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象着这枚戒指戴在白雀手指上的样子,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esp;&esp;虽然林医生说白雀对自己的感情,不排除爱情的可能性,但大概率不是。
&esp;&esp;但无所谓,无论是什么感情,只要白雀喜欢他,他就会好好呵护白雀一辈子。
&esp;&esp;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特别提示音响了一声。
&esp;&esp;是白雀。
&esp;&esp;纪天阔嘴角微扬,拿起手机解锁。
&esp;&esp;然而,当他看清那条信息的内容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
&esp;&esp;这段文字,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esp;&esp;【纪天阔,直到我现在遇到真爱,才知道之前把对你的依赖和亲情错当成了爱情。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困扰,真的很抱歉。他很优秀,很帅气,很特别,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你放心吧,我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了,我们还是好兄弟。】
&esp;&esp;这一个字一个字,像一把把利刃,插进纪天阔的心脏。
&esp;&esp;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眼时,眼底已是骇人的猩红。
&esp;&esp;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瓶,迅速拧开,将药倒出含在舌下。然后抓起手机,克制着将手机砸向窗户的冲动,一顿一顿地颤抖着打字。
&esp;&esp;【纪天阔:你在哪?你先回来,我们当面谈谈,好吗?】
&esp;&esp;几乎是秒回。
&esp;&esp;【白雀:不行呢,我刚和乘月确认关系,他一会儿要带我和他小弟去炸街。晚点再说吧。】
&esp;&esp;纪天阔盯着那三行字,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气极反笑,扶着额角,嘴角扬着,眼神却分外阴鸷。
&esp;&esp;品牌经理和设计师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esp;&esp;真有意思。
&esp;&esp;自己之前到底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esp;&esp;管他是什么亲情,什么爱情,什么狗屁的伦常和世人的眼光!无所谓是出于雏鸟情结,还是对保护者的依赖!
&esp;&esp;白雀说喜欢,那就是喜欢。
&esp;&esp;除夕夜他亲吻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该把他按在床上,吻到他缺氧,吻到他腿软,吻到他眼里心里只剩自己!
&esp;&esp;现在好了。
&esp;&esp;就晚了这么一步。
&esp;&esp;他纪天阔挖了这么大个坑,把自己给风光厚葬了。
&esp;&esp;兄弟?
&esp;&esp;呵。
&esp;&esp;去他大爷的兄弟!
&esp;&esp;他跟白雀这辈子都不可能只是兄弟!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我鸟吃了那么多苦,所以不能让鸡哥想要就立马得到,太便宜他了。爱情的苦,一个个的都得吃。
&esp;&esp;目前不会虐,只有鸡哥酸,然后很快就会甜一下。(ps:内容标签没有一个是瞎选的)
&esp;&esp;
&esp;&esp;白雀当天晚上没有回来。
&esp;&esp;纪天阔在空荡得令人心烦的房子里等到凌晨两点。他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esp;&esp;手机却一直安安静静,没有一条信息,也没有一个电话。
&esp;&esp;第二天,他有个推不掉的应酬,是圈内一位交情不错的朋友搬新居的家宴。
&esp;&esp;来的多是相熟的面孔。席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纪天阔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
&esp;&esp;朋友特意从法国请来的甜品师,手艺不错,拿破仑和可露丽都备受好评。
&esp;&esp;宴席散时,已是午后。
&esp;&esp;朋友热情地让厨师多打包了几份甜品,非要让纪天阔带走。“知道你家里有个爱吃糕点的,特意多备了些。”
&esp;&esp;纪天阔道了谢,接过纸袋。下午还有个会议,他原本该直接回公司,但他还是绕路去了趟学校。
&esp;&esp;正是午休将结束的时候,校园里学生三三两两地往教室走。纪天阔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到了正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不知在吹嘘什么的纪清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