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巫控本体走了一段后,切信徒牵起大副,然后再次切回本体,径直走向独栋修机的木偶师。
&esp;&esp;钟情看到左上角的女巫本体的标志,很想扣一个问号:“不是倒在墓地了吗?本体怎么都跑我这了??”
&esp;&esp;冷落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挣扎进度不太对,像是带了巨钳?”
&esp;&esp;与此同时,导播老师非常上道地调出了女巫这局携带的天赋,确实带了三点巨钳。
&esp;&esp;看到这里,解说们就不难想通了:“女巫这边本体给幸运儿补上寄生,然后利用信徒超距后自动跟随本体的机制,可以直接把求生者牵到遗产机。”
&esp;&esp;虽然道理想明白了,但解说甲还是感觉有点勉强:“但是这个距离未免太远了吧?能挂上吗?他是用原生信徒牵的人,虽然摇下来可以用大副自己的寄生再次击倒,但是会亏一个寄生信徒的。”
&esp;&esp;解说乙:“好像还真能,不仅能挂到遗产,他甚至想挂进地下室?信徒自动跟随状态下会有高额的移速加成,再配合好客之道的牵气球移速加成,这个女儿简直是健步如飞,可以看到信徒跑得比旁边的电车都快。”
&esp;&esp;女巫把大副挂到了地下室距离入口最近的那张椅子上,冷落看着还差一丝就满的挣扎进度:“好恶心,隔着半张地图给我挂进地下室了。”
&esp;&esp;这一把puz防的是跛脚羊,除了大副,小说家和木偶师也都带了搏命,但女巫的地下室可以说是有去无回,双倒起步,救不下来都很有可能。
&esp;&esp;而且即便救下来套上搏命,大副无论倒哪里都一定会回到这个地下室,独栋的遗产机开不了,就没有争三跑的机会。
&esp;&esp;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把大副卖了。
&esp;&esp;解说甲:“虽然小说家在地下室附近卡着,但是这个人应该是不打算救了,木偶师捡了紫圈正在祛除自己的寄生信徒。”
&esp;&esp;祝清嘉一直在找机会,毕竟上半场屠夫被三跑了,这一把也得三跑才能追平比分。
&esp;&esp;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人救下来也很难有四人开门战,但他情感上依然不想放弃。
&esp;&esp;两个信徒在压小说家的位置,另一个信徒则干扰木偶师自祛,基本上两秒钟就要切一次镜头,观众的眼睛都快被晃晕了。
&esp;&esp;女巫既要守好这个地下室,又要抽空去骚扰祛信徒的木偶师,这样其实很容易分心给破绽,但lk位置压得很好,即便一心两用都没有给到任何机会。
&esp;&esp;四人在场时自祛的速度很慢,钟情说:“我可以直接送寄生一刀去修机吗?我一边被追一边祛信徒要祛八百年。”
&esp;&esp;祝清嘉倒是没有直接驳回:“只要等下你二溜不秒倒就可以。”
&esp;&esp;钟情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祛信徒。女巫时不时切到这个寄生,踢块板子逼一下走位或者隔着板子空a两刀,总之就是让他祛得没那么舒服。
&esp;&esp;就在这个信徒祛掉大半的时候,女巫忽然切了底牌,同时对着一板之隔的钟情a了一下。
&esp;&esp;钟情以为他要闪现,吓得当场交了个路易,然而无事发生,lk切完底牌后只是踢了块板,然后再次切信徒守椅。
&esp;&esp;白白被骗了个路易的钟情破防了:“他忽然切个底牌想吓死谁啊!没交闪,不知道切的啥技能。”
&esp;&esp;解说甲:“女巫这个底牌交得这么果断吗?游戏开始两分钟后底牌的冷却才结束,他冷却结束的那一秒直接切闪现了。”
&esp;&esp;解说乙:“其实现在外面电机也不算很多,毕竟只有舞女一个人在全速破译。”
&esp;&esp;在钟情的寄生终于要祛完的前一刻,女巫再次隔着模型空a了一刀。钟情甚至连屠夫换的是什么技能都不知道,看见信徒出刀,他有一瞬间的犹豫,在想到底要不要交这个路易。
&esp;&esp;伴随着闪现的音效,就在信徒刀落下的前一帧,钟情非常极限地按出了自己的道具,寄生击中宿主后消失,他辛辛苦苦祛了半天的信徒算是白祛了。
&esp;&esp;还不如刚才直接送一刀去修机呢!
&esp;&esp;解说甲:“这次倒是很干脆地把闪现交了,我还以为lk要再骗一下呢。”
&esp;&esp;解说乙:“对女巫来说,一个寄生和一个闪现置换了木偶师的半格血量,是小赚的。但是对求生者来说,女巫的底牌已经交了,运营的压力会相对减轻一些,也可以接受。这一局的胜负就看女巫这波二手节奏能不能续上了。”
&esp;&esp;大副挂飞后,lk没再管脸上的小说家,而是直接杀出去追击半血的木偶师,相当于直接放弃了独栋的这台大遗产。
&esp;&esp;女巫走后,祝清嘉补开独栋的电机,心里却在想这一把的局势不太妙了。
&esp;&esp;原生信徒的闪现已经好了,木偶师纯搏命应该牵制不了太久,现在除了两台八十多的大遗产外,还有一整台新机是没动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