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爸爸这么在意,那说明这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纪天阔大概率早就不行了,或者说,从来就没行过。
&esp;&esp;既然他不能人道,就没办法正常结婚。就算勉强结了婚,也只会被女方嫌弃抛弃。到时候,纪天阔情场失意,身心受创,陷入人生低谷……只能被迫当gay。
&esp;&esp;自己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吗?
&esp;&esp;在他没办法结婚,或者被抛弃之时,在他心灰意冷、脆弱无助之际,自己及时出现,给他最温暖的怀抱、最贴心的安慰、最坚定的支持……他一定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恍然大悟:
&esp;&esp;原来,最爱他、最值得他依靠的人,一直就在身边!
&esp;&esp;到时候,纪天阔不就对自己死心塌地、非自己不可了吗?自己不就能顺理成章地坐收渔翁之利了吗?
&esp;&esp;白雀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播放起了这样的画面——纪天阔脆弱无助地靠在他无比可靠的胸口,眼神依赖,声音可怜:
&esp;&esp;“小雀,原来最爱我的人,一直是你。这么多年,我竟糊涂地将你只当作弟弟,却不知道,你的肩膀,早已变得如此可靠,你的胸膛,是如此的温暖。你,注定是我纪天阔这一辈子,唯一能依靠的男人……”
&esp;&esp;光是想想自己稳重可靠、纪天阔小鸟依人的画面,白雀就忍不住捂着嘴,把脸埋在被子里,偷偷乐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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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鸡大哥:请你不要太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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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放学后,白雀和席安去了梓林巷。
&esp;&esp;这片有法国领事馆,几年前美国领事馆也没关闭,所以西餐厅多,味道也还算正宗。
&esp;&esp;服务员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外国人,白雀“exce”了半天对方都没反应,喊了一声“师傅”倒是立马过来了。
&esp;&esp;两人要了干式熟成肉眼和干式熟成西冷,又点了两份浓汤和烤土豆。服务生一走,席安就凑过来。
&esp;&esp;他压低着声音,一脸火星撞地球似的震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esp;&esp;白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淡定地点点头:“当然,我爸爸那么担心,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esp;&esp;席安哑然片刻,内心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不敢想象纪天阔那么个出类拔萃、桀骜矜贵的男人,居然只有两条腿能站起来。
&esp;&esp;更不敢想象那些挤破头想嫁进纪家的名媛千金们,要是知道这完美的联姻对象不能人道,得是个什么感想。
&esp;&esp;“……你们纪家这么大的秘辛,告诉我真的合适吗?”
&esp;&esp;白雀满不在意地摇摇头,甚至还开心地笑了起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种好消息,当然要分享给你嘛!”
&esp;&esp;“好消息……?”席安眼神复杂地看着白雀,半晌后幽幽叹道:“以后可有你哭的。”
&esp;&esp;“啊?为什么?”白雀不解地眨眨眼。
&esp;&esp;“……无性婚姻能走多远?”
&esp;&esp;“可男人和男人之间本来不就是无性吗?难不成……难不成互相摸摸啃啃,还能生出个小宝宝来吗?”
&esp;&esp;接着,白雀又认真地说道:“我只要每天睡醒能看到他,哪怕什么都不能做,就很知足了。”
&esp;&esp;席安张了张嘴,看着白雀单纯的眼睛,那些男人之间可以这样那样的不纯洁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于是转而问道:
&esp;&esp;“可这不都是你的猜测吗?万一……我只是说万一,万一纪大哥那方面没毛病呢?”
&esp;&esp;白雀咬着下唇,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儿。他很担心纪天阔没毛病。
&esp;&esp;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我的初步计划就是——先去求证一下。”
&esp;&esp;说着,他探着身子,手拢在嘴边。席安立马伸了只耳朵过去。
&esp;&esp;听完后,席安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你的作战计划?那你可得千万小心点,别被当场抓住了。”
&esp;&esp;“放心吧,”白雀胸有成竹,“万一被发现了,我就说是爸爸让我来的。而且本来也是爸爸让我去的嘛。”
&esp;&esp;席安:“……”
&esp;&esp;他觉着这俩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像亲的。因为从老爹到儿子,思维回路都挺清奇变态的。
&esp;&esp;吃完晚餐,白雀背着书包找纪天阔去了。
&esp;&esp;顶楼餐厅的窗户里,装的是蓉城最昂贵的景色之一。
&esp;&esp;纪天阔放下手机,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姚烨就脚步匆匆地走来,附身道:“纪总,纽约分部那边的视频会议临时提前了。”
&esp;&esp;纪天阔便顺势自然地起身离席。
&esp;&esp;对在座各位表示歉意告别寒暄时,姚烨已经买完单。两人一前一后,乘坐电梯下到一楼。
&esp;&esp;一走出电梯厅,纪天阔就看到接待区沙发上的熟悉身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