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石喧打了个哈欠,睡了。
&esp;&esp;翌日一早,石喧起晚了,急匆匆来到院中时,祝雨山已经拿上节礼,准备去书院院长家了。
&esp;&esp;“我给你做点早饭。”石喧说。
&esp;&esp;天儿不算太冷,但还是裹了围巾的祝雨山说:“要来不及了,还是回来再吃吧。”
&esp;&esp;“那怎么行,不吃早饭会……”
&esp;&esp;会怎么样?
&esp;&esp;石喧话没说完,就和墙根处的兔子对视了。
&esp;&esp;兔子两只脚站立,一双红眼睛含着热泪。
&esp;&esp;石喧盯着兔子,梦游一样继续刚才的话:“会饿。”
&esp;&esp;“嗯,不吃早饭会饿,”祝雨山语气带笑,似乎不觉这是一句废话,“前几日买的果脯还有一些,我方才吃了点,已经不饿了。”
&esp;&esp;石喧:“好吧,你早点回来。”
&esp;&esp;祝雨山冲她笑笑,转身离开时,面无表情地看了冬至一眼。
&esp;&esp;冬至被他看得缩了缩肩膀,蹲在地上装老实巴交。
&esp;&esp;祝雨山一走,他噗嗤一声变成兔耳少年,激动地扑向石喧:“石头~~~”
&esp;&esp;扑到一半,被石喧无情地用手拦住了。
&esp;&esp;“男女授受不亲。”坚守女德的石头如此道。
&esp;&esp;冬至瞪她:“我只是一只兔子。”
&esp;&esp;“一只公兔子。”石喧更正。
&esp;&esp;冬至抹了一把脸:“托您的福,我现在没那么高兴了。”
&esp;&esp;“为什么才来?”石喧问。
&esp;&esp;冬至气笑了:“你还好意思说?”
&esp;&esp;石喧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他。
&esp;&esp;冬至没出息地红了眼眶:“哎呀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
&esp;&esp;“石头不会变。”石喧说。
&esp;&esp;“对,你说得对。”冬至被她过于平静的语气逗笑,随即想到什么,顿时脸色一变,“对了!祝雨山知道我是冬至了!”
&esp;&esp;石喧:“嗯。”
&esp;&esp;“他还知道我是魔族……不对,也不一定知道我是魔族,但知道我不是普通兔子,”冬至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从第一次看见我,就叫我脏东西,我还以为是因为不喜欢兔子,经过昨晚我才知道,他原来早就看穿我了!”
&esp;&esp;石喧代夫解释:“他的阴阳眼没有消失。”
&esp;&esp;“他的血很不对劲!”
&esp;&esp;石喧:“夫君说了,他的血有压制魔族和鬼怪的力量。”
&esp;&esp;“他连这个都跟你说……啊!他还知道你在山缝藏尸的事了!”冬至一惊一乍。
&esp;&esp;石喧:“他只知道那个仙门弟子的尸体,其他的不知道。”
&esp;&esp;“数量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杀人藏尸的事被他知道了!”冬至抱头。
&esp;&esp;石喧看到他激动的样子,突然意识到有些事好像没告诉他。
&esp;&esp;“冬至。”
&esp;&esp;“干啥?”
&esp;&esp;“仙门弟子不是我杀的。”
&esp;&esp;“嗯?”冬至疑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后默默咽了下口水,“不、不会吧……”
&esp;&esp;“是夫君杀的。”石喧让他直面现实。
&esp;&esp;冬至:“……”
&esp;&esp;“怎么了?”看到他不说话,石喧歪了歪头。
&esp;&esp;“没事……”冬至抹了一把脸,“虽然不想相信,但我竟然有种一点都不意外的感觉……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你就告诉我,你们俩现在还在正常过日子吗?”
&esp;&esp;石喧点头。
&esp;&esp;“真的?你知道他杀人、他知道你跟魔族做朋友,你们俩还能正常过日子?”
&esp;&esp;石喧点头。
&esp;&esp;“我不信,你们俩还像以前一样,每个月同房五天吗?”
&esp;&esp;石喧摇头。
&esp;&esp;“我就知道!”冬至往后跳一步,激动地指着她,“石头你长点心吧,他这明显跟你不一心了!”
&esp;&esp;石喧:“我们现在每天都同房。”
&esp;&esp;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