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说到一半,就见冷落冲他晃了一下手机屏幕,无辜道:“你说晚了,已经通知教练了。”
&esp;&esp;说完又补了一句:“还是清嘉心细,不是他说我都没发现。”
&esp;&esp;本来祝清嘉还在庆幸这波悬崖勒马很及时,没想到转头就被自己队长出卖了。
&esp;&esp;知秋得到消息后,带着队医火速赶到现场。
&esp;&esp;知秋比宋时谨本人都急,问队医:“怎么样?他手伤是不是又加重了?”
&esp;&esp;队医看了半天也不敢给个准话,最后还是谨慎地建议带去医院看看。
&esp;&esp;隔日,知秋带着宋时谨从医院回来后,经理把众人都喊到会议室,说是要开个会。
&esp;&esp;九万简单概述了一下去医院检查的事:“事情就是这样,辛西娅的手伤到了必须手术治疗的程度,医生那边的建议是越早安排手术越好。”
&esp;&esp;“但如果现在手术的话,辛西娅就只能缺席今年的深渊了。”
&esp;&esp;虽然祝清嘉已经有预感了,但真的听到宋时谨的手伤已经严重到需要手术的时候,还是觉得好难过。
&esp;&esp;六年职业生涯,等来了手伤,却没能等来一场属于他的金色雨。
&esp;&esp;大家纷纷表示,让宋时谨先把手术做了,首发可以再找,好好养伤比较要紧。
&esp;&esp;宋时谨显然不太赞成:“打个封闭就行了,手术的事等到深渊结束再说。半个月后就是小组赛,队里没替补,我现在做手术,小组赛还打不打了?”
&esp;&esp;知秋打断他:“首发的事你先别管,你自己没听医生怎么说的吗?你这手再拖下去早晚要废。”
&esp;&esp;“首发的事怎么不管?”宋时谨反问,“你现在准备上哪去找一个,拉上来能直接打世界赛首发的监管选手?而且人家医生原话根本不是这么说的,无中生有是造谣。”
&esp;&esp;这话说的其实不假,如果现在要找新首发的话,只能找深渊大名单之外的选手。
&esp;&esp;但因为深渊有线上海选的缘故,很多榜前屠皇、前职业选手、甚至青训顶尖的屠夫都已经在大名单内了。
&esp;&esp;现在要找个角色池合适、人在大名单之外、且有职业水准的屠夫过来打首发,难度堪比登天。
&esp;&esp;不过就算再难,知秋也不可能让宋时谨扛着手伤接着打的,他的态度非常坚决:“明天就让医生安排手术,赛训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esp;&esp;宋时谨还想据理力争:“你们真的有点小题大做了,现役职业选手很多都有手伤。我保证深渊结束后立刻……”
&esp;&esp;话没说完,就被经理打断了。
&esp;&esp;九万欲哭无泪:
&esp;&esp;“算我求你了,乖乖遵医嘱早点手术吧,啊?这你要是比赛期间有个三长两短,我的饭碗还保不保得住啊?!”
&esp;&esp;不管宋时谨本人如何反对,最后事情还是这么定下来了。
&esp;&esp;第二天,puz紧急展开试训,物色新的首发,宋时谨则在九万的陪同下去了医院。
&esp;&esp;试训结束后,祝清嘉站在基地门口,点开了和九万的聊天框。
&esp;&esp;「万老板,可以发下医院地址吗?」
&esp;&esp;九万很快回复:「你不用过来,我在医院陪着辛西娅就行。」
&esp;&esp;祝清嘉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直接拨通了九万的电话,声音平静但不容拒绝:“地址。”
&esp;&esp;……
&esp;&esp;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帘半掩,透进一缕斜阳。
&esp;&esp;宋时谨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没多久,正靠在床头,右手有伤,他就用左手百无聊赖地划手机。
&esp;&esp;从祝清嘉进病房起,他视线就没从手机上挪开过,看都不看一眼身旁的经理,拽着一张欠他八百万的脸在那里生闷气。
&esp;&esp;医生站在床边,照例嘱咐道:“手术很顺利,这两天伤口不要沾水,清淡饮食,忌酒精辛辣,别的没什么了,两周后过来拆线。”
&esp;&esp;“你这个程度的腱鞘炎想根治是不可能的,只是姑息性手术,重要的是术后管理,这段时间就先静养着吧,减少手部劳损。”
&esp;&esp;九万连连点头,又问:“他这个伤大概需要修养多久?”
&esp;&esp;“看情况,恢复良好就一个月,再久也有可能,拆线的时候再做评估,”医生临走前瞥了眼豪华的病房,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娇气,这么个小手术还要住。”
&esp;&esp;病床上的宋时谨:“……”
&esp;&esp;这确实是一个很小的手术,理论上都不需要住院观察,只是经理实在放心不下,强烈要求住院一晚上。
&esp;&esp;等医生离开病房后,宋时谨冷着脸提出抗议:“经理,我想回基地。”
&esp;&esp;九万不为所动:“那你想着吧。病房八千一晚给你住,你还不乐意上了。你今晚回俱乐部直接打开第五人格,谁能拦得住你?”
&esp;&esp;宋时谨刚要反驳,九万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转身匆匆离开了病房。
&esp;&esp;于是病房里只剩下宋时谨和祝清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