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解说乙:“你还真别说,但凡有一丁点ob能力的角色,不是在全局里就是被ask禁用了,他们就连邮差都没放过。”
&esp;&esp;解说甲笑道:“不过他们对ob位这么严防死守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今天vio真的是手感火热,不能再给他秀操作的空间了。”
&esp;&esp;解说乙附和:“确实,上局那个勘探员真的太搞人心态了。”
&esp;&esp;解说甲:“这边puz选择地图湖景村,阵容是飞行家、空军、入殓师和调酒师,lk则锁了使徒安。”
&esp;&esp;使徒开局选择追击钟情的调酒师,调酒依靠自身的双弹和加速酒回上了一次血,虽然没能调出第二瓶酒,但是成功逼出了使徒的移形,场上电机两台半多一点。
&esp;&esp;解说甲分析:“这个节奏对puz来说的话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甚至可以直接选择卖掉调酒师,只要不救人,就没有救不下来的风险。”
&esp;&esp;因为一溜的时间足够,场上的密码机差得不多,冷落的指挥是让想念的空军卡个耳鸣,直接卖掉保平。
&esp;&esp;但是天不遂人愿,在调酒师血线过半的时候,lk排到了卡耳鸣的空军,打了一刀逼救。
&esp;&esp;解说甲:“lk的嗅觉太灵敏了吧!!这下puz不想救也得救了。”
&esp;&esp;解说乙:“而且空军被拦到的位置还不好救,得先交枪。”
&esp;&esp;在空军交枪的那个瞬间,lk用一阶技能在自己身前召唤了十字架——他利用十字架的模型挡掉了枪,然后接了个猫跳击倒了空军。
&esp;&esp;局势陡然间反转。
&esp;&esp;在空军倒地的瞬间,队内语音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没事”。
&esp;&esp;虽然所有人心里都知道,要出事了,但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没事”以外好像也说不出什么其他句子了。
&esp;&esp;解说甲:“因为空军倒在了调酒师边上,为了不被秒续节奏,中场的飞行家只能交道具赶过来尝试补救。”
&esp;&esp;解说乙补充:“但是调酒师的血线已经非常危险了!”
&esp;&esp;飞行家最终还是没能赶上,只好目送调酒师飞天。场上电机还差两台,空军上椅,飞行家正常卡半救下空军,套出了搏命,但电机依然不够。
&esp;&esp;空军被挂飞后,场上只剩下祝清嘉的入殓和冷落的飞行家两个人打拉扯。
&esp;&esp;但还是无力回天,最终被lk四抓了。
&esp;&esp;回到备战间后,距离下半场开始前有一个短暂的场间休息。
&esp;&esp;知秋正在安抚队员情绪,宋时谨则趁着这段时间,离开了一下备战间。
&esp;&esp;祝清嘉一路跟在他身后,见他走进了洗手间,就蹲在洗手池旁边等他。
&esp;&esp;宋时谨出来时,两个人就在厕所门口大眼瞪小眼。宋时谨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好笑,他忍着笑意道:“你想和我说什么?还特意跑到洗手间来gank我。”
&esp;&esp;祝清嘉抿着唇,没说话。
&esp;&esp;他忽然感到好难过,但不是因为刚才被四抓。
&esp;&esp;而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到来似乎并没有给这支战队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改变,最后的结局还是宋时谨一个人的抗压。
&esp;&esp;祝清嘉心里酸溜溜的,又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情绪,只好问他:“你会不高兴吗?”
&esp;&esp;宋时谨实话实说:“没有,其实你们今天打得挺好的,可惜最后被lk秀了一下。”
&esp;&esp;作为队友,宋时谨心里非常清楚这支人队目前的实力,说实话,今天人队的发挥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esp;&esp;虽然这支人队目前还不够成熟,还需要一点时间继续磨合和成长,但宋时谨还是愿意相信,他们终有一日能真正的独当一面。
&esp;&esp;“那……你的手疼吗?”祝清嘉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esp;&esp;“还好,”宋时谨洗完手,熟练地替自己重新打好了绷带,“不疼。”
&esp;&esp;祝清嘉不太相信:“真的?”
&esp;&esp;宋时谨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esp;&esp;祝清嘉的眼神瞬间变得有点复杂:“你难道没骗过我吗?”
&esp;&esp;两个人面面相觑,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秒。
&esp;&esp;宋时谨还没来得及感到尴尬,就听见祝清嘉破罐子破摔地笑了起来,大有一种“都特么这么尴尬了,笑一下算了”的感觉。
&esp;&esp;宋时谨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一会,于是那些微妙的、复杂的情绪又被重新压了下去。
&esp;&esp;祝清嘉本来是靠墙蹲着的,笑着笑着索性直接坐到了地上,待笑够了,他重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乐够了没?再不回去他们该以为我们在厕所里打起来了。”
&esp;&esp;于是两个人一齐回到了备战间。
&esp;&esp;此时此刻的直播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