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裹了条浴巾,就倒在了已经换过床单的大床上。
床单是全新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
可她一躺下去,还是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腥甜气味。
她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母亲前天晚上靠过留下的极淡檀香。
她用力抱紧。
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意识在疲惫和情欲的拉扯中渐渐模糊。
然后坠入梦境。
梦很长。
长得像一部没有尽头的电影。
场景一开始是熟悉的地下室。
暗红地毯,金属链条叮当作响,低沉的鼓点像心跳。
可这一次,没有那个只拍到下半身的“主人”。
坐在黑色皇帝椅上的,是她自己。
她穿着母亲最常穿的那套黑色西装裤,剪裁利落,腰线收得极紧。
脚上是母亲衣帽间里那双从未见她穿出去过的漆皮尖头高跟靴,靴筒到膝盖,反光刺眼。
她手里握着一条镶钻的皮质项圈链子。
链子另一端,跪着欧阳雪。
母亲没穿衣服。
全身赤裸,只在脖颈上戴着那条项圈。
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梢滴着水。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细绳勒进皮肤,留下红痕。
膝盖并拢跪得笔直,腰却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像最标准的献媚姿势。
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下垂,乳头挺立,颜色比平时更深,像是被长时间玩弄过。
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地毯。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却没有哭出声。
只是喉咙里出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欣欣……”
母亲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平时的清冷。
“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总是不回家……不该让你一个人……”
慕容欣在梦里抬脚。
靴尖轻轻抵住母亲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
欧阳雪的眼眶通红。
唇膏早就晕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看着女儿,眼神里是极致的顺从与渴求。
“求你……惩罚妈妈……”
慕容欣勾起唇角。
是她从未在现实里露出的、带着残忍意味的笑。
她抬手。
链子被猛地一扯。
母亲的身体往前倾倒。
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
却立刻又撑起上身,把脸贴到她的靴尖。
伸出舌头。
仔仔细细地舔舐靴面。
舌尖沿着靴纹游走,出细微的、湿润的水声。
她舔得极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