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了一会发现情况不对。
&esp;&esp;为什么韩国人能把恋综当成毛片拍啊?已经被生育率逼疯了吗?这个尺度真的不对吧?为什么这样明目张胆的擦边还能播出来啊!!
&esp;&esp;祝清嘉又手忙脚乱地开始换台,一旁的宋时谨只是很淡定地端起马克杯喝了口水。
&esp;&esp;为什么这个人完全不尴尬。
&esp;&esp;难道是他祝清嘉过于封建了吗??
&esp;&esp;不论如何,为了防止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故再度发生,这一次,祝清嘉谨慎地选择了老少皆宜的海绵宝宝。
&esp;&esp;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祝清嘉看着电视,心不在焉地想,他今晚会留我过夜吗?
&esp;&esp;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祝清嘉心想,如果今晚宋时谨主动留他过夜的话,他大概是会同意的。
&esp;&esp;但是宋时谨似乎完全没有关注时间,只是坐在沙发上陪他看动画片。
&esp;&esp;祝清嘉只好自己先开口,提醒了一下时间:“十点半了。”
&esp;&esp;“你要回家了吗?”
&esp;&esp;“嗯。”
&esp;&esp;“有人来接你吗?”宋时谨问,“或者我开车送你回去?”
&esp;&esp;这就是不准备留他过夜的意思了。
&esp;&esp;祝清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隐秘的失望:“不用,有人接。”
&esp;&esp;于是两个人先后起身往外走,宋时谨帮他把衣帽架上的羽绒服取下来。
&esp;&esp;祝清嘉接过羽绒服,慢吞吞地拉上外套的拉链,纤长的眼睫垂下来,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的阴影。
&esp;&esp;良久,他缓缓抬眼,不死心似的,最后又暗示了一次:“其实今天外面还挺冷的。”
&esp;&esp;祝清嘉开口时的声音闷闷的,好像藏着什么情绪。宋时谨默然一瞬,丢下一句“等我一下”,转身进了房间。
&esp;&esp;不多久,宋时谨从房间里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条灰色的围巾。
&esp;&esp;宋时谨递过去,但祝清嘉只是抿唇看着那条围巾,没接。
&esp;&esp;于是宋时谨上前一步,微微倾身,替他把围巾绕在颈间。
&esp;&esp;系围巾时,宋时谨的手环过他双肩,两个人离得很近,好似一个拥抱。
&esp;&esp;周遭都很安静,祝清嘉只能空气中非常细微的呼吸声,分不清是宋时谨的,还是他自己的。
&esp;&esp;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宋时谨的个子要高一些,祝清嘉垂下视线,恰巧能看到他的后颈处,有一枚小小的痣,颜色浅淡得好像是被人用铅笔点上去的一样。
&esp;&esp;之前就有的吗?祝清嘉之前好像没见过。又或许是他曾经看到过,只是后来忘记了。
&esp;&esp;戴好围巾,宋时谨后退半步,发现祝清嘉正盯着自己看:“怎么了?”
&esp;&esp;祝清嘉终于收回目光:“我发现你脖子后面,有一枚痣。”
&esp;&esp;宋时谨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个位置很难注意到,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是吗?”
&esp;&esp;祝清嘉“嗯”了一声:“那我走了,拜拜。”
&esp;&esp;宋时谨也说:“拜拜,到家了发个消息。”
&esp;&esp;“好。”
&esp;&esp;祝清嘉一个人走在凛冬的街上走了一段。
&esp;&esp;今天是大年初一,但城区里不让燃放烟花爆竹,因此也感受不到什么年味。沿街的店铺早早打烊关门,街道上冷冷清清,走了一路都没碰到人。
&esp;&esp;祝清嘉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等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学校外的巷道口了。
&esp;&esp;沿着巷子走到头,就是祝清嘉的母校。
&esp;&esp;从家到学校的这条路,他曾经走过无数次,时隔多年,他依然可以只凭肌肉记忆走到校门口。
&esp;&esp;只是身边不再有宋时谨。
&esp;&esp;祝清嘉在巷道口站了很久,久到身前路灯投下的光都变得模糊。
&esp;&esp;他近乎是困惑地抬手,揉了一下自己发酸的眼睛,直到指尖摸到了温烫的液体,他才意识到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蓄满了眼眶。
&esp;&esp;他仰起脸,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但是想哭的冲动依然没有被压下去,甚至有点愈演愈烈的架势。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沿着脸颊滑落到脖颈,又顺着颈部线条流到宋时谨给他的围巾上。
&esp;&esp;浅灰色的围巾很快就被泪水洇湿了一片。
&esp;&esp;祝清嘉索性在街边蹲了下来,把整张脸埋进围巾里,很小声地哭了起来。
&esp;&esp;鼻尖紧紧贴着围巾,他闻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海盐柠檬的香味。
&esp;&esp;宋时谨高中时期常用一款海盐柠檬味的洗衣凝珠,祝清嘉很喜欢那个味道,曾经很多次高度赞美过宋时谨的品位。
&esp;&esp;海盐的咸完美地中和了柠檬的酸,两者结合到一起时,就带来一种淡淡的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