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奈和窝火化作一声叹气,她“啧”了一声,说道:
&esp;&esp;“算了,那块‘敲门砖’,反正你用了也没敲开张屹磐的门,算不上多大的人情。再说这么多年朋友了,没有顾雨来这事儿我也会帮你,别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了,矫情。”
&esp;&esp;纪天阔沉默了片刻,认真道:“抱歉。”
&esp;&esp;“行了行了,没事儿。”柏孟竹为人爽快,也没太当回事,转而八卦起来,“不过你真不打算告诉我对方是谁?这可太不够意思了啊纪天阔,我还是不是你发小了?”
&esp;&esp;“咸吃萝卜淡操心,反正不是你家小白,你就放心吧。”纪天阔笑着说。
&esp;&esp;“要是她的话,我现在就不是在电话里骂你,而是真提着刀在去你家的路上了。”柏孟竹没好气地说。
&esp;&esp;“别太强求。”纪天阔随口劝了一句。但转而又想,换做是他的话,怕是只会更加不择手段,变本加厉地强求。
&esp;&esp;他突然就理解了柏孟竹的执着。在喜欢的人面前,人就变成了追着胡萝卜跑的傻驴。
&esp;&esp;于是他改了口:“你还是加把劲吧。”
&esp;&esp;柏孟竹在电话那头“嗤”地笑了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末了,也回敬了一句:“你也是。别以为你看上谁,谁就一定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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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抱歉抱歉!有事更晚了,这章算昨天的,今天会再更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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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雀本没打算出门,但纪清海找上了门。
&esp;&esp;门铃响时,白雀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提笔往人际关系图上,添加昨晚纪天阔让增加的那条内容。
&esp;&esp;他趿拉着拖鞋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背着书包、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的纪清海。
&esp;&esp;纪清海闪身进来,熟门熟路地换了鞋。他往里张望了一下,“老四,大哥不在吧?”
&esp;&esp;“他出去了。”白雀关上门,好奇地看着他背上的书包。没想到这人已经努力到了去哪都要学习的地步,自愧不如。
&esp;&esp;“那就好。”纪清海松了口气,他走到客厅的茶几旁,把书包放下,然后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取出一本用牛皮纸包好的书。
&esp;&esp;他像展示稀世珍宝一样,将书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白雀面前,脸上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四,四儿,帮个忙,帮你三哥写几个字。”
&esp;&esp;白雀瞧了眼,拿起来,拆开包装。
&esp;&esp;里面的是一本他挺喜欢的女作家的书,挺有年代感,但保存得非常好。“清海,哪儿来的呀?我很喜欢,可以给我吗?”
&esp;&esp;纪清海嘴角抽了抽,心想白雀这配得感真是高得离谱。
&esp;&esp;“这是我辛辛苦苦托了好几个人,才从一位老收藏家手里磨来的初版书,是准备送给杜若帆的生日礼物。”
&esp;&esp;“哦……”白雀有些遗憾地摸了摸封面,但还是不死心,期待地看着清海,“那你再帮我找一本嘛。”
&esp;&esp;纪清海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请求噎了一下,只能先敷衍着答应:“行行行,我尽量再帮你找找。你先帮我这个忙。”
&esp;&esp;他伸手翻开书的扉页,用手指在空白处点了点,“你字不是漂亮吗?帮我在这儿写几个字。作为报酬……”
&esp;&esp;他转身又在书包里掏了掏,翻出两张门票,放在书旁边,“喏,画展的票,送你。”
&esp;&esp;“谁的啊?”
&esp;&esp;纪清海凑过去看了一眼票上的信息,“青……水。应该挺出名的吧?反正我看他票价最贵,心想贵的一定最好,就给你买了这个。”
&esp;&esp;“青水?”白雀想了想,没什么印象,“不认识。”他把票放在一边,注意力又回到书上,“写什么呀?”
&esp;&esp;“就写……杜若帆,我喜欢你一辈子!!!”纪清海强调,“感叹号一定要加三个。”
&esp;&esp;“啊~”白雀皱眉:“会不会太俗了点?而且这句话让我来写,不合适吧?感觉怪怪的。”
&esp;&esp;“大俗即大雅,这你都不懂?”纪清海撑着下巴,“再说了,杜若帆还让我好好练字呢,她说我写的字跟狗刨出来似的,歪歪扭扭没眼看。你的字好看,她看着也舒服不是?”
&esp;&esp;白雀眨了眨眼:“那她肯定能认出这不是你的字呀。一看就知道是别人代笔的,会不会觉得你没诚意?”
&esp;&esp;纪清海被问住了,抬手抠了抠后脑勺,觉得有点道理。
&esp;&esp;白雀看着他犯愁的样子,忽然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你刚才说杜若帆主动跟你说话了?还让你好好练字?”
&esp;&esp;“什么主动跟我说话,”纪清海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又强行按捺住,用一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说:
&esp;&esp;“她给我讲题都讲多久了?你不是让我别总打扰她吗,我有问题就找学习委员问。结果后来,杜若帆主动跟我说,让我以后有不懂的,直接问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