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裳润了润喉咙低声抽泣哀求着:“对不起,主人小裳错了小裳没有忘记自己身份也没有想其他事情”
&esp;&esp;“求您求您原谅小裳,小裳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主人”
&esp;&esp;晶莹的泪水打湿床单,晕染一片斑驳,手脚被束缚带捆绑着无法动弹,只有屁股能勉强翘起。
&esp;&esp;少年努力往床沿边的男人凑去,两瓣布满红痕的臀肉主动蹭着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主人原谅小裳,求您”
&esp;&esp;经过少年的百般哀求,廖震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esp;&esp;大手轻易掐住腰肢,硕物蹭着臀缝来回磨蹭,茎体上的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在月光下湿亮亮的,泛着银光。
&esp;&esp;“告诉我你的身份。”
&esp;&esp;男人按捺不住扶着性器,已经挤开粉嫩的小穴将顶端插了进去。
&esp;&esp;“唔小裳、小裳是主人的奴隶,呃啊——”
&esp;&esp;随着少年一声惊叫,粗壮的硕物没入身体半截,皱褶的穴口对于异物入侵下意识收紧。
&esp;&esp;在男人缓慢的抽插中,干涩的肠腔逐渐分泌欲液,变得温热又潮湿。
&esp;&esp;廖震皱眉,感受后庭的吸附,缓缓喘着粗气,“告诉我、你的职责。”
&esp;&esp;“服…呃嗯,服侍主人,取悦主啊——!!!”
&esp;&esp;紧致的甬道被滚烫的肉刃绞开,粗长的阴茎直接给小家伙的前列腺带来阵阵酥爽,稀释的精液洋洋洒洒。
&esp;&esp;身体带来最真实的反馈,少年不自主窜动着小屁股,筋挛的肠壁正恋恋不舍挽留着男人的硕物,每一次颤栗都是高潮过后的余温。
&esp;&esp;这是小裳最敏感的时候。
&esp;&esp;但廖震做爱从不会考虑小裳的感受,蹂躏着红扑扑的臀肉,站在床沿边狠狠抽插操干起来。
&esp;&esp;健硕的躯体挥洒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没入耻毛,厚重的囊袋冲撞拍打稚嫩的胴体,白皙的肌肤染上大片诱红。
&esp;&esp;秦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再次移位了。
&esp;&esp;他在这场惩罚式的性爱中跌宕起伏,充实和空虚相互交错,层层递进将他的欲望送上顶端,再重重摔下,直至最后晕了过去
&esp;&esp;
&esp;&esp;国ny港码头。
&esp;&esp;一个身影借着月色闪进了破集装箱。
&esp;&esp;就算柯宁的身手再了得,他还是在枪林弹雨中受了伤。
&esp;&esp;庆幸的是没有中弹。
&esp;&esp;子弹高速擦过肩膀,撕开布料,在皮囊上切出一道极深沟壑,血流不止。
&esp;&esp;好在柯宁机警,一句简单的话就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医生身上,这才让他有机会脱离险境。
&esp;&esp;柯宁摸黑找凳子坐下,拉开吊灯准备给伤口涂药。
&esp;&esp;刚抬眼就看到自己的床铺上,正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esp;&esp;是个黑人佬。
&esp;&esp;柯宁下意识从腰间掏出格洛克g18对准他的额头,手臂隐隐颤抖,“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esp;&esp;黑人佬被那根黑黝黝的枪管子震慑到,双手抱头跪在床上,祈求着柯宁不要杀他。
&esp;&esp;尽管格洛克里没有一发子弹,柯宁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清楚了来龙去脉。
&esp;&esp;黑人佬叫巴特尔,是廖震最早从南f那边买来的苦力,已经在港口混迹了几十年了。
&esp;&esp;柯宁住的这间破集装箱是近几年刚被废弃的运货箱,港口很多伙计都眼馋的很。
&esp;&esp;巴特尔见柯宁两天两夜都没回来,以为不干了,仗着资历最老霸占了这间集装箱。
&esp;&esp;毕竟做几个月不干对他们来说是常态,要么飞黄腾达去了别的地方,要么惹了不该惹得人被活活打死。
&esp;&esp;只是没想到柯宁回来了,还浑身是伤。
&esp;&esp;巴特尔不傻,单看那身夜行衣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东西,当即决定搬出去并且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口。
&esp;&esp;柯宁护秦裳多年,见过太多人模狗样,断然不可能直接把黑人佬放走。
&esp;&esp;杀了可惜,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esp;&esp;暂且留下,指不定后面会有别的用处。
&esp;&esp;柯宁思忖着,缓缓放下手枪。
&esp;&esp;就在巴特尔以为自己侥幸存活的时候,柯宁已经掰开他的嘴逼他咽下了什么东西。
&esp;&esp;“没事,就住在这吧。”
&esp;&esp;柯宁脱掉沾满鲜血的手套,一颗颗地给枪装弹上膛,假意瞄准巴特尔的位置试试手感,又缓缓收回裤腰,露出淡淡的笑,“我受伤了,需要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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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清晨,窗外传来清脆悦耳的鸟啼。chapter1();