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父皇已经派人催了两次了,本王这几日恐怕就得回京……先这样吧,若真有缘分,也不急于一时。”萧成业闭上眼睛道。
&esp;&esp;“……是。”
&esp;&esp;石喧跟着夫君回到家后,在屋子里洗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热水澡,洗到浴桶都被她抓裂了一块,热水溢了满地,才被夫君从水里抱出来。
&esp;&esp;夜已经深了,但饭还是要吃的。
&esp;&esp;石喧去厨房做饭,祝雨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走到厨房门口后及时停下,看她厨房里忙忙碌碌。
&esp;&esp;“娘子。”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esp;&esp;石喧回头。
&esp;&esp;祝雨山轻笑:“娘子。”
&esp;&esp;石喧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夫君?”
&esp;&esp;祝雨山:“诶。”
&esp;&esp;石喧:“……”
&esp;&esp;有点奇怪,不会是被雨淋坏了脑子吧?
&esp;&esp;石头很担心,切了半斤生姜丢进锅里,想要为夫君驱驱寒气。
&esp;&esp;一顿饭吃完,祝雨山的嘴都红了,身上也出了一层汗,只好再洗一遍澡。
&esp;&esp;石喧一听他要沐浴,立刻拿起扫帚:“我要清扫院子。”
&esp;&esp;祝雨山眼尾微挑:“我们先沐浴,再打扫院子,毕竟我身体弱,沐浴的时候需要娘子……”
&esp;&esp;没等他说完,石喧就走了。
&esp;&esp;祝雨山无声笑笑,独自一人回到寝房。
&esp;&esp;石喧见他没有跟过来,默默松了口气,心不在焉地思考夫君为什么年纪越大越不正经。
&esp;&esp;月至中空,冬至在兔窝里睡得四仰八叉,夏荷挂在堂屋的房梁上,百无聊赖地发呆。
&esp;&esp;石喧认认真真把院子扫了一遍,扫出的脏东西用铁锨一铲,拉开大门往外走。
&esp;&esp;漆黑的巷子里,一道更黑的影子闪过,石喧下意识看去,就看到一个人急匆匆离去,因为走得太快,身上还掉了什么东西出来。
&esp;&esp;“贼!”
&esp;&esp;石喧把脏东西一倒,拎着铁锨追了过去。
&esp;&esp;大街上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esp;&esp;石喧有点失望,转身回家时,余光突然瞥见一点光亮。
&esp;&esp;她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地面。
&esp;&esp;一刻钟后,她回到院子里,鬼和兔子都在,祝雨山也急匆匆披上外衣出来了。
&esp;&esp;一家人整整齐齐,石喧面露不解:“你们干什么?”
&esp;&esp;“不是有贼吗?”兔子忘了自己还没变成人形,打着拳就冲了过来,“贼呢?贼呢!”
&esp;&esp;夏荷龇牙咧嘴:“敢来姑奶奶的地盘偷东西,我吓死他!”
&esp;&esp;“跑了。”石喧说。
&esp;&esp;祝雨山抓着她的胳膊,将她翻来覆去检查两遍:“没事吧?”
&esp;&esp;“没事。”
&esp;&esp;祝雨山松了口气,皱眉教训:“下次再遇到贼就告诉我,不要自己去追。”
&esp;&esp;冬至和夏荷同时看向他,不敢说话,但眼神都在拼命表达同一个意思:告诉你有什么用哦,虚弱的凡人。
&esp;&esp;祝雨山无视他们,认真看着石喧的眼睛:“你这样跑出去,我很担心。”
&esp;&esp;石喧:“我很厉害。”
&esp;&esp;“我知道,但我还是会担心。”祝雨山耐心解释,“就算你厉害到能将天捅个窟窿,也不影响我担心,你能懂吗?”
&esp;&esp;石喧不太能,但为自己辩解:“我只会补窟窿,不会捅窟窿。”
&esp;&esp;见她顾左右而言他,祝雨山面露无奈:“娘子。”
&esp;&esp;石喧唇角翘起一点弧度:“知道了。”
&esp;&esp;祝雨山这才松开她:“该睡了。”
&esp;&esp;“好。”
&esp;&esp;石喧跟在他身后往寝屋走,快走门口时突然拉了他一下。
&esp;&esp;“怎么了?”祝雨山回头。
&esp;&esp;石喧眸色闪躲一瞬,问:“我如果捡到了贼的东西,可以据为己有吗?”
&esp;&esp;祝雨山一顿:“你捡了什么?”
&esp;&esp;石喧朝他伸出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