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祝雨山失笑:“那就更不怕了。”
&esp;&esp;石喧不满他的回答:“石头很可怕的。”
&esp;&esp;“嗯,我最怕石头了。”祝雨山从善如流。
&esp;&esp;眼看这俩又开始旁若无人了,冬至把夏荷拉到一旁,叮嘱她要好好收拾一下。
&esp;&esp;“有什么可收拾的,祝雨山都说不会怕了。”夏荷嘴硬完,又立刻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收拾?”
&esp;&esp;“我哪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冬至打着哈欠往兔窝走。
&esp;&esp;夏荷急了:“你不帮我啊……你干什么去?!”
&esp;&esp;冬至:“睡觉。”
&esp;&esp;“这个时辰睡觉?”
&esp;&esp;“嗯呐,不知道为啥,感觉特别累……”冬至说着话,噗嗤一声变成兔子,倒在兔窝里就睡着了。
&esp;&esp;夏荷扯了一下唇角,一扭头发现石喧进厨房了,再看祝雨山……算了,她还是自己研究吧。
&esp;&esp;夏荷一研究就是一下午,等收拾好自己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冬至也终于睡够了,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起来。
&esp;&esp;“这样如何?”夏荷一身藕色衣裙,头发整齐地梳成发髻,漂亮的眉眼总算有了一点花魁的样子。
&esp;&esp;冬至和石喧同时点头,对她的妆扮表达了认可。
&esp;&esp;夏荷有点不好意思:“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好。”
&esp;&esp;石喧:“我们没说话。”
&esp;&esp;冬至:“而且你这不是能好好收拾吗?之前怎么总是一身红衣披头散发啊?”
&esp;&esp;“收拾自己不得耗费怨气啊,跟你们用不着这些,”夏荷白了他们一眼,又开始娇羞,“那我走了啊。”
&esp;&esp;石喧:“去吧。”
&esp;&esp;冬至:“路上慢点。”
&esp;&esp;夏荷摆摆手,飘走了。
&esp;&esp;石喧和冬至目送她的身影消失,仍然安静地站在院子里。
&esp;&esp;“她这一去,还回来吗?”冬至惆怅地问。
&esp;&esp;石喧:“不知道。”
&esp;&esp;“应该是不回了,”冬至叹气,“终于见到心上人,要么执念尽消投胎转世,要么就跟心上人双宿双飞了,哪还顾得上咱们。”
&esp;&esp;石喧点了点头。
&esp;&esp;一刻钟后,夏荷回来了,拿着玉佩嗷嗷哭,很快就化作一滩血水。
&esp;&esp;“怎么回事?他被你吓死了,还是拿桃木剑赶你了?”冬至好奇得要死。
&esp;&esp;石喧在旁边抓把瓜子,咔嚓咔嚓盯着血水。
&esp;&esp;血水不语,只是一味地哭。
&esp;&esp;冬至:“你说话啊!”
&esp;&esp;“嗷……”血水哭到沸腾。
&esp;&esp;就这样哭了将近一个时辰,血水总算恢复人形了,眼泪汪汪地说:“我进不了荣安园。”
&esp;&esp;冬至:“……什么意思?”
&esp;&esp;夏荷抽噎:“就是进不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道无形的墙拦住了,不管是上天入地,还是钻狗洞,我都进不去,我进不去啊!”
&esp;&esp;说着话,张大嘴又要哭。
&esp;&esp;石喧往她嘴里塞了块砖头,总算是清静了。
&esp;&esp;“难道荣安园外面有什么结界?”冬至不解,“可我能进去啊。”
&esp;&esp;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了。
&esp;&esp;祝雨山从屋里出来时,就看到他们蹲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esp;&esp;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那两个怎么看怎么蠢,还是娘子可爱。
&esp;&esp;祝雨山走过去,听完他们的疑惑,说:“进不去,将他叫出来就是。”
&esp;&esp;石喧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夫君厉害。”
&esp;&esp;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的祝雨山眉头轻扬,摸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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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把李识从荣安园叫出来这主意是他出的,祝雨山思量再三,决定帮夏荷一把。
&esp;&esp;祝雨山:“他可认得你的字迹?”
&esp;&esp;“认得的,”夏荷赶紧点头,“他没为我赎身之前,经常与我互通书信,他常常说我的字工整秀气,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字,只见一次便终身难忘。”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