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石头的逻辑严丝合缝。
&esp;&esp;兔子再次无话可说。
&esp;&esp;娄楷听不到兔子说话,却能听到石喧的话,以为她在用一种蠢人专属的方式向自己服软,顿时神情倨傲。
&esp;&esp;“快点。”他催促道。
&esp;&esp;石喧果然快了一点。
&esp;&esp;兔子看得来气,但又忍不住凑近了些,娄楷试图踢它一脚,结果一脚踢空,反而扯到了腰伤和肩伤,疼得龇牙咧嘴。
&esp;&esp;他闹笑话的功夫,石喧已经进了他的屋子又出来了,只是两手空空,没有抱被子。
&esp;&esp;娄楷撑着腰正要训人,就看到她直冲冲去了厨房。
&esp;&esp;早上她起晚了,夫君已经离开,她就没有做早饭,这是她今日第一次进厨房。
&esp;&esp;片刻之后,她又回来了,问娄楷:“你把我猪下水吃了?”
&esp;&esp;兔子闻言,立刻往敞开着门的屋里瞅一眼。
&esp;&esp;空荡的寝房里,寒酸的地铺旁边,一个大碗杵在地上,碗里是吃剩的一点大肠和猪肝。
&esp;&esp;面对石喧的疑问,娄楷打了个嗝,得意道:“你不给我做早饭,我还不能自己做了?”
&esp;&esp;石喧不语,只是看着他。
&esp;&esp;娄楷笑得更加放肆:“别说,这猪下水卤一卤,倒是风味十足,我……”
&esp;&esp;话没说完,石喧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咔嚓。
&esp;&esp;娄楷还没来得及露出惊恐的表情,就软绵绵地倒下了。
&esp;&esp;兔耳朵红眼睛少年咽了下口水,默默走到石喧面前:“就……就杀了?”
&esp;&esp;石喧:“嗯。”
&esp;&esp;冬至:“你你你不是说他是长辈,你要夫唱妇随吗?”
&esp;&esp;石喧看向他:“他吃了我的猪下水。”
&esp;&esp;冬至:“……”
&esp;&esp;石喧:“那是我给夫君补身体的。”
&esp;&esp;“话是这么说,但是……算了,你高兴就好,”冬至搓了搓脸,“现在该怎么办?尸体要怎么处理?”
&esp;&esp;石喧看向死掉的娄楷:“不能藏床底下,夫君觉得臭。”
&esp;&esp;“说得好像你藏过……”冬至戛然而止,见鬼一样盯着她。
&esp;&esp;石喧神色淡定:“我先把衣服洗完,再处理他。”
&esp;&esp;“……我觉得你还是先处理他吧,”冬至感到窒息,“你夫君好像回来了。”
&esp;&esp;石喧一顿,身后院门被缓缓推开……
&esp;&esp;
&esp;&esp;祝雨山进门的刹那,冬至直接变兔子。
&esp;&esp;几乎是同一时间,石喧一脚把娄楷的尸体踢进了屋里。
&esp;&esp;关门,转身,一气呵成。
&esp;&esp;“夫君。”她打招呼。
&esp;&esp;兔子默默缩在角落,心想临危不乱成这样,石头确实有点东西。
&esp;&esp;祝雨山没看到前面那段,但听到了关门的巨响,再看石喧一个人站在门外。
&esp;&esp;他表情没变,只是唇角的笑意淡了一分:“他冲你摔门?”
&esp;&esp;“嗯?”石喧歪头。
&esp;&esp;祝雨山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昨日批的文册忘带了,我回来取一下。”
&esp;&esp;“我给你拿。”
&esp;&esp;贤惠的石头立刻去给夫君取东西了,留下祝雨山一人站在院子里,面无表情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esp;&esp;门前的冬至瑟瑟发抖,捂着眼睛装死。
&esp;&esp;石喧很快取了文册来,祝雨山道谢接过,温柔道:“随我一起去学堂吧。”
&esp;&esp;夫君又来邀她去学堂了。
&esp;&esp;石喧有点想去,但想到还有一个麻烦没解决,便遗憾地摇了摇头。
&esp;&esp;祝雨山轻笑:“你若实在不放心猪下水,我们就带去学堂。”
&esp;&esp;猪下水。
&esp;&esp;已经没有猪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