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席安脸上五彩缤纷:“还是挂个神经科瞧瞧吧,把你老师也叫上。”
&esp;&esp;白雀:“??”
&esp;&esp;席安见他那傻傻的样子,叹口气:“你确定你学的是追人?你那老师是演喜剧的吧,真逗。还撩拨呢,挑衅还差不多。你被骗钱是小,把纪大哥吓出毛病了可得不偿失。”
&esp;&esp;白雀一听,顿时懊恼:“啊?有那么吓人吗?可我每天都对他使这两招啊,怎么办?”
&esp;&esp;“……纪大哥忍了你这么久,就没说点什么吗?”席安好奇道。
&esp;&esp;“他开始还天天说我抽了,但今天什么也没说。”白雀琢磨片刻,“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进步了。”
&esp;&esp;“不是你进步了,是他麻木了。”席安笃定道。
&esp;&esp;“啊?!是这样吗……”白雀大受打击。
&esp;&esp;被泼了冷水,他有些蔫。但沉思片刻后,又很快振作起来,自我总结道:“那可能是我没学到精髓,我回去再好好练练。”
&esp;&esp;席安有些同情纪天阔了。
&esp;&esp;“纪大哥平时已经够忙的了,你就别再折磨他了。”
&esp;&esp;“不行啊席安,你也知道,郭庭安说纪天阔今天要和顾总见面。虽然纪天阔跟我说只是应酬,可我还是害怕……”
&esp;&esp;白雀愁眉不展,“撩拨的见效速度实在太慢了,我得让老师教我能立竿见影的办法。”
&esp;&esp;席安不赞成:“你别急于求成,小心起反效果。”
&esp;&esp;“我怎么会不着急呀。”白雀愁眉苦脸,“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要被别人抱走了,我能不急吗?”
&esp;&esp;席安纠正道:“纪大哥是大人。”
&esp;&esp;“席安,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在意措辞啊。”白雀哭丧着脸改口,“养我那么多年的大人要被别人抢走了,我能不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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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小白鸟:我一定要更快、更高、更强!
&esp;&esp;小鸡总:我要找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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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和席安散了后,白雀打包了份饮品,回到家,走到纪清海房门外,轻轻敲了敲。
&esp;&esp;“进。”里面传来纪清海有气无力的声音。
&esp;&esp;白雀推开门探着脑袋看了一眼。见纪清海瘫在书桌前,面前堆着山一样的教材和试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在学海快游没了气”的绝望气息。
&esp;&esp;“清海,你才刚到家,怎么就在学习了?歇会儿吧,我给你带喝的了,你最爱的超级水果吨吨桶。”白雀走进去,把饮品放在纪清海手边。
&esp;&esp;纪清海烦躁地转着笔,一下下打在摊开的试卷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只有一个学期了,我可不得悬梁刺股、争分夺秒吗?唉……老四,你说,我这样还得及吧?”
&esp;&esp;“很难说呢。”白雀诚实回答。
&esp;&esp;纪清海转笔的动作一顿,扭头盯着白雀。
&esp;&esp;白雀立马就很有眼力见地改口:“可以的。”
&esp;&esp;纪清海没再说话,拿过果茶,自己插上吸管吸了几口。
&esp;&esp;白雀靠在书桌边,“清海,我认为吧,有些情况下,参加高考确实比留学更好。而且你已经十八岁零大半个月了,可以有自己的主见了。”
&esp;&esp;纪清海狐疑地看了白雀一眼,乐道:“嘿,我还以为你是老妈和大哥派来的说客。”
&esp;&esp;“才没有,我帮理不帮亲,跟你可不一样。”白雀撇嘴说道。
&esp;&esp;纪清海愣了一下,把草莓粒吞进肚子:“我又怎么了?”
&esp;&esp;白雀:“你帮亲不帮理。”
&esp;&esp;纪清海:“我什么时候帮亲不帮理了?”
&esp;&esp;白雀开始翻旧账:“七八年前,纪天阔要出国那会儿,你让我别生他气,还让我给他台阶下,你那时候就是帮亲不帮理。明明是他不对,不早跟我说,出国还不带我。”
&esp;&esp;纪清海皱着眉回想了半天,完全没印象,“不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也记着?都多久了,你也太记仇了吧!”
&esp;&esp;白雀不高兴地皱起脸:“你再说,我把你说我‘记仇’也给记上。”
&esp;&esp;“……”纪清海窝囊地闭上了嘴。
&esp;&esp;白雀随手摸到桌上的一个笔记本,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搓着纸张,“清海,你也知道纪天阔心脏不好,你别老气他,行不行?”
&esp;&esp;纪清海无语地瞥他一眼:“我没你气得多吧,我们一家子加起来都没你气得多。”
&esp;&esp;白雀被噎了一下,不服气道:“那不一样,我平时都是小小的气一下,过会儿他自己就好了。你这回是真给他气着了,昨晚他洗了澡出来,还偷偷叹了好几声气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