大的白月色长袍,双臂展开时,白袍下露出膜翼般的血肉薄翼,整个人滑翔而下,口中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血蝠啸音杀】!
不好,是音波攻击!
“血爆!”
来不及做出更多的防御,两道血色光符,于左右掌心各自成型。随后双手重重的合击在了一起,血符爆开,化作滚滚血雾,朝那音波对冲而去。
就好似寒水遇上烈火,水火不容的两者,在经过一番短暂的此消彼长消耗后,最终还是在血阵加持下的血蝠音波更胜上一筹,撕裂了层层血雾,朝蓝袍青年奔涌而去。
那声音不是寻常的音波——它钻进耳朵,直接震荡神魂,李华清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响,眼前的景象都晃了晃,头晕目眩。几乎要从半空中,一头栽倒下去。
他强提着一口气,一掌拍向地面,借着反震之力斜斜掠开,落在院角的假山旁,重重的喘着粗气。
在经历过刚才的一连番杀招,李华清人都麻了。虽然面色没有任何的波澜,但心中却叫苦不迭。
要不是自己事先突破中期,达到筑基后期的境界,体内的血气足够雄厚,足以支撑高强度的抗压的话。早就受了重伤、甚至身陨在五人的围杀之中了。
冷眼盯着将自己死死围困的赵家众人,心中早就把那吃里扒外的胡家老小给骂了个千八百遍。
当然当务之急,是一边催动血愈术治疗自身的伤势,一边思考着该如何从这难缠的血阵中逃出生天。
四人的攻势停了。
不是收手,而是重新站位——血猿堵在东,血蟒盘在西,血蝎仍伏在石阶上,血蝠悬在半空中,扇动那对血肉膜翼。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言语,但配合起来,却默契得像一个人。
这才是该阵法的可怕之处。
不是车轮战,而是同时、交错、无间隙的绞杀。每一次出手都封死蓝袍青年所有的退路,每一次后撤都踩进了下一个陷阱。
李华清感觉得到,这四人甚至还没有用出全力———他们在耐心的等自己犯错,等他自己露出致命的破绽。
可真正的主攻,还站在那里没动。
血鹤穿着一身麻衣丧服,手提泛着幽幽绿光的白纸灯笼,站在废墟的石板之上。
居高临下,目光冰冷的俯视着对面院角的蓝袍青年,好像在看着个必死之人一般,缓缓开口道:
“鲁朱,当年林北坊市的赵方奕徇私枉法,偷偷放你一条生路,你以为我们本家不知道吗!”
幽绿的火光,映衬出他那阴沉张老脸,就像来自幽冥前来索命的鬼差般,那颤抖的话音中,带着一丝悲伤而又有着些许的愤怒之意。
“鲁———!朱———!这么多年来,赵家的既往不咎,你非但不感恩戴德,还变本加厉———!”
说到这里,赵方晏因愤怒到了极致,而整个人都气的哆嗦了起来。望向蓝袍青年的眼神,满是滔天的杀意。
“公然袭击血畜坊市,袭杀族弟赵方济。不但掳走坊主赵修武,还杀死了老夫的兄长———!”
血鹤的血煞之气变得赤红,围绕在周身的翎羽开始极的旋转起来,单手朝前遥遥一指,厉声宣判“鲁朱”的死刑。
“死———!”
【凝冰鹤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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