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石喧:“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我没察觉到魔族的存在。”
&esp;&esp;“但肯定是有的,”冬至语气笃定,“不然那么重的混沌之气是哪来的?”
&esp;&esp;石喧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esp;&esp;一石一兔突然陷入沉默。
&esp;&esp;半晌,两只突然对视。
&esp;&esp;石喧:“前几日的晚上,有魔族出现在家里。”
&esp;&esp;冬至:“……今天又有魔族阻止仙门救祝雨山。”
&esp;&esp;石喧:“难道说……”
&esp;&esp;冬至:“有魔族要阻止你渡情劫救三界?!”
&esp;&esp;石喧看向他。
&esp;&esp;冬至:“……看我干啥?”
&esp;&esp;石喧:“情劫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esp;&esp;冬至:“是的,我就是那个要阻拦你的高阶魔族。”
&esp;&esp;石头和兔子同时陷入沉默。
&esp;&esp;一刻钟之后,石头:“这件事没有泄露的可能。”
&esp;&esp;兔子接着分析:“那就是巧合,再说就算有魔族针对祝雨山,应该也是发现你不同于常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但又
&esp;&esp;不敢贸然现身,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敲边鼓。”
&esp;&esp;石喧点了点头。
&esp;&esp;又聊了几句,冬至突然换了话题:“你跟那个仙门弟子怎么回事?”
&esp;&esp;“什么?”石喧反问。
&esp;&esp;冬至:“别装傻啊,我都看见了,你白天的时候,一双眼睛都快黏到对方身上了。”
&esp;&esp;石喧突然站起身,朝梳妆台走去。
&esp;&esp;冬至不明所以,看着她在梳妆台上拿了一包瓜子,又折回桌前坐下。
&esp;&esp;这段时间夫君一直病着,她也没时间出去闲逛,早前买的瓜子,如今都放潮了。
&esp;&esp;石喧将返潮的瓜子推到冬至面前,冬至打个响指,瓜子变脆了。
&esp;&esp;“我这点修为,别的干不了,但收拾个瓜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冬至颇为得意,抓了一把瓜子开嗑,“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认识那小子?”
&esp;&esp;类似的问题,夫君今天也问了。
&esp;&esp;石喧咔嚓咔嚓:“不认识。”
&esp;&esp;冬至:“那看人家干啥,喜欢啊?”
&esp;&esp;石喧:“想看。”
&esp;&esp;石头寡淡,‘想看’两个字可比常人的‘喜欢’严重多了。
&esp;&esp;冬至直接懵了:“你说啥?”
&esp;&esp;石喧:“我第一眼看到他,觉得很熟悉很想看,但捡到他的石头后,就不想看他了,他把石头拿走后,我又想看他了。”
&esp;&esp;作为一颗严谨的石头,她早在目送那人离开时,就找到了问题的本质。
&esp;&esp;“我熟悉和想看的,是他的石头。”石喧总结道。
&esp;&esp;“不是……什么石头?什么熟悉又想看,什么捡不捡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冬至彻底糊涂了。
&esp;&esp;石喧放下瓜子,伸手比划一下:“这么大一块石头,黑色的,上面有血丝一样的红线。”
&esp;&esp;“……现在的重点,是那颗石头长什么样吗?”冬至都快没脾气了。
&esp;&esp;石喧静了一瞬,道:“我这次下凡,除了要渡情劫,还想找一找我的石头。”
&esp;&esp;冬至:“?”
&esp;&esp;石喧:“长出灵智以后的很多年,我突然生了一场病。”
&esp;&esp;冬至愣了愣,第一反应就是石头也会生病吗?
&esp;&esp;“我变得不高兴,心烦,焦躁,”石喧语气平静地提起这段往事,“也变得不喜欢热闹,不喜欢注视人间,我什么都不喜欢。”
&esp;&esp;冬至:“你、你这是生出心魔了吧?”
&esp;&esp;话音刚落,又想起她没有修为。
&esp;&esp;连修为都没有的石头,也会生出心魔吗?
&esp;&esp;“不知道,”石喧神色淡然,“但我知道这样不好,所以就将所有情绪都积压在一个角落里。”
&esp;&esp;普通的生灵,手就是手,脚就是脚,手上的伤,没办法转移到脚上,脚上的伤也不能挪到手上。
&esp;&esp;但石头不一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