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在昏暗光线中对峙,一个坐在地上面露委屈,一个坐在床上气息不稳。
&esp;&esp;“没摔疼吧?”地毯是加厚的,摔不疼的,但纪天阔还是心疼地问了一句。
&esp;&esp;“摔疼了!可疼可疼了……你欺负人……”
&esp;&esp;纪天阔败下阵来,想下床拉他,身体条件又不允许,只能递出只手,“……上来睡吧。”
&esp;&esp;白雀眨眨眼,看着他不自在的表情和别扭的动作,沉思片刻,恍然大悟:“你……你又……”
&esp;&esp;“这是正常的。”纪天阔捏捏眉心。
&esp;&esp;白雀从地上站起来,“我知道啊。”他往床上爬,爬一半,又停下,突然坐在了纪天阔面前,抬起屁股凑他耳朵边小声说,“我最近发现了一个能解决的好办法。”
&esp;&esp;等他耳语完,纪天阔脸色十分复杂:“你都十八了,你才知道?”
&esp;&esp;别人这年纪都神枪手了,白雀才刚配了把步枪?
&esp;&esp;白雀一愣,“啊?”
&esp;&esp;“你不是看过电影吗?”纪天阔诧异地问,“我上次去你卧室的时候……”
&esp;&esp;白雀又是一愣,“没演这个啊。”他在纪天阔胸膛点了点,有些羞涩,“他们就、就光啃这个了……”
&esp;&esp;纪天阔也跟着一愣。
&esp;&esp;白雀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困兮兮地说:“那我就先睡了,你玩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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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纪天阔本来就不完美,他要从白雀上位的保护者,变成和白雀平等的恋人。
&esp;&esp;角色转变中难免会有摩擦。两个人都会在磨合中成长和成熟,理解信任对方,才能抵抗后期的风浪。
&esp;&esp;好了接着走剧情了,让鸡明白心意然后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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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纪天阔闭了闭眼,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esp;&esp;他躺下去,在被子下有些烦躁地调整了下裤子,叹了口气,正准备边培养睡意,边等“心静自然凉”。突然察觉白雀猛地转过头来,借着小夜灯昏暗的光线,直直的盯着他。
&esp;&esp;纪天阔也扭过头:“看什么?还不睡?”
&esp;&esp;白雀目光飞速下挪,又迅速抬起来,落回纪天阔脸上,小声又好奇地问道:“完啦?”
&esp;&esp;他刚才感觉到了纪天阔往下伸手。
&esp;&esp;纪天阔一时没反应过来。
&esp;&esp;“真羡慕呀……”白雀由衷地感慨一句,又把脑袋重新转了回去,顺带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嘴巴,嘟嘟囔囔道,“我要是也这么快,可就省事多了呢。”
&esp;&esp;“……白雀你是不是有病?”纪天阔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白雀掏出来,扔在地上,还毫不留情地踩了好几脚。
&esp;&esp;他差点想掀开被子自证。
&esp;&esp;“‘缺什么说什么’,这句可是你教我的!”白雀在被子窸窸窣窣地拱了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睡姿,“所以啊,说别人有病的人,自己才该去看看呢。”
&esp;&esp;纪天阔被他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干脆闭眼,懒得理他。
&esp;&esp;刚闭上眼,身侧的床垫忽然动了动,白雀动静很大地又翻了回来。
&esp;&esp;纪天阔睁开眼,毫无防备地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esp;&esp;小夜灯的光,朦胧地描摹着白雀的轮廓。
&esp;&esp;莫名的,除夕夜的那个吻,毫无征兆地撞进了纪天阔的脑海,他的心跳顿时乱了好几拍。
&esp;&esp;“是因为我吗?”白雀问,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esp;&esp;“不是。”纪天阔果断否认。
&esp;&esp;“那是因为谁?”白雀又凑近了一点,目光灼灼,“你想到了谁?”
&esp;&esp;“谁也没想。”纪天阔别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顶灯。
&esp;&esp;“你骗人!”白雀笃定地说,然后又往纪天阔这边挪了挪,胳膊挨着胳膊,“就是因为我,对吧?刚才我趴你身上那会儿,你就不对劲了,是不是?”
&esp;&esp;纪天阔皱眉,拿出兄长的威严,制止了白雀这让他尴尬的追问:“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
&esp;&esp;“装的可多了……”白雀竟顺着他的话想了想,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一扬,眼睛亮晶晶地瞧着纪天阔,“对了!你猜,我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