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维执说了一半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你这阵子出差都不在,这屋子里正能闻到,我好喜欢,想着一定得让你也…”
&esp;&esp;大概是刚刚睡醒,维执自言自语把实话说出来,说到后面才觉得不对,消了声音。
&esp;&esp;广垣一听,心里像塞了一大口桂花蜜一样。
&esp;&esp;立刻、马上起身去开窗。
&esp;&esp;外面还有夜色,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个好天。无风无云。
&esp;&esp;窗户一开,他们这栋后面的小公园里桂花竞相开放散出的味道一下涌了进来,屋子里瞬间桂香弥漫,甜意盈鼻。
&esp;&esp;广垣也有些惊讶。
&esp;&esp;大概是从前二人每天都上班,晚上到家累得洗洗就躺下了,更何况有时候加班到很晚。平日也不在这个屋里住…所以每年都忽略了,原来自家中也能有这份场景。
&esp;&esp;“策策,这可是真香啊!”
&esp;&esp;“是吧。真的好闻。”
&esp;&esp;广垣深呼吸着躺回床上,觉得被这个甜腻醉人的香气醉倒了,低头看了旁边枕上闭了眼一脸满足要睡着的维执,有种错觉,仿佛这香气是从身边的人身上发出来的一样。
&esp;&esp;心中爱意更盛。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广垣:(深吸一口)甜甜策,真香,我好爱。
&esp;&esp;策策:(嫌弃脸)
&esp;&esp;杳霭流玉(2)
&esp;&esp;接下来的周末,维执在家床都没怎么下,这一病许久,虽然在家也工作,但是下周毕竟是要开始上班了,想着养足精神头,也不再同广垣别扭,肆意享受着广垣对他的好。
&esp;&esp;睡睡醒醒时间过得飞快。
&esp;&esp;那日听见了广垣和他妈妈的对话之后,维执这两日又反思了一下——事到如今,对他来说已经是骑虎难下,陈楚宁觅到了良人,广垣表现的毫不在意,若再是抓着那件事情不放他自己都过意不去。
&esp;&esp;把冷落都用在广垣的身上,对广垣有点残忍。
&esp;&esp;想明白这个道理,维执在和广垣的相处中,便敛了些疏离,多了点温和。
&esp;&esp;而维执态度的转变,让广垣真切地觉得,他和维执之间的冰雪消融了一点。
&esp;&esp;赶在这劲头上,广垣在家床头床尾围着维执转悠,丝毫看不出是刚刚被自己妈耳提面命警告过的样子。那份重拾初恋般的热情,让周末来扫卫生的阿姨都第一次觉出他们俩关系有点不对。
&esp;&esp;维执自知还是喜欢广垣的,反正他也是要走的人,广垣这样对他上心,他也不忍心在自己走之前再让广垣难过了。
&esp;&esp;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自己要离开的事,最终他还是没有告诉广垣。
&esp;&esp;他很矛盾,既希望广垣未来不管和谁,结婚生子便好,拥有一段正常的人生。但同样,他也鄙视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会意味着这世界上会多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女人。
&esp;&esp;……
&esp;&esp;在床上躺了两天,胃肠痉挛带给维执的无力和间歇性的疼痛才算是彻底平歇。
&esp;&esp;按医生给他开具的诊断,他还可以再在家休一个月的病假。广垣不知道他要去上班的事情,见他恢复了精神头,还张罗着要他预约下周去中医院给腰针灸的事情。
&esp;&esp;其实如果周五没闹这一通,维执他本打算周末找个机会跟广垣说下周上班的事儿,可是现在,说了广垣也不会同意他去上班。
&esp;&esp;他不能再在家躺着了,单位那边已经明里暗里“关心”了他好几次。
&esp;&esp;所以,等周一广垣前脚出门去上班,后脚维执就在看似熟睡的状态中醒来,撑了身体起来收拾自己。
&esp;&esp;广垣周末在家照顾了两天病号,出差回来匆忙,还有些材料要在周一的早会上汇报,周日的晚上看维执睡了,他到书房又加了会班,工作到了后半夜,没睡上两三个小时,想着早上再去公司收个尾,五点就起了,怕赶上早高峰堵车,收拾完自己,又给维执定时煮了个粥,早早出门了。
&esp;&esp;维执洗漱完,给在家凌乱许久未打理的头发好好抓了分头造型,比起之前略短的头发,四六分短发倒显得他更温润了,身上杂糅着难得的少年感和沉稳气质。
&esp;&esp;挑了挑从家里带来的衣服,费了些力气试了几条裤子,发现没有一条合体,之前正正好好包裹着身体的牛仔裤或是休闲通勤西裤,如今穿在身上都是松松垮垮的,仅凭着腰带卡在腰间,裤腿儿空荡了不少;而之前合体的优衣库家基础款牛津纺短袖通勤衬衫,穿在身上更是快有种老头衬衫的感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