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前他看到网上说,puz这支队伍没了宋时谨就是路边一条,当时他还觉得很不爽,他其实是不服气的。
&esp;&esp;他承认宋时谨是一名优秀的选手,但是他们人队也不差啊。
&esp;&esp;祝清嘉甚至自我感觉良好,看数据,他们人队不比联赛的任何一支人队逊色。
&esp;&esp;直到这一刻,祝清嘉才慢慢意识到,宋时谨对于这支战队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位实力强劲的选手,更多的一种安全感,一种绝境翻盘的信念,哪怕逆风、哪怕面对天大的劣势,都可以说出那一句“没关系的,相信辛西娅能争分”。
&esp;&esp;这样的现状或许已经持续很久了,以至于所有队员、教练、甚至是宋时谨本人都习惯了。
&esp;&esp;一个选手自己给自己做bp、一个人承担起队伍一半的成绩,先手上能抗压、后手上能兜底,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优秀二字概述了,他简直拥有伟大的性格。
&esp;&esp;祝清嘉闭眼仰头靠在椅背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卷上心头。
&esp;&esp;明明战队所有人都很努力了,但是现在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还是在原地打转,马上就要重蹈秋季赛的覆辙了。
&esp;&esp;最终,是白川源的声音打破了车上的死寂。
&esp;&esp;她问宋时谨:“打针对刀,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吗?”
&esp;&esp;宋时谨答:“没有。我会的,你都会。”
&esp;&esp;白川源却不太信:“可我感觉你总是能打到想打的那个人。”
&esp;&esp;“总是”已经是相当克制的说法了,事实上,白川源感觉宋时谨几乎可以做到指哪打哪,从不失手。
&esp;&esp;“我没打到的时候你没看到而已,”宋时谨顿了顿,接着说,“纠结最后那一刀打到了谁身上,是没有意义的,就算闭着眼睛打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打到正确的那个人。”
&esp;&esp;以前puz输比赛的时候,宋时谨也会安慰队友,大部分时候都是简单的“没关系”或者“下一把好好打”。
&esp;&esp;但他今天的话却比以往多一些,或许是因为白川源和他一样同为屠夫选手,他有着比平常更多的感悟。
&esp;&esp;他说:“针对刀当然是有技巧的,但技巧也就那些,所有的职业选手都烂熟于心。对刀气的把握、临场的手感、甚至说是运气……都会影响最终的结果。”
&esp;&esp;“竞技场就是这样,即便尽以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却也还是要去听那百分之一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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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虽然我一个月更一章但我更了1w2!按照晋江一章三千字来算我其实是周更作者[可怜]
&esp;&esp;感谢大家的投雷和营养液,感谢阅读!
&esp;&esp;改变
&esp;&esp;比赛结束后,九万陪宋时谨去了趟医院,其余人则回俱乐部复盘今天的比赛。
&esp;&esp;拆完线后,宋时谨有点稀奇地看着手上浅浅的伤痕,仿佛第一次拥有这只手一样。
&esp;&esp;然后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今晚回去可以打游戏了吗?”
&esp;&esp;护士正在收拾器械,闻言随口应道:“可以是可以,你准备玩多久?”
&esp;&esp;宋时谨保守报了个数:“十个小时?”
&esp;&esp;护士一时间都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面前这个小伙子眉目清俊,气质干净,没想到网瘾居然这么重。
&esp;&esp;那护士上了点年纪,忍不住语重心长地劝他:“年轻人不要耽溺电子游戏,要多拥抱现实生活,沉迷游戏伤身。”
&esp;&esp;宋时谨沉默两秒,还是执着地问:“所以我能玩多久?”
&esp;&esp;护士见他执迷不悟,又转头去问旁边的九万:“请问您是患者的……?”
&esp;&esp;九万赶紧解释:“我是他的领导。是这样的,这孩子是职业选手,比赛期每天都有固定的训练指标,您看最近一段时间他每天最多能训练多久?”
&esp;&esp;“这我也不好说,专业方面的问题我建议你们再去问问医生,”护士摇摇头,“反正十个小时绝对不可能的。”
&esp;&esp;于是两个人又去问医生,在宋时谨殷切的盼望的目光中,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别说十小时,每天训练两个小时都算多的了,我的建议是不要超过一小时,每周两到三次理疗,否则手术白做。”
&esp;&esp;“半个月后再来医院看恢复情况。”
&esp;&esp;回到俱乐部的时候,复盘会已经结束了,众人又立刻投身到了训练赛中。
&esp;&esp;打了没两把,白川源感觉宋时谨的目光总是往自己这边看,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娅神……请问我打的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那倒没有,”宋时谨说,“我就是想问你,你觉得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