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投影仪投出的草稿,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
漆黑的地下室,暗红地毯,金属链轻微的叮当声,女人跪着伸出舌头,靴尖上晕开的酒红色唇印……
然后那个女人的脸,变成了欧阳雪。
她猛地攥紧粉笔,指节白。
“……抱歉,刚才走神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从这里开始,换元之后带入原不等式……”
下台时腿是软的。
同桌女生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关切地问“欣欣你今天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烧?”
她摇摇头,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没事,昨晚没睡好。”
午休时她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去自习室,而是直接回了空无一人的医务室,锁上门,拉上窗帘,趴在诊疗床上,把脸埋进消毒水味道的枕头里。
身体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
一股是羞耻——昨晚居然对着母亲的幻想自慰到喷水,那种液体溅到地毯上的声音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另一股却是……更深的渴望。
她甚至不敢承认,那个渴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长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越缠越紧。
下午的英语课她盯着黑板上的长难句,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视频里那个女人被乳夹拉扯时的表情——痛苦与快感交织,眼泪挂在睫毛上,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校服裙下的安全裤已经有些潮意。
放学铃响时她第一个冲出教室,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司机老陈的车。
“小姐,今天夫人说她傍晚有个投资人饭局,可能要八点以后才能到家,让您先吃饭,不用等她。”
慕容欣靠在后座,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声音很轻“知道了。”
回到半山壹号庄园,天已经擦黑。
吴姨在餐厅摆好了晚餐——香煎三文鱼配柠檬黄油酱、焗龙虾尾、芦笋牛肝菌烩饭,还有一小盅她最爱的椰汁西米露。
她机械地吃了几口,就说饱了。
吴姨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多问。
回到卧室,她把门反锁。
然后整个人瘫坐在床边。
手机里有欧阳雪中午十二点半来的语音
“宝贝,中午吃什么了?妈妈刚开完一个会,嗓子都哑了……晚上有个重要的投资人要见,可能要晚点回来。你今天竞赛课表现怎么样?老师有没有表扬你?”
后面是几秒的停顿,然后是欧阳雪极轻的笑声
“算了,妈妈知道你肯定又是第一。等妈妈回来给你带你最爱的提拉米苏,嗯?”
语音循环播放了三遍。
慕容欣把手机按灭,扔到床尾。
她起身,走到衣帽间。
打开最里面那排柜子。
母亲很少穿但她最喜欢的一套衣服挂在那里——黑色丝绒吊带晚礼服,裙摆拖地,胸口是极深的V,背后几乎全镂空,只用几根细带交叉。
她伸手抚摸那块丝绒。
布料冰凉,却仿佛还残留着欧阳雪的体温。
她忽然把脸贴上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母亲惯用的diptyqueTamdao,檀香与雪松,沉静而侵略。
下腹又开始热。
她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最后还是败给了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她回到书桌前。
打开macBook。
隐身模式。
输入昨天那个网址。
页面加载得很快。
置顶视频已经换了,是新的。
**【冷艳女总裁的彻底臣服调教·第3天】**
封面是一个女人被蒙眼,双手被反绑吊起,赤裸的身体在铁链拉扯下呈现出极度脆弱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